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濕熱的海風不斷在臉上拂過,本就心情焦躁的李淮更覺五臟內燃起了一股熊熊烈火,解下腰間酒囊猛灌幾口,他這才覺得內里那股炙熱被澆滅了許多。
“李大人、李將軍,要是覺得煩悶,何不到城內尋些樂子?前幾天那大阪商會可是往歌伎館里又塞了不少倭國婆娘,雖說那面皮涂抹得好似鬼魅,可大人您去了他們還不得洗吧得干干凈凈任您揉搓嘛!”
說完,這人還不懷好意地咯咯怪笑了起來。
在北海衛水師敢這么調笑李淮的,他就是不回頭也能知道是誰。沒好氣地把酒囊往腰間一系,李淮輕哼道:“我說范公公,老子要是沒記錯,您老人家是個中官兒吧!可不是俺笑話你,俺水師這幫弟兄都沒饑渴得去搞那些倭國娘們兒,你說你一個中官兒老去那煙花之地干啥?難不成這聽聽看看的也能過癮不成?”
又是嘿嘿一笑,這位名叫范建的宦官卻對李淮的揶揄毫不在意。很顯然,在這種無聊的日子里,這倆人已經把相互之間的斗嘴當成了日常。
“公公我去那里,自然是有公公我要辦的差事,只是你李總兵再這么閑著,只怕你胯下那東西也該發霉嘍!怎么著,要不公公我幫你敲了那孽根,然后收你入我內官監的門墻可好?放心放心,公公我雖不受人待見,可好歹也是宮中老人,保你不會吃虧就是!”
丟下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李淮也沒心思再跟自己這位監軍太監繼續磨嘴皮子,又解開皮囊灌了一口老酒,抹了一下嘴巴道:“得了,你范公公要是沒事倒也懶得到我這船上來,說說吧,你又打算怎么使喚老子!”
拱了拱手,范建嘿嘿一笑道:“跟你明說吧,想不想出去搞他一票大的?”
聞言一愣,李淮很是不屑地說道:“打住,你可拉倒吧,上次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鬼話,結果老子帶著弟兄們大大小小出動了十幾條船,可那伙倭人海盜統共才那么幾條破船,弟兄們打得不過癮也就罷了,結果這群窮得當褲子的海盜壓根就沒幾塊爛鐵,倒是白白用了老子七發開花彈……”???.??Qúbu.net
又湊上來陪著笑臉,范建倒是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看你說的,這搞消息探情報,哪有回回都那么準成。再說,咱家可聽那些大阪商人說了,這蝦夷島上的那個松前……就那個南面那個,他家的商隊可是沿著東面海岸向江戶進行著貿易,咱們就在這西邊折騰,能遇見幾個蝦兵蟹將就不錯了!”
把手一擺,李淮沒好氣地罵道:“去你個球滴,老子再也不信你那鬼話!”
說罷竟頭也不回地向著船尾走去……
“李老壞!他娘地,咱家好生與你商量,你他娘的竟敢給咱家甩臉子!咱家不妨和你明說,那些大阪商人每次跟咱們交易完,可都會繞路去蝦夷東北面走上一遭。你他娘地怎就不想想,除了朝鮮和東江的商隊,你見過哪個倭國商船是原路返回去的!總之咱家言盡于此,去與不去,咱家倒也不強求你!”
猛地止住了腳步,李淮的眼珠轉了幾轉,等再回頭,卻是立馬掛上了一副笑臉。
“你看,你看看,這是怎么話說的,老子就說你范大公公就不可能白去那煙花之地!要是這樣,老子就陪你走上一遭好哩!”
范建倒也懶得跟他計較,當下也是嘿嘿一笑道:“好說好說,咱哥倆被‘發配’在此也算緣分,自然是要同心協力才是。”
湊得近些,范建繼續道:“不過咱可說好了,那大阪人的商船咱們可是搶不得地。雖說咱家看倭寇都是一個鳥樣,可這群家伙畢竟跟我內官監簽有合約,直接對他們下手可也是難看!不過嘛……”
李淮聞言也是一笑道:“不過嘛,要是他們先被海盜屠了,咱們再去屠了那些海盜,這可也算功勞一件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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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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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