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定下了大明今后的發展規劃,皇帝身邊的龍腿子要做的就是替皇爺搞錢;而歷來給皇帝搞錢最積極的便是皇帝身邊的太監們。
唐玄宗時的高力士除了能將玄宗伺候得舒舒服服,其本人更是一個斂財高手,他曾在長安的來廷坊、興寧坊修建寺廟和道觀,并命工匠鑄造大鐘,鐘鑄好后,高力士又大張旗鼓地舉行盛大的敲鐘儀式。他親自定下規矩,每敲鐘一次,需交錢十萬。一些人為了討好高力士,少的也敲了十下,多的敲了二十多下,僅一天時間,他便收入千萬錢。
除了這種明顯的索賄行為,高力士對主動給他送錢的人更是來者不拒;但貪財歸貪財,老高收錢辦事還是要看是否傷及國體和玄宗本人,如果有,老高不但會直接拒絕,更是會把錢原封不動地給人退回去。
至于聚斂起的財富,高力士更是會變著花樣的搞出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來討玄宗的歡心;其名下的不少產業更是直接掛靠到了玄宗名下。正因如此,再加上他是玄宗潛邸舊臣,為人處世上又圓滑得體,玄宗對他的倚重和依賴也就日漸加深。
到了現在的大明,前有魏忠賢這條惡犬去替朱由校征收商稅,現在更是有李永貞這個大管家想盡一切地為皇帝聚斂錢財。唯一不同的是,別的皇帝大多將財富花費在了窮奢極欲的享受上,朱由校雖不拒絕叫自己過得舒坦一些,但更多的還是將財富投入到了大明的各項建設之中。
不過朱由校可不是圣人,凡是他小朱皇帝投資興建的廠礦、工坊、碼頭、商鋪、錢莊等各色產業全都無一例外地被他打上了皇室標簽,也正是通過不斷地投資,再加上他將許多后世所知的現代管理理念帶到了其名下的各項產業之中,現在凡是標有大明皇家日月徽章的各色商品早就成了質量上乘的代名詞。
在源源不絕地財富積累下,朱由校早就成了大明最有錢的富商。據內官監統計,除去朝廷正常發放的薪俸外,皇室每年僅供養軍隊一項的支出就在五百萬兩白銀,按照朱由校逐步建設皇家海軍和皇家炮兵的計劃,這項支出想破千萬簡直就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朱由校現在也有點后悔當初話說得太滿,把牛皮吹的太大,要不是李永貞多方維持,他小朱皇帝以內廷養天下之兵的承諾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可既然牛逼吹出去了,金口玉言的皇帝也斷不能把話再收回去。雖然在朝廷收入逐漸穩定后朱由校厚著臉皮從郭允厚那里又把將士們的餉銀發放推給了戶部,但一應打賞還得是他自掏腰包才是,正因如此,他雖然有錢,可這銀子還得掰成兩半來花,眼下想在沿海各省興建航海學校和測繪機構的花銷就得李永貞這個大管家去想辦法。
而敲詐富豪商戶的辦法雖然好用,可用多了也終歸不是長久之計,于是乎,李永貞又把主意打在了大明藩王和皇親宗室們的頭上。反正這些家伙的財富大多來路不正,再加上前面有秦王、福王等人的例子在那擺著,也不怕這些豬一樣的皇親貴胄們敢翻騰出什么浪花。
敲詐皇族的事情雖然聽著過癮,可一向狡詐的李永貞卻不想把事情做得沒什么技術含量。一來這些人跟皇帝都是血親,關系遠近自不必說,誰又拿得準哪家日后突然就得了圣眷,到時候倒霉的還不是他這個當奴才的。毣趣閱
這二來!自打他接管內官監以來,李永貞發現即便是通過正常的貿易手段他也能正大光明地聚斂起巨額財富。
以前的皇帝不是沒人把主意打在做生意上,但其更多的都是壓榨百姓在土地上的那點剩余價值,稍好一些的也是依靠皇權和特許經營權來施行壟斷經營。
而朱由校除了在皇家商鋪和商品上添加皇室標記,更多的還是在與其他商家進行相對平等的競爭。除皇室帶來的那點“品牌效應”,他也在有意打造大明各類商品生產經營者的品牌意識和品牌文化,在不斷提高皇室各工坊產品質量和生產效率的同時,內官監還對其余皇帝看好的品牌不惜高價進行收購,更別說還有軍備部和京師大學的教習工匠們整日里鉆研的就是怎么更好的進行規模化和標準化生產,現在的大明皇家商鋪和工坊簡直就是百姓眼中質優價廉的代名詞。
眼見皇帝賺了大錢,先是京師的各家勛貴們坐不住了,畢竟靠著莊園和當鋪那點收成那是絕對比不過貿易帶來的巨大好處。
以英國公府為首的各家公卿早就給朱由校上了無數道折子,全都摩拳擦掌地想在皇家產業里面分上一杯羹。
而本打算被皇帝敲一筆竹杠的勛貴們卻驚訝地發現,自家皇帝對此卻展現出了少有的大度,不僅大筆一揮將水泥、鑄鋼、煉焦、石灰等新興產業分出了大半股份叫勛貴們參與進來,更是將中草藥種植、水稻、生絲、茶葉、瓷器等傳統產業全面向勛貴們進行了開放。
朱由校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僅憑皇室一家根本就吃不下大明和海貿的全部市場份額,為了保持皇室產業有足夠的危機感和競爭力,莫不如向各家和一些商人開放這些產業,在整個大明營造出一個欣欣向榮的工商環境。
但勛貴和商人們都沒注意到的是,內官監早就在皇帝的指示下將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錢莊、水陸運輸、羊毛紡織和食品、奢侈品加工等行業;至于其他的行業領域,除了礦山開發始終被朝廷和皇室牢牢握在手心里外,也不過就是保留一到幾家高精尖的來引領整個行業趨勢罷了。
他們更不知道,已經謀劃開辦新式銀行的皇帝根本上就是打算通過金融手段來控制整個國家的經濟脈絡,在朱由校看來,只要大明中央牢牢掌握住貨幣發行權,其他的商人勛貴不過就是一茬又一茬待割的韭菜。再加上水陸運輸業,以現在十分不發達的交通情況,他小朱皇帝完全可以決定任何一個行業的生死。
李永貞的打算與皇帝前面做法幾乎如出一轍,那就是將內官監手里掌握的海貿專營權分一杯出來給各家藩王宗室,這些王爺不是傻子,在朝廷大力削減宗室開支的情況下,拿出一部分家底叫錢生錢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李公公,小王沒聽錯吧!您說的是將大明對倭國的貿易專營權交給我宗人府?這……這事情陛下他知道嗎?”
杭州城外的一處別院,周王朱恭枵拿出手帕擦了一下額上冷汗,小心翼翼地問向了李永貞。
盡量叫自己的笑容和煦一些,李永貞先是輕嘆一聲,然后對周王說道:“我說王爺,這天兒也不算熱,您怎么就流了這么多的汗出來!這等大事,自然不是咱家一個奴婢能做主的,要怎么說皇爺他老人家就是心善!雖說前面有幾個不開眼的藩王惹惱了皇爺,可不管怎么說王爺們都是朱家的血脈,這該照應的,皇爺自然是要照應大伙的!”
苦笑一下,周王心里暗罵,自己要不是舍了大半家業,只怕早就跟秦王他們一起去見太祖了,照應,那小皇帝怕是巴不得我等死絕了才是喲!
“李公公!您就別繞彎子了!您就直說,陛下這是又看哪家藩王不順眼了!小王既然擔著宗人府的宗正,一切還是按著宗令處置就好,要是扯上大明律,那可是人頭滾滾,無數的冤魂啊!”
一聽這話,方才還笑瞇瞇的李永貞頓時就是把臉一沉,陰惻惻地哼了一聲,李永貞對周王道:“王爺,慎言!您說的是哪家有冤屈了?”
周王剛下去的冷汗瞬間就打濕了后背,剁了一下腳,他這才懊惱地說道:“李總管說的是,是小王失言了!”
自鼻孔里輕哼了一聲,李永貞又換上一副面孔道:“王爺,咱家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實話和您說吧!皇爺的意思,就是由您這位宗正出面,由宗人府牽頭,將各家藩王名下的產業盡數攏上來進行統一管理,當然,這無論哪家的地還是哪家的地,朝廷和皇爺都是不會惦記的。之所以這么做,就方便由宗人府和內官監一起處置這些宗產,對宗室藩王們進行妥善安置。各家地頭該種什么,哪家該掌握著什么產業,宗人府也該好好的替藩王們規劃規劃!自然的,這該給朝廷繳的稅銀也是要繳的,該給大家發下去的銀子也是要發的。王爺……咱家這么說,您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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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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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