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陣無語。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腦回路?
“沒錯,我只說過擊敗對方就算勝利,的確沒說過不能動手。”
面對聶辰的問題,繁花圣女同樣微微一笑。
“那就好說了。”
聶辰將指骨摁的“咔巴巴”響,一步步走上前。
“圣女,打架可是野蠻粗魯?shù)呐e動,您不能放任他在圣地之內(nèi)造次啊。”
尹明達(dá)瞬間慌了。
“只是比試而已,是輸是贏,還要靠你們的個人本領(lǐng),我不會插手參與的。”
繁花圣女美目望向楚清月,似乎全然不在意他們的事情。
而此時,聶辰已然走近,笑容帶著猙獰。
“就是你們聯(lián)手搞我的?”
“不是我!
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可別得寸進(jìn)尺!”
“可惡,我們跟你拼了,難道我們這么多人,還打不過你一個不成!”
然而,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面對聶辰。
他們卻發(fā)覺,自己原本還自認(rèn)為不錯的實(shí)力在聶辰面前根本如稚童般不堪一擊。
隨著一拳拳落下,慘叫聲接連響起。
這些或王子,或公主,或首席弟子……
一個個身世顯赫,聲名遠(yuǎn)揚(yáng)的年輕一輩人物,根本就只能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
“啊,疼死我了!”
“聶辰,聶爹,聶爺爺,我再也不敢了,您下手輕一點(diǎn)!”
“我錯了,我不該挑釁您。”
看著自家公子被打的滿地找牙,哭嚎不止;自家小姐被揍的道心崩塌,懷疑人生。
幾名實(shí)力不俗的老者徹底忍不住心的怒氣,想要上前跟聶辰拼命。
可剛踏出一步,他們便忽然感覺一股冰寒的殺意席卷了整個身體。
不經(jīng)意間向那殺意的來源看去,幾人瞬間便望見了清月女帝那冰寒無比的眼眸。
頃刻間,如同被冰霜吞沒一般。
幾人仿佛被無邊的恐懼完全籠罩其,竟是一動也不敢動。
聶辰的笑聲卻愈發(fā)詭異可怕:
“哈哈,你們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
“聶師兄,不要啊!”
‘等等?我說的話怎么有點(diǎn)像反派的發(fā)言?’
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險些立下了個了不得的flag。
聶辰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襟,瞬間恢復(fù)一身正派。
“雖然靠拳腳打贏了這群宵小之輩,但既然這場比試是音律的較量,那我便再奏一首。”
聶辰靜坐在地,手撫長琴。
清風(fēng)拂過,使得他身上的灰色長袍輕輕飄揚(yáng)。
聶辰面冠如玉,英姿颯爽。
這一幕場景,竟是格外引人入勝。
伴著琴聲,聶辰開口而唱: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愛著的人啊。
如何才能傳遞心的表達(dá)。
她會接受我嗎?或是讓我心留有牽掛。
愛雖遙不可及,但我絕不會放棄。
花開又花落,你又在哪里啊。”
“……”
琴音裊裊,那動聽的歌聲不禁讓人有些沉醉。
尤其是這異域風(fēng)情,從未聽過的旋律,竟是如此地引人入勝。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
跨過熙攘的人群,聶辰雖唱著歌曲,但眼神卻始終如一的望著遠(yuǎn)處。
而那個方向……
即便阻隔著人群,但此刻,周圍的一切卻仿佛都化作了旁白。
四目相視,楚清月清楚的知道,聶辰看向的正是自己。
“我愛你,像那天空高懸的一輪清月,像那……”
旋律一轉(zhuǎn),聶辰的歌聲更加動聽。
可當(dāng)所有人都沉浸于這美妙而奇異的歌聲之時,唯有楚清月注意到了其的歌詞。
這其的每一句,都是深情的表白。
“笨蛋,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還好意思唱出來這種歌。”
不經(jīng)意間,楚清月本是清冷的面龐染上了一層極為可愛的緋紅。
她一如既往冷然的神色,也帶著幾分嗔怪卻又……欣慰的笑意。
“千言萬語,我~,愛~,你!”
七道琴弦共同波動,聶辰高聲傳出了三后三個字。
深情款款的望向楚清月的方向許久,才終于偏轉(zhuǎn)過眼神。
忽然之間,仿佛徹底支撐不住。
那接連吸納聶辰唱出音律的音石終于完全支撐不下去。
“轟!”
一道劇烈的響聲,音石嘭然爆裂,耀眼的光柱沖天而起。
光芒四散,竟是有點(diǎn)點(diǎn)赤紅色的光芒匯聚而成了大大的心形,飄蕩在半空。
不知是光芒浸染,還是本就如此。
楚清月面頰上的緋紅,美的讓人心動。
不過此刻,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完全被這首歌所吸引。
此曲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聞?
就連圣地提供的音石都因無法承受那玄妙的音律而爆碎,足可見聶辰對音律的把控和理解有多么可怕。
“好!實(shí)在是太好聽了!”
“想不到這位聶辰不但修行資質(zhì)堪稱恐怖,竟連音律都令人望塵莫及!
恐怕,若不是舒子安有悟道真體在身,這最有天賦的名號就要被他得去了啊!”
“這般旋律,聽的老夫都春心萌動,想要談戀愛了啊!”
唯有楚清月沉默在原地,眸光芒流轉(zhuǎn),如水含情。
更是感覺,心跳的速度仿佛完全無法控制。
“好,不愧是清月所看重的弟子,這音律一方面,想必年輕一輩,已經(jīng)無人能比的上聶辰了。”
繁花圣女微笑著拍手,但忽然,俏皮的看向楚清月:
“清月,不如你來評價一下?”
瞬間,圣地內(nèi)云集的眾多修士目光全部匯聚而來。
“本帝倒是……很滿意。”
楚清月故作冷淡平靜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瞄了一眼聶辰,目光卻瞬間便移開:
“咳,聶辰的表現(xiàn)倒是稍有符合本帝的預(yù)期,不辱天云殿執(zhí)事弟子的名聲。
等宴會結(jié)束之后,本帝自會“口”頭獎勵。”
“哈哈,不愧是女帝,如此大的功勞也僅是口頭獎勵而已。
不過,這口頭獎勵雖然聽起來沒那么珍貴,但要是我能被女帝口頭獎勵夸一次,做夢都能笑醒。”
雖然口上這么說,但對于這個獎勵,絕大多數(shù)人倒都也覺得有點(diǎn)小了。
只有聶辰微微一笑,輕抿了一下嘴唇。
“口頭獎勵?”
這句話的含義,自然只有他一個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