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br/>
聞言,季子默狠狠點了兩下頭,但很快的,她垮下雙肩:“可是顧教授,我沒有旗袍?!爆F在這個年代,喜歡旗袍的人不在少數,真正穿的卻是不多,她一個學生,北方人,還沒有收集旗袍的癖好,更別說了。
“顧教授,我們現在出去,我們現在去買好不好?時間還早,應該還是來得及的?!?br/>
季子默說著掙脫開顧疏白的手,就要拿包出門去買,才將包拿到手里,又頓住,現在是整張臉都陰下去了:“顧教授不行,去買不行,那種超市,服裝店賣的旗袍都不夠精致,你家人到時候一定一眼就看的出來,會覺得我不夠尊重她們的。唔,怎么辦!”季子默雙手掩住面,幾分挫敗。
顧疏白搖頭笑著嘆息兩聲,邁開長腿至她身邊,長手一伸將她重新擁入懷:“不要擔心?!?br/>
“還不擔心,都火燒眉毛了,萬一我不能討得你母親歡心怎么辦?”雖然他已經說過他母親可能會為難于她,她心里這時候還是抱了一點期待,覺得或許會討得他母親的歡心,他們之間不會有什么太多阻礙,路不會那么難走。
“早先,就想過要帶你回去見父母親,我已經讓人做了幾身合身的旗袍,還打了幾套首飾?!?br/>
“真的?你怎么不早說?”
“原本不是還沒有確定么?至于旗袍的事情沒早和你說,是怕你不喜歡?!比绻幌矚g,他就是不會勉強。
“喜歡的,喜歡的,那些旗袍在哪?你快拿過來讓我試試?!奔咀幽拥?,眼睛里面都發著光。
“不著急?!鳖櫴璋籽粡潱恢皇炙偷郊咀幽南?,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我們先休息,明天再說?!?br/>
“不,今天,今天先弄好,否則我睡不著覺?!?br/>
“睡不著覺,我們做點其他的事情。”
“顧教授!”
“現在也看不到,不在這里,在專做這東西的店子里面,明日我們回去嘉興將途徑那店子,屆時再換,現在我們先休息,養足精神,嗯,母親喜歡精神足氣色好的女孩,她會覺得這樣的女孩健康,好生養?!?br/>
“你……”前面的話都還挺正經的,一到后面就變得不正經了,季子默抬手捶打顧疏白的肩膀幾下。
但還是沒法避免被他抱到床上,以及做那親密的事情。
原本是真睡不著,被他一番折騰,別說睡不著了,就是叫她睡個幾天幾夜,她也都是能夠的。
只是這么一說,第二天早上,她還是起來了的,還比往常要早,實在,心里緊張。
……
“顧教授,起床了?!碧?,身邊的人還沒有清醒過來,季子默躺了幾秒,等自己腦子完全清醒過來立馬的去推他,要把他給喊起來,喊著他出發。
“嗯?”顧疏白被季子默一推,醒了,微睜眼,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見還是昏黑,長手往半坐起來的她那兒一撈,將她給拉到身上,他嗓音性感:“還早,再睡一會?!?br/>
“不早了,都快七點了,約好的時間不是在下午,很快就要到了?!?br/>
“一上午很長,下午也還有很長。”
“那里長了,我還要去換衣服,到時候開車過去遇上高峰怎么辦?快起來,顧教授,快點,你快點?!?br/>
“默默?!?br/>
“嗯?”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什么?”季子默歪著頭:“我說讓你快一點,我們……”
“嗯……”季子默還沒有說完話,突感一陣月長,那是……他那朝她沖來帶起的月長感,可這人,怎么這么突然,怎么能……。
“顧疏白?!奔咀幽瑦懒耍Т饺套∷麕淼拇碳じ?,手抬起重重捶了他一下:“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說讓我快一點么?”
“誰給你說的是這個意思了?”
兩人自親密之后,晚上睡覺近乎全果,嗯,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一開始她穿了睡衣睡褲的,他也至少是穿了一條子彈褲的。
但穿了總是要脫,因每天晚上他幾乎沒有放過她的時候,哪怕她是再累,他也至少要得到一次,所以從穿睡衣睡褲演變成只穿內內,后來直接到不穿。
也正是因為這,這下方便了顧疏白的動作。
只是季子默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這樣。
“你給我絀來!”
“等等。”
“顧疏白,你給我絀來!”再被他這樣對待著,她今天不要走路了,季子默忍著怒氣說了第二遍,見他一點反應沒有,手撐在床上,就要靠著自己的力量離開他。
“默默,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好?!?br/>
男人那里那是能夠那么輕易的讓她離開的,他大手緊緊的掐住她的腰肢,動作越發激烈,甚至在她忍下他,讓他要一次,而以為他快完了的時候,他又抱著她滾了一圈,讓兩人交換了位置,再繼續著。
被他這么一番折騰,原本季子默心里估算著的七點半出門的時間直拖到了九點一刻。
……
“你滾。”
九點一刻,他們從家里出門,坐車往嘉興而去,顧疏白沒有自己開車的打算,出門前便電話過晏溢,讓他開車來接,晏溢很準時,他們下樓的時候,車子恰好過來。
等晏溢將車停好,季子默立刻靠近,拉開車門上車,在上車之后直接坐到窗戶邊邊,是遠離顧疏白的意思,但那人一點沒有自覺,跟著上車后就朝著她伸過手來,季子默心中氣悶,直抬起手拍掉他的。
顧疏白被季子默打掉手,心中稍怔,不明白這小東西怎么突然的有了火氣,高大的身子微傾,整個的往她那兒湊:“怎么了?”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br/>
季子默原本火氣還不算是很大,這會兒才是極大,她生著他的氣,他卻是連她在氣什么都不知道。季子默心煩氣躁偏頭望向窗外,呼吸放的很重。
顧疏白看著小孩明顯繃著怒的臉,皺眉,想了想,在這刻之前,是有那里沒有如著她的意了,想了許久是沒有想起來。
“默默。”
“你在氣什么?告訴我?嗯?我猜不到?!保ㄎ赐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