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卜矢圖一頓臭罵的侍衛慌忙去前去傳令;不多時,十幾匹快馬飛速自大營內狂奔而出,一名蒙古文官打扮的中年人策馬來到明軍陣前,揮動著手里白旗喊道:“大明的將軍,不要放箭、不要發銃,我是順義王的使者,我帶著順義王的和平之意而來……”毣趣閱
“嘭!”
一支羽箭穩穩地扎在了這名使者的馬蹄前,明軍陣中一個洪亮的聲音高喊道:“來人止步,若再上前,定射于馬前!”
使者慌忙將戰馬勒住,隨后一個翻身滾下戰馬,沖著明軍高喊道:“不知哪位將軍自此路過,后面的大營,乃是順義王的本部族人,我等也是趁著水草豐沛之時放牧至此,若是阻礙了大軍行程,小人這就回去稟告大汗讓開通道,若是有何沖撞之處,還望將軍多多包含體諒才是……”
一聲嘹亮的戰馬嘶鳴,一匹通體烏黑的高頭駿馬自明軍陣列中一躍而出,馬上的明軍將領同樣生的好似一座鐵塔,將手中那柄奇型長刀向下一指,對著面前畢恭畢敬的蒙古使者呵斥道:“來人聽著,某是大明漠北護軍副都統呼延震,某的身后,乃是大明石柱宣慰使馬祥麟馬將軍,我等此番攜大軍前來,尋的便是他順義王,為的便是替我大明草原商隊和這草原上飽受你土默特部欺壓的部族討個說法!”
腦袋瓜子“嗡”地一聲,這位土默特部的使者險些一頭扎在地上。
現在的草原各部只要一聽大明漠北護軍的惡名,哪個不是心驚膽顫;尤其是這護軍中的正副統領張獻忠和呼延震更是在草原各部如同魔鬼般的存在,現在這位呼延統領帶著大軍前來興師問罪,怎么看,這一關都是不好糊弄的。
懾于漠北護軍和呼延震的惡名,這位使者趕緊匍匐在地拜道:“小人那欽,拜過呼延將軍,呼延將軍明鑒,我土默特部素來與大明朝友好互市,對過境的大明商隊更是秋毫無犯,至于草原其他部族……其他部族雖說偶有摩擦,但大家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孫,凡是多是商量著來,商量著來啊!將軍,這里面必是出了什么誤會,將軍可不要聽信小人的讒言啊!”
天可憐見,這位名叫那欽的使者的內心也是痛苦萬分,要說土默特部真對大明如同溫順的綿羊那肯定是假的;可左右不過是搶過幾次不肯向自己交納過境稅的幾支大明商隊,這點小事,大明也不至于這般興師問罪才是啊!
冷哼一聲,呼延震將長刀一揮,立刻就有幾個明軍士卒帶著幾十個衣著破爛的蒙古牧民走到了陣前。
“少他娘地跟本將軍裝可憐,這些人,都是從你土默特部的屠刀之下僥幸逃出來的他部牧民,分別是哈剌慎部和永謝部的小部族,前幾天,更是有一個數萬人哈剌慎部營地遭到了爾等偷襲……喏……他,就這么一個可憐的家伙從死人堆里逃了出來,你他娘的跟老子說冤枉,該不會這些九死一生的家伙都給你土默特部扣屎盆子吧!”
“這……”
使者雖然不是統兵大將,但只看這群牧民可憐兮兮和那副目光呆滯的樣子也知道,這些人必定都是大戰余生的幸存者。可他實在是不明白,究竟是誰跟他土默特部結下了這等深仇大恨,竟然這般處心積慮地給他土默特部栽贓。
眼珠轉了幾轉,似是回過味兒來的那欽猛地自地上站起,顧不得面前站著的是早就名震草原的殺人惡魔,他抬手點指著對面那群牧民罵道:“長生天在上,你們這群殺千刀的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竟敢如此污蔑我土默特部。是誰給爾等的狗膽,竟敢挑撥順義王與大明朝廷之間的關系,你們……你們給我說老實話!”
那欽敢在大軍壓境的時候充作使者來跟明軍談判,就足見他并不是一個沒有膽識之輩,而卜矢圖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第一個就想到他,也說明他的才智在土默特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
一開始懾于明朝大軍的氣勢和突然出現帶來的恐慌,那欽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大汗偷偷派人去其他部族打秋風去了;但旋即一想,這右翼各部的實力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想要這么神不知鬼不覺地連續吃掉十來個小部落,動用的軍馬少說也得超過萬人。更別說呼延震口中那個數萬人的大部族,別說他土默特部,就算面前的這支明軍,想要在進攻這等規模的部族后還保持這等軍容都是極其難的事情。
可以他對右翼各部的了解,他又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誰做下了這等驚天大事。大明嗎?大明現在不是正忙著在科爾沁那邊幫著林丹在與女真人較勁,這個時候又怎么會派出一支幾萬人的大軍到右翼諸部生事?
加上面前這支明軍他是認得的,無論是旗幟還是甲胄都說明他們只是那支負責保護大明草原商道和商隊的護軍,雖說其早就兇名在外,但那也是在漠北諸部中去禍害那群不開眼的家伙,平日里對右翼諸部間的爭斗向來也沒多大興趣。
再說面前的護軍軍容齊整、甲胄鮮明,就連亮出來的旗幟都沒有一點破損,怎么看都不像是連番大戰過后的氣象。
不理會跳腳罵街的那欽,呼延震將長刀向天一舉,在他身后的明軍騎兵齊齊縱馬向前邁出一步,口中更是齊聲高喊道:“殺!殺!殺!”
滔天的殺意頓時席卷半空,兩萬全副武裝的騎兵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足以令任何人為之變色。
又險些被驚倒在地,沒等被嚇得嘴唇顫抖的那欽說話,呼延震再次揮動一下長刀止住將士們的喊殺,驅馬向前半步道:“滾回去,告訴卜矢圖,他若不想直面大明將士的兵鋒,就收拾好行李親自去跟陛下解釋……他若不愿……”
話音未落,隨著明軍陣中一支響箭夾著尖嘯被人射向半空,明軍軍陣內的全體將士齊齊以手中兵器磕向了自己的胸甲,口中更是隨著敲擊的節奏發出了震天怒吼,“殺!殺!殺!殺!殺!”
隨著喊殺聲再度響徹云霄,明軍軍陣的上空仿佛都被撼天動地的殺意凝結成了實質,如同大山壓頂而來的氣勢更是將人逼得無法呼吸,面對這樣的軍陣,面對這樣的軍人,最好的辦法也許只有逃跑或者被其徹底的撕碎。
“這……這,你,你你……這……”
那欽此時被驚得已是口不能言,右翼諸部已經多少年未曾打過像樣的大仗,雖說各部間也有爭斗,偶爾還會到大明境內打打秋風,但更多的還是小打小鬧,面對這樣殺意凜然的大軍,那欽沒被嚇尿褲子只能說明他的膽色還算不錯。
“那欽這個蠢貨在干什么?本汗叫他去跟明朝將軍和談,他怎么就激怒了對方?這,這群明人這是要進攻了嗎?”
明軍的喊殺聲也同樣傳進了營地之中,正站在高臺上向著這邊觀望的卜矢圖此時已是臨近崩潰。
他順義王不過是想趁著水草充足的季節在治下各部間搜羅幾個美女回去暖床,不曾想卻怎地就招惹到了大明,早知道這樣,自己還不如躲在歸化城里飲酒取樂,再不濟,就是多帶些人馬出來也好充作炮灰不是……
就在卜矢圖懊惱萬分的當口,只見被他派出去的那欽等人已經策馬狂奔到了營門。顧不得體面,卜矢圖趕緊沖到臺下,一把拉過那欽的馬韁焦急地問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營外的明人是要進攻了嗎?”
見是自家大汗,那欽等人趕緊翻身下馬,驚嚇過度的那欽此時卻是面色潮紅,大口呼吸著總算喘勻乎了這口氣,他這才向卜矢圖說明了自己探聽到的一切……
幾乎就是咬牙聽完了那欽的陳述,卜矢圖已經把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憤怒的不僅是被人誣蔑,還有大明如今的做法壓根就沒把他這位“俺答汗順義王”放在眼中。
自隆慶帝冊封阿勒坦汗為“俺答汗順義王”并修筑歸化城以安置土默特部后,幾代土默特部部長對大明一直都算恭順。
而卜矢圖更是自繼承順義王印后,始終嚴令各部遵守與大明定下的盟約,只要大明能夠維持互市,土默特部始終都是安分守己,如今不過是幾個不知在哪冒出來的牧民指認自己襲殺他部,大明居然就興起大軍前來問罪,這一切的一切,都叫卜矢圖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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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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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