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存樞和朱求桂的伏法,參與此次政變的七家大明藩王全部落了一個削藩除國。
除朱鼐鈞和朱帥鋅因主動投降而保全了全家老小外,晉王朱求桂、秦王朱存樞以謀逆罪被判絞,魯王朱壽鋐、德王朱常濊(huò)被賜毒酒一杯,衡王朱常澠在錦衣衛登門拿人時因為恐懼提前服毒自盡。以上七家藩王府中的屬官因失察之罪,皆判杖斃,九族盡皆遠竄崖州,除代王、慶王可保留家財外,其余五家藩王家產盡數抄沒,一應田地全部造冊發于無地流民。
周王朱恭枵(xiāo)因知情未報被降旨申斥,周王府被罰俸五年,褫奪王府名下耕田二十萬頃,并令其在一月內上繳罰銀一百萬兩。
而值得人們玩味的是,同樣因知情不報之罪,楚王朱華奎、蜀王朱至澍、潞王朱常淓和襄王朱翊銘卻落了一個削藩除國、家產籍沒,全家老少也盡數被發往鳳陽為太祖守陵。
與此同時,依據李日宣和幾個藩王、侯爺們的口供,原禮部尚書孫慎行、原吏部尚書周嘉謨、大學士劉一燝、刑科給事中毛士龍、禮部主事賀烺、吏部員外郎孫必顯、兵部右侍郎孫居相、兵部右侍郎劉策、右僉都御史徐良彥等一百七十七名在朝或在野的官員被盡數下獄問罪。
十二團營中參與謀反的七家侯爺如陽武侯薛濂、定西侯蔣秉忠、撫寧侯朱國弼、臨淮侯李弘濟、靈璧侯湯國祚、西寧侯宋裕德、鎮遠侯顧肇跡皆被判棄市、籍沒家產,九族被削籍為民后盡數發往東江省,遇赦不赦,五代內不許入仕。
而叫滿朝文武皆大感意外的是,在此次政變中一直表現出堅定支持皇帝的成國公朱純臣父子卻在剛一獲救后就被西廠鎖拿下獄,成國公府也被錦衣衛給嚴密封鎖了起來……
至此,這場發生在天啟七年的政變被突然返京的朱由校以幾乎兵不血刃的方式給徹底撲滅,僅以抄家所得,目前統計上來的數字便足以令朱由校睡著睡著都能笑醒,而這群藩王勛貴也叫他好好見識到了這群人聚斂財富的本事。以其中最“窮”的鎮遠侯顧肇為例,他府中直接查抄的現銀便足有一百七十三萬兩,黃金二十一萬兩,其余的古玩珍奇更是塞滿了兩間屋子,負責抄家的魏忠賢居然首次因為抄家而累倒,可見這次朱由校是血賺了多少的真金白銀。
惟揚殿內,大發橫財的朱由校此時卻正緊鎖眉頭認真翻看著面前一本厚厚的密奏,在他的面前,方正化、李永貞、王體乾、魏良卿、田爾耕、高時明等大大小小的廠衛頭子恭恭敬敬地站成了兩排,安靜而空曠的大殿內此時幾乎落針可聞。
“砰!”
重重合上奏折,朱由校先對魏良卿說道:“朱由檢還不能死,留著他,也能給那群狼心狗肺之徒留下一個念想,不然他們真在地方上擁立一個藩王倒也是個麻煩!至于那位‘福王’……爾等看著辦吧,只是首尾一定要干凈!”
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替老魏來開會的魏良卿便很是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又想了一下,朱由校問向方正化:“朱純臣那邊還是老樣子?”
方正化施了一禮,“回皇爺的話,成國公還是老樣子,不言不語、不吃不喝,您看……”
哼了一聲,朱由校繼續說道:“他成國公沒那么能抗,既然他不想要體面,那就別跟他老人家客氣了。田爾耕,你親自監刑,告訴崔應元和楊寰,不管他們用什么手段,明天日落前務必給朕問出全部的口供,若是不行,那就將錦衣衛的大刑全部給他二人走上一遍!”
目光轉向了王體乾,只見這位司禮監掌印太監的身體輕顫了一下,竟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語氣中更是帶著哭腔說道:“皇爺,皇爺恕罪,老奴無能,皇后娘娘還是不吃不喝的,每日送去的吃食最后全都原樣退了回來,老奴已經想盡辦法……可,可老奴實在是沒法子了,皇爺,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
張嫣的兩個哥哥因對朱由校褫奪張國紀太康伯的爵位深感不滿,自打朱由校令他二人接手皇家服裝廠,這二人不但于京師中居中聯絡,更是攛掇著自家老子又摻和進了此次謀反,朱求桂先后兩次秘密聯絡周王,負責在開封跑上跑下的就是朱由校的這位老丈人。
對于此事,朱由校其實早就有所察覺,而張嫣居然沒有跟自己透漏半點口風,這也叫他徹底絕了給張家一個機會的念想,既然你們想要作死,那朕就直接成全了你們就是。加上張皇后對朱由校重用“閹黨”一直心存不滿,張國紀父子又跟東林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一切的一切綜合到一起,另朱由校對她僅存的感情也被一點一點的消磨殆盡。
重重嘆了口氣,朱由校對王體乾說道:“叫瑞香、瑞雪去試試吧,她姐妹倆與皇后感情頗深,或許還能勸得動她;至于張家父子……畢竟是皇后血親,給他們留個體面,令其自盡吧!張家的家產就不要動了,于其族中擇一二良善之輩,令其香火不絕便是!”
處理完了煩心事,朱由校問向李永貞道:“永貞,草原跟遼東怎么樣了?”
李永貞的雙眼一亮,笑著施禮道:“回皇爺的話,曹將軍跟呼延將軍已經順利繞到了漠北,二位將軍打著察哈爾部的旗號,狠狠地教訓了那邊的韃子一番,現在漠北的蒙古諸部已經結成了聯軍,正叫囂著要好好給察哈爾人一個教訓。只是……”
見他吞吞吐吐,朱由校頗有點不耐煩地說道:“繼續說!”
李永貞趕忙繼續道:“只是漠北氣候極其惡劣,加上連番征戰,二位將軍的損失也是極大,據上次的信報所說,那原本帶去的兩萬人,現在至多僅余八千,眼下又過去了半月,奴婢很是有些擔心二位將軍的安危。”
點了點頭,朱由校也知道漠北之地的環境定然是極其惡劣的,但林丹汗這個便宜丈人該坑還是要坑,別說損失掉了這么一批馬賊,就是大明的正規軍,只要有那個必要,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派出去。???.??Qúbu.net
“發下詔令,以漠北護軍的名義在大明境內征募勇士,為大明萬世計,草原咱們不能丟了,餉銀按邊軍規格,再翻上一倍就是,這人數嘛,暫定五萬,一應花費,由內官監來出就是!”
李永貞聞言大喜,五萬的漠北護軍,還是他內官監來養著,不說別的,以內官監現在的賺錢速度,再加上這五萬大軍,只需假以時日,他李大總管在蒙古諸部里的威勢絕對無人能及。
看到李永貞這副模樣,朱由校倒也懶得理他,這內官監可是他賺錢的利器,總得要有個合用之人前去打理。加上出于制衡東西二廠的目的,李永貞的手頭還是要有點像樣武力才好行事,不過他已經想好了這統兵之人,就算李永貞生出了貳心,也只會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后金那邊則徹底亂了套,就在老奴認為控制住了瘟毒時,新一輪,更加兇猛的疫毒又被西廠和秘營給釋放了出來。
直到此時,后金貴族高層才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一邊想方設法地想把這股禍水引向大明,一邊又在境內清查起了內奸。
而西廠跟秘營眾人要么直接加入進了化名為羅閻王的羅汝才的流民軍,要么就原地振臂一呼,也聚攏起了百八十號人開始在各地流竄劫掠起來。
最有才的,還得說是那名被沈瑜救下的疤臉大漢張狗蛋,這廝自從揣著沈瑜的薦書回了錦州,一腦袋就扎進了錦衣衛這個漆黑一片的衙門里。因他熟知遼地情況,所以這次就被派到了遼北,全力配合羅汝才的破壞行動。
出于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的心態,羅汝才跟張狗蛋分兵兩處,各拉起了一支隊伍開始四處劫掠。
而頗感募集人馬費勁的張狗蛋不知怎地就突發奇想,先是搞來了十幾個江湖騙子,在這群人的“包裝下”,對外開始自稱漢末“人公將軍”張寶轉世,在遼東舉義乃是奉了師尊南華老仙的法旨,為的就是解救遼地萬民,徹底推翻后金這個殘暴嗜殺的韃子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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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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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