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同一縷陽光照入了舒香蝶的心田。
并且,頃刻之間便將她內心的陰霾全部消散。
“原來,《道侶無用論》還有這層含義嗎!”
舒香蝶目光湛湛,眼眸閃爍著幾點淚花。
她從小時起,便將這本書讀了一次又一次,自以為理解了書的所有的內容。
但想不到,自己卻完全誤解了。
清月女帝的真正深意,遠不是自己能夠理解的。
而當這一切完全明悟之時,舒香蝶心徹底明朗。
自己的愛沒有錯。
錯的,只是自己錯悟了清月女帝的深意。
感受著胸口處傳來的熾熱心跳,舒香蝶抬起頭,目光寫滿了堅毅。
她誠摯的微微低下頭:
“多謝女帝,我明白了。
我一定大膽追求自己的愛,絕不會再度放棄!”
“嗯,很好?!?br/>
白霧蒙蒙之后,楚清月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也為促成一樁姻緣有些小小的愉悅。
她忽然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對了,我聽你的描述,你愛的人是個卓爾不群之人,且進入了三皇陵墓。
說來聽聽,他是哪個門派的天驕?
是西夏皇子?還是太明圣地的第一圣子?”
“都不是?!?br/>
舒香蝶甜甜一笑,搖了搖頭:
“他就在天云殿,而且,女帝您可能還認識他?!?br/>
“在天云殿?”
楚清月立即便來了興趣。
想不到,天云殿還有如此優秀之人。
不過,她很少跟天云殿的諸弟子有過聯系,能叫上名字的甚至不超過五指之數。
想了半天,楚清月也沒有想出來合適的人選,只得道:
“直接說名字吧。
若是真如你描述所言的一樣,本帝可以叮囑太上長老,對那名弟子多加提拔和關照?!?br/>
“多謝女帝!”
舒香蝶略顯羞澀,聲音細小。
終于,吞吞吐吐,小聲說了出來:“他的名字是……聶辰。”
“?”
“聶辰!”
空氣仿佛凝滯住了一般。
楚清月感覺大腦一片混亂,人都傻了。
她強行捋順思緒,復原了一下全過程。
“所以,是這丫頭原本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歡聶辰。
因情所困,來找到自己。
結果經過自己的一番勸說,終于心明悟,決定跟聶辰表白了?”
這都是什么事情??!
楚清月差點被氣得吐出血來。
“多謝女帝教誨,我決定這就去找到聶辰,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br/>
與此同時,舒香蝶自信滿滿且感激的朝著楚清月一鞠躬,就打算離開。
“等等!不準去!”
楚清月卻忽然慌張的阻攔。
“嗯?”
舒香蝶明顯愣了一下。
“不是,我的意思是……”
楚清月糾結無比腦,竭力想著說辭。
終于,她靈光一現,忽然正義凜然的道:
“哼!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寫出《道侶無用論》的本帝面前,也敢說出戀愛這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不是女帝您告訴我,如果是真愛就完全可以放手大膽去追求。
哪怕是和愛的人牽手手都沒有關系嗎?”
舒香蝶徹底愣住了。
“那,那只不過是本帝想出的計策罷了?!?br/>
楚清月義正言辭,身上散發著凜然正氣以及不可侵犯的帝威:
“本帝之所以說出那些話,就是為了考驗你是否堅守本心。
但沒想到你的內心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僅是被我三言兩語就迷惑到想要去表白。”
楚清月長嘆一聲:“你很有資質,所以本帝才愿意指導你,想讓你從歧路歸正。
這些都是為了你好,本帝必須想辦法讓你糾正那些錯誤的思想?!?br/>
說完,楚清月威嚴的對著殿外高聲道:
“來人,將舒香蝶帶到思過崖面壁思過。
再派十名弟子每日在她身邊朗誦《道侶無用論》。
直到她做夢說夢話都能說出《道侶無用論》的內容時再放走她!”
兩位太上長老立即便沖入大殿,擒住了舒香蝶。
舒香蝶腦子混沌一片
“不對呀,這個情況實在是太不對勁?。?br/>
前前后后,女帝簡直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其一定有什么誤會??!”
“女帝誤會啊,聽您的點撥,我已經徹底愛上了聶辰。
我不想去什么思過崖,也也不想再讀《道侶無用論》了,您就放我,讓我去向聶辰告白吧!”
舒香蝶竭力呼喊著。
“她入魔太深,很可能是受到邪魔侵染,才會生出如此荒誕的想法。
將她帶走吧,只要關得足夠久,整日以《道侶無用論》侵染她,應該就能將她治好了?!?br/>
楚清月似乎頗為傷心愴然的嘆了口氣,望向兩位太上長老。
“不愧是女帝,自己任何破綻都沒能看出來,女帝卻一眼便看出了舒香蝶道心已經入魔。”
兩位太上長老欽佩得五體投地,押著舒香蝶便往殿外走去。
“誤會啊,女帝,我真的沒有入魔!”
任憑舒香蝶怎樣全力辯解,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多時,便被兩位太上長老強行拖到思過崖,并派出幾名弟子圍繞著她,一邊走,一邊一遍遍的朗誦著《道侶無用論》……
“不要啊,你們不要念啦!”
舒香蝶只能蜷縮在角落,可憐兮兮的捂住耳朵。
“呼,好險?!?br/>
大殿內,楚清月這才松下一口氣,閑適的吃起了葡萄。
因為心想著事情,沒多一會的功夫,一顆顆葡萄便將她兩腮撐的鼓鼓的。
與那清冷絕美的容顏映襯,反倒帶著一種極為反差萌的可愛。
楚清月暗自感嘆,還好她剛才多問了一句舒香蝶想要告白的對象。
要不然,可真就要釀成大禍了。
‘還有聶辰那家伙!’
楚清月氣鼓鼓的一跺腳。
想不到僅僅是去一趟陵墓秘境的功夫,就讓他有機會沾花惹草。
等他回來,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