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僅僅持續了半個時辰,營地里的婦孺老弱面對這樣一群窮兇極惡的武士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么反抗的余地,而這些同樣武裝到了極致的騎兵犯愁的并不是怎么將這些手無寸鐵的可憐牧民殺死,他們最大的苦惱還是得將這些麻木的牧民從各個犄角旮旯里拎出來,然后朝著他們的脖頸上狠狠砍上一刀。???.??Qúbu.net
同樣的不存憐憫,同樣的冷血無情;與半夜突襲自己大營的騎兵相比,面前的這群黑衣黑甲的騎兵似乎更追求屠殺時的效率,手起刀落之間,根本就不需要再有人去補刀,一條條生命就被他們如同割麥子一般全都放倒在了烏黑的草地上……
“孫公公,此番共計七千九百八十三名健婦,兩千二百三十三名男童,一千七百八十八名女童,已經全部裝車,只等公公發落!”
原來方才下令屠殺的無須年輕人竟是一名太監,只見他嘴角向上勾起,口中嘖嘖道:“嘖嘖嘖!看看,這就是五六萬兩銀子的入賬喲!來呀!傳令后軍,分出兩千騎兵和一千民壯,把這些奴隸暫時押送到咱們的塢堡,另外,告訴后軍的那些家伙全都撤回去罷,再往前走,咱們想跟著他李將軍撿點外財也是難嘍!嘖嘖嘖,這李鴻基倒不愧是皇爺和大總管看重的人,心狠手辣就算了,這股子野心和不擇手段、一心一意往上爬的勁頭,就連公公我都是欽佩不已的喲!”
他這一番話,顯然是說給身旁那名高大的黑面大漢說的,可這漢子聽了也只是嘿嘿一笑并未去接他的話頭,反倒是自顧自地將自己的奇形戰刀橫在馬背上反復擦拭了起來。
算是討了個沒趣,這孫姓太監倒也不惱,桀桀怪笑了幾聲,便去吩咐手下趕緊押著這些奴隸裝車去了。
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自隊伍后面緩緩來到黑大漢的身前,馬上的將領面容雖然俊朗,可那一只扣著眼罩的眼睛卻又顯得十分醒目,“呼延將軍的大刀今日不過斬殺了十幾個蟊賊,想來已是十分饑渴了才是!”
黑大漢原來正是呼延震,一聽身后熟悉的聲音響起,他這才將長刀懸在戰馬一側,又咧嘴一笑道:“嘿嘿!馬將軍見笑了,某只是見這位李將軍殺得痛快,著實有點心癢罷了!”
白馬、銀槍、獨目,整個大明軍中也只有那位有著“錦馬超”之稱的馬祥麟馬將軍才有著這樣的裝扮,聽到自己的老友如此說,馬祥麟也是無奈苦笑道:“咱們這位皇爺也真是的,為了劃拉幾個奴隸,和錘煉一下這個李鴻基,把內官監、護軍和我白桿兵都給折騰到了這大草原上,不過呼延將軍倒不用心急,咱們替他李將軍清掃殘余的活計已經完成,馬上就該去嚇唬嚇唬卜矢圖這個倒霉蛋了!在某看來,咱們這位順義王也是記吃不記打的主,到時候可少不得你呼延將軍大顯神威!”
漆黑的雙眸瞬間閃過一絲異彩,呼延震乃是天生的猛將,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縱馬馳騁撕碎敵人更能帶來快感,所以他對殺戮一向并不反感,反而時刻都有一種嗜血的情緒在心中不停地鼓動著他。
“嘿嘿!某可不懂皇爺和那個李總管在算計著誰!某只知道皇爺叫砍誰,某就把他砍死就是,既然皇爺瞧上了這片草地,那這里就該是咱大明的,甚地順義王順昌王的,只要是不老實,某和麾下兄弟就替皇爺把他,再連同他的祖墳都給推平了就是!”
憨笑著把手伸到懷里,又神神秘秘地回頭向著隊伍里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自己這邊,呼延震這才摸出一個銅壺對馬祥麟笑道:“馬大哥,來上幾口可好?”
“你……你小子!”
馬祥麟看著銅壺的眼睛都要瞪開了,雙手卻是趕緊上前將壺緊緊捂住,警惕地看了一圈,這才低聲說道:“好小子,你不知道咱們那位中軍大人最見不得軍中飲酒,前幾日那李鴻基還設計干掉了他的同僚,雖說活計做得干凈,但傻子都知道就是他的人做下的,要不是咱的中軍大人得了兵部嚴令沒有聲張,可這幾日看著你我就跟防賊一樣,你小子怎么還敢拿出這玩意來落他口實!”
一把將銅壺奪了過來,馬祥麟又跟藏寶貝似的藏好,這才一臉嚴肅地對呼延震道:“大軍即將開拔,這東西還是某來替你保存才是,若真被發現,你小子少不得又得關禁閉!”
一聽禁閉倆字,饒是呼延震這鐵塔似的漢子也不由得輕顫了一下,等他發覺事情好像哪里不對,卻見馬祥麟早就撥轉馬頭跑得老遠。一拍大腿,此時才明白上當的呼延震趕緊策馬揚鞭就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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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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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