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先是被他發(fā)狠的摩擦了下,沒等程歲寧反應(yīng)過來。他發(fā)泄似得咬了下,趁著她吃痛的瞬間鉆進來,與她糾纏。
他氣息很重,重得要將她融化,程歲寧受不住驚得身體下意識往后仰,后背抵在堅硬的墻上有些發(fā)疼。
似乎意識到她想逃,熱得發(fā)燙的手掌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后頸和下顎,指腹還輕輕十分溫柔的在摩擦,一下一下十分磨人。
程歲寧覺得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只能無措的睜大眼睛。心跳快得快要跳出來,她睫毛眨動的頻率過快,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他的衣服。昏天暗地光線里,狹長的走廊中,有腳步聲背景音樂聲交談聲,但她什么都聽不見,耳邊都是潮水似的洶涌呼吸。
她出來時沒穿外套,身上只有那條薄得可憐的毛衣。現(xiàn)在薄薄的材質(zhì)好像吸滿了熱燙體溫,敏感的腰部皮膚被折磨得特別癢。可她動彈不得,稍稍動一下他力氣就更大,指尖像要探進衣服里,要和她毫無阻礙的接觸。
意識到什么,程歲寧一下子連呼吸都喘不上,喉嚨里只能發(fā)出細小的嗚咽聲,嘴角似乎有什么要溢出來,她下意識要含住……
下一秒,周溫宴的身體僵了下,他隱忍的喘息了下,唇稍稍退了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剛剛的吻實在太超過了,兩人的唇上還很濕,互相勾纏了些水意。
周溫宴垂著眸看著她,他呼吸還很急,哪怕極力壓制著,也很難忍住。
他有些后怕自己沖動的舉動,擔心會不會嚇到她?
小姑娘大口喘息了好一會兒,被水汽氳住的眼眸,才變得稍微清明了些。
她仰著頭,表情有些疑惑,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他。
周溫宴被她看得微微頓住,心底猜到什么,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晦澀,心底剛剛壓下去的酸意又冒出來。
在他要伸手捂住她眼睛時,程歲寧忽然說:“我喝酒了。”
周溫宴一愣,目光閃了下。
“所以……”程歲寧吞咽了下口水,繼續(xù)說:“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溫宴喉結(jié)生硬的滾動了下,他們兩的距離很近,程歲寧說話時,唇似有似無會蹭到他的。
他舔了下唇,聲音很低,“你先說我是誰?”
程歲寧似乎真的喝多了,她覺得自己身體里酒精在翻騰,又覺得眼前的周溫宴真奇怪,怎么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周……”
她剛說了一個字,周溫宴再次吻了上來,手指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比剛剛更急切更專注。
舌尖纏到發(fā)麻,他終于又放開,頭埋進頸窩里,唇貼在耳后。
“你再說一次。”
程歲寧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也軟得過分。
“說…說什么?”
他低低的笑,“我是誰?”
“…周…周溫宴啊。”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程歲寧身體明顯僵了下。
周溫宴單手勾著她的腰,低頭拿出手機,眼睛卻在看程歲寧。
她一動不動的,臉上的表情也很乖,只是唇角被親得很紅,不然根本看不出異樣。她似乎還沒分清到底是真實還是夢境,細細的手指還捏著他衣角。
那邊的路逸倫等得快瘋了,一接通大嗓門就鬧哄哄吵過來,“宴哥你他媽人呢啊,說好的給兄弟們撐場面呢?”
周溫宴被聲音刺得耳朵疼,將手機拿遠了點。他注意力都在程歲寧身上,手指忍不住又碰了碰程歲寧的臉,“喝了多少?”
程歲寧懵懵眨了眨眼睛,遲緩了幾秒,沖著他傻乎乎的笑了笑。
路逸倫:“啊???我嗎?我還沒怎么喝呢,等宴哥你來和你決戰(zhàn)呢。”
周溫宴舌尖抵著腮,目光盯著她的臉,眼眸變深,手指移向她的嘴唇,重重壓了下。
他聲音啞得讓人身體燥,“別找親。”
路逸倫一開始沒聽清,琢磨了兩秒明白過來,臥槽了好大一聲,引得包廂里目光都聚了過來。
路逸倫連忙道歉了兩句,拿著手機走出包廂,邊走邊說:“宴哥你是不是被哪個女人纏著了忘記我了,我日,你在親誰啊,這他媽聲音騷的我都把持不住。”
“你別見色忘友啊,程歲寧可還在這兒呢。”
路逸倫應(yīng)該就在附近,他聲音在走廊里都能聽得見。
小姑娘聽見自己的名字,腦子可能終于能轉(zhuǎn)了點,身體微微掙扎的推了推他。
周溫宴皺了下眉,將電話掛了。他頭低得更近了些,目光去看她的臉,“清醒了?”
程歲寧臉紅撲撲的,低垂著眼,緊抿著唇,處處都透著心虛。
他哪還能不明白,輕笑了下,低聲問:“現(xiàn)在想要逃了?”
程歲寧抬不起頭,如果說她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是當夢里自己幻想的。那現(xiàn)在,他的聲音他的溫度還有舌尖上的刺痛酥麻,都證明著事情的真實性。
程歲寧整個都快熟了,她輕聲囁囁道:“我喝醉了。”
周溫宴嗯了聲,微微彎腰,視線與她齊平,然后下巴往上抬了下,他的唇又碰了下她的唇。
聲音更低,“那現(xiàn)在還醉嗎?”
程歲寧被他的氣息包圍,不敢說話。
不遠處的被掛斷的路逸倫又執(zhí)著的打了個電話過來,鈴聲在長廊里響起時,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往這邊走來。
程歲寧聽見了,全身一顫,趁他不被,猛地推了他一下,逃走了。
“誒???”
路逸倫看見了周溫宴,快步走到他身旁,見他一臉春風蕩漾、最重要的是,他唇角還有口紅印。
“操,你來了啊。”他明白過來什么,“你他媽在這親女人的嗎?”
周溫宴沒搭理他,目光追著程歲寧逃走的方向。指尖似乎還有程歲寧肌膚的溫度,耳邊反復播放她叫自己名字時的聲音。
他舌尖舔了舔后牙,在回味親她時的觸感。
真他媽上癮。
“有煙嗎?”周溫宴問。
路逸倫賤賤笑了兩聲,從口袋里摸出煙盒遞給周溫宴,“剛剛親誰啊?滋味這么好啊?”
周溫宴低頭咬著煙點上,“滾。”筆趣閣
“說說唄。”
周溫宴哼笑了聲,“不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