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勁啊!”
“的確很不對勁……”
誰也沒想到,不知不覺間,剛才還有些沉重的戰后氛圍,好似瞬間便如同撒了一層甜蜜的糖果般,令人頓時便感覺發自內心的感到一陣酸酸之感。
“那就說好嘍?”
“切,去就去,本帝才不怕你呢!”
與此同時,伴隨著楚清月傲嬌的一聲輕哼,兩人便篤定了離開的目的地。
“冥姐姐,如果有事情記得及時聯系我,我們就先走了。”
“公主改日再會吧。”
聶辰和楚清月極有默契的同時向著幽倩告別。
“嗯,今日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先走吧。”
幽倩恍神了好半天,才連忙點了點頭。
其實她原本是想留兩人多在冥界玩幾天的。
可現在……
莫名的就吃了滿滿一口狗糧,她原本的計劃卻瞬間被打斷了!
‘秀完人,居然還殘忍來秀鬼,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過份了啊,嗚嗚嗚!’
幽倩可憐兮兮的抬起頭,可望著那兩道黏在一起甜蜜遠去的背影。
她的目光卻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絲溫柔之感。
不過如何,曾經孤高冷傲,不愿輕易接近和相信任何人的清月,真的收獲了一份自己也完全沒能想到的甜美愛情啊……
只是……
回望四周斷壁殘垣的廢墟,以及不少雖然保住一命,但卻明顯受到了重創的陰兵,幽倩的眸光卻逐漸沉了下來,心不由得泛起一絲擔憂。
雖然兩人的出現救下了冥界,也殺掉了神女楊曦。
但以九幽冥府的力量和高傲,絕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若是其他七位神女也對冥界出手的話,恐怕……
“不用擔心,想保住冥界,只要把她們七個暴揍一頓不久可以了?
想要動瀾川大陸的冥界,這幾個小小神女還沒問過我呢。”
就在這時,幽倩的耳邊卻忽然回蕩起一道聲音。
居然正是聶辰臨走之時提前留下的。
不知為何,明明即將面對的可能整座九幽冥府。
聽到剛才這番好似是玩笑一般的話語,幽倩卻仿佛感覺到莫名的心安。
抬起頭,望著聶辰和楚清月消失在天際處的身影,幽倩眼神流轉,逐漸浮現出一抹恬淡的笑意。
……
“話說,敖藍不在身邊,總感覺少些什么啊。”
瀾川大陸,御風游于天空之上。
太久沒自己御風而行,楚清月甚至感覺到有些慵懶,散漫地漫步于蒼穹。
聶辰一笑:“這才騎了敖藍多長的時間,老婆你怎么就怠惰了?”
“那又不能怨本帝!
畢竟敖藍身上的毛軟乎乎的,坐在上面,總比自己飛輕松得多啊!”
楚清月反駁道。
“哦?既然如此的話……”
聶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竟令楚清月的目光頓時便微微變化。
她清楚看到,隨著聶辰彈開手掌,一只似乎是由紙折疊而成的紙鶴飛舞而出。
扇動著翅膀飛翔,那通身雪白,迎風而飛的紙鶴,竟真的顯得栩栩如生。
不僅是如此,伴隨著這只紙鶴引頸向天,發出淡薄而幽遠的啼鳴一聲。
在玄妙的光暈籠罩之,竟有一只只紙鶴接連幻化而出。
一只,兩只,三只……
轉眼之間,天空仿佛完全被紙鶴群所籠罩。
它們排成方陣,整齊翱翔。
似乎,足有九百九十九只!
幽遠的鶴鳴回蕩在這萬米高空上,縹緲的云霧仿佛更使得氣氛當帶著幾分仙姿縹緲之感。
似乎最為聰慧的為首仙鶴徐徐向著楚清月飛來,展開翅膀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體之上。
聶辰則坐于另一只飛來的紙鶴身上。
展翅高飛,兩只紙鶴的很快便平齊而行。
在磅礴靈力的加持之下,不僅是兩只紙鶴翱翔的速度極快。
其余眾多紙鶴亦是如萬花叢簇擁一般,將兩人所騎的紙鶴圍在正央。
一眼望去,遠處是遙望無際的天空,四周則遍是如雪般飛舞著的紙鶴。
輕柔坐在紙鶴的身上,環顧身邊,即便是楚清月的眼眸都流轉出一絲難掩的驚訝與欣喜。
她曾聽說過凡人之似乎有美好的傳聞。
傳說紙鶴象征著純潔的愛戀,如其雪白的顏色一般一塵不染。
尤其是當疊出九百九十九只紙鶴之時,便代表著生生世世,永遠愿意相愛一人。
只是,即便早已聽說過這美好的傳聞。
身居高位的楚清月雖見過無數珍貴的仙鶴,卻從未見到過一只真正的紙鶴。
這不但是她迄今以來第一次見到,更為重要的是,還是一次便見到了足足九百九十九只。
這也便代表著……
“切!”
目光望向了聶辰,卻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剛好與他對視,楚清月連忙偏轉過目光。
“老婆你偷偷看我干什么?”
然而聶辰卻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我……”
楚清月一時有些語塞。
但當看向身邊一只只飛舞的紙鶴之時,她清澈的雙眸流轉,猶豫了好半天之后,終于還是說出了口:
“這還是本帝第一次見到傳說的紙鶴。
不過……哼!
沒想到贛劇居然意外地還不錯……”
說完,楚清月頓時便牽著紙鶴轉向另一邊,不再去看聶辰。
但這一番話,卻讓聶辰都有些被驚訝到了。
“老婆你居然會如的夸贊,也實在是太難了!”
“怎么可能,哪里就難得了!”
“對于傲嬌的女帝來說,這難道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
“你!可惡,早知道我不夸你了!”
“我不信,我甚至覺得女帝你現在還是表面假裝高冷,其實一定偷偷憋著笑。”
“才不可能!”
“呵呵,以我對于女帝的了解……”
“噗嗤。”
平靜的天空之,還未等聶辰說完。
楚清月居然終于裝不下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美……”
這如同冰消雪融,即便是笑起來,也仍舊帶著一絲絲清冷的絕美笑容。
一時間,就連聶辰看的也有些呆了。
以至于好不容易戳穿楚清月,足足半晌過去,他也沒有想到該說些什么慶祝勝利。
“你還愣著干什么?”
就算這時,楚清月卻看著他輕聲道。
“嗯?老婆你是什么意思?”
“廢話,這么美的景色,難不成你還想讓本帝獨自一人坐在紙鶴上嗎?”
楚清月目光分明帶著一絲幽怨,拍了拍身后余下的空位。
聶辰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忍俊不禁一笑。
飛落在了楚清月坐的仙鶴上,輕輕攬住了那柔軟的腰肢。
這感覺,清香沁鼻,溫軟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