暫時搞定了未過門的小媳婦兒,朱由校也從閆展明的口中得知了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路之上,林丹汗這個寶貝閨女可沒少給閆展明添樂子,而閆展明為了安全考慮,將一行人一分為二,淑儕的隨扈跟侍女乘著大車,在閆展明的護衛跟十幾個射雕手的保護下趕著車馬輜重扮做了商隊,商隊中那名假扮成淑儕的侍女每日里更是表現得深居簡出,任誰看那都是在刻意進行著回避。
而隨行的三千蒙古護衛則遠遠地吊在車隊后面五十里,淑儕也扮成男裝混進了這支隊伍里,與前面商隊的謹小慎微不同,這支人馬卻是一路大張旗鼓,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這邊是前去和親的隊伍一般,可不管沿途的哪個部落來向王女問安,閆展明都會向著那頂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馬車嚷嚷幾句,然后就以王女身體不適為由給打發了。
這正是閆展明渾水摸魚的伎倆,廠衛的探子早就偵查到邊鎮周圍出現了數支來歷不明人馬,其總人數竟足有一千五六百人。
雖說他這邊的人數占優,可不用細琢磨也能猜到這些人必是布下的高手,要是發起突襲,就算能將之擊退,可王女一旦有了些許閃失,他閆展明無論是跟皇帝還是林丹汗都沒法交待。
可分出一支幾百人的商隊作為掩護,不但能混淆敵方的視聽,還能給對方造成一種可以一擊拿下這幾百號人的假象出來,至于自己這里跟著的幾千號人,也只要稍稍制造一些麻煩,能夠拖延上一點時間也就是了。
而今天的山谷伏擊幾乎就是完全按照閆展明的設想發生的,這處山谷按計劃是假冒商隊與閆展明的一處匯合地,只要過了這處山谷,再往前的一百多里幾乎就是無險可據;這也正是為何商隊會在谷中搭建那么多帳篷的原因。
可偏偏商隊走路都能過去的那條小河岔在閆展明等人到了之后突然就河水暴漲了起來,周遭一沒什么可以搭建浮橋的樹木,二來閆展明怎么看怎么就覺得這里面透露著一股陰謀味道。
于是他一邊叫人尋找樹木,一面悄悄派人偵查四周。果不其然,一個蒙古侍衛在一個小山坳里發現了十分可疑的五百來個黑衣蒙面的家伙,幾乎沒用怎么思考,閆展明就帶人把這群人給圍了。
之后的事兒,便是他帶著人馬解決掉了這五百多人,又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了山谷伏擊之事,這才急急忙忙地領人殺了過來。
聽完閆展明的介紹,朱由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朕果真沒看錯你,你小子天生就是干外交的料,這外交部長,看來還真是非你莫屬了!”
疑惑地抬起了頭,閆展明十分不理解地看向了皇帝。自知多言,朱由校摸了一下鼻尖,一臉不尷不尬地說道:“沒什么,這都是后話,后話了……”
雖然還是不理解,但皇帝說的那個“外交部”,還真就叫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加速了跳動。
陛下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想再成立個“外交部”不成?嘖嘖,大明現在算上軍備部也只有七個部堂,這要是再來個外交部……
返回錦州的這一路上,淑儕就躲在了自己的車駕中很少出來,即便偶爾出來放風,但只要看到朱由校,小丫頭立馬就俏臉緋紅地又躲進了馬車,朱由校也是無奈,本想調戲調戲這個小丫頭,卻不想這豪放潑辣的草原妹子居然也害起了羞來,倒顯得他像是一個流氓。
而閆展明這廝,則完全陷入了那個外交部的美夢之中,只要一看到朱由校,話里話外地總會往這個問題上拐,不勝其煩之下,朱由校一腳給他踢到了后軍,并嚴令十煞給他牢牢看住。
一路上,朱由校想的都是怎么應對眼下遼東的局勢,雖說從朝鮮手里坑來了大片地皮,可遼西這邊那點土地的產出也根本就不夠吃。
也就是遼南的南四衛還算富庶,明里暗里地又做掉了大批富戶,大片的無主之地還是足夠分給眾多遼南百姓跟有功將士的。
但遼東的這群地主大族們確實也需要好好清理清理,要不是這群家伙在遼左胡作非為,老奴那“七大恨”又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市場。
而明末遼東的頭號勢族大家,當以鐵嶺李家為最,萬歷年間,李成梁鎮守遼東,爵封寧遠伯,其兄弟子侄長期掌握兵權。
其弟李成材曾任總兵,其子侄李如松、李如梅、李如柏、李如楨、李如梓、李如梧等均擔任過遼東總兵等軍事要職,可謂“滿門富貴”。
時人稱:“李如松以下,人人登壇肘印,個個旋廢旋起,其勢力之大,環神京數千里,縱橫盤踞,不可動搖,以至于自撫鎮道將及巡方御史,不出李氏門下親厚,無不立被斥逐。”
除了李家這種軍伍出身的將門外,還有本就是遼東地方上的豪富,因募兵而被明政府授以軍職,從而在政治上、軍事上也取得權勢的本地豪紳。
自明中期以后,遼地邊備廢弛,邊軍缺乏,而邊患卻日益嚴重。
明政府曾幾次號召遼東豪富募兵并授以軍職,從而又產生了一批新的軍事氏族。
再有就是遼東的大商巨富,他們自身雖未在軍界中任職,但是卻和封建政權相勾結,控制著當地的經濟影響著當地的政治。
比如佟養性家的佟氏,其家明末原在開原經商,后遷至撫順,其家族“雄資一方”并且“能役服其鄉人”。
后金政權建立后,佟養性立即與后金政權相聯系,秘密為后金政權輸入明朝的禁運物資,后被明朝邊吏察覺,遂將其下獄問罪,但其逃出后便直接投奔了后金。努爾哈赤將宗室之女嫁給了他,號“施吾理額駙”,并命其督辦錢糧,總理“漢人軍民諸政”,為后金在遼東戰爭中獲勝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些功名富貴起家的遼左氏族大姓形成和發展之后,雖然加強了明政府在遼東統治的階級基礎,但同時也不斷削弱和影響著明朝的邊備??芍^是“得不償失,功不準過”。
而隨著遼東氏族勢力的不斷擴大,這些既得利益者們“占種膏腴,私役軍士”、“隱占軍丁,從嫁使令”。他們隱占、私役的軍丁,“一家多者有二三百丁,俱稱舍余”。
雖然明中葉以后,遼東邊患日益嚴重,可邊軍的規模卻日益減少。
也正因遼東的世家大族對遼地百姓跟軍役兵丁的不斷壓迫和迫害,遼東百姓對明朝政府的認同感也逐漸降低。
熊廷弼在《修復屯田疏》中就曾尖銳地寫道:“今屯田多為勢豪所侵占。而貧弱軍余以無田包有田,少田包多田者往往而是,以此賠補愈重,逃亡愈多,逃亡愈多,拋荒愈眾。且遼糧有屯、科、丈、詰四種名色,不知今日之科、丈、詰即昔日之屯田也。屯糧重而科、丈、詰糧輕,奸猾巧立名色,既以避重,又圖脫軍,弊蠹日滋,屯額日損。”???.??Qúbu.net
針對這一狀況,朱由校的計劃便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譬如像祖大壽、吳襄這種,不但規規矩矩地聽指揮,眼下,這二人更是連自的親信家丁都獻了出來;對于這種識情知趣的忠心屬下,朱由校還是不會吝惜手中的封賞,可那些不識抬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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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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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