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扶額,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喜歡站在他的前面保護他。</br> 但實際上,還大不過他。</br> 李元立馬下了床,來到了少女的身邊。</br> “是地府的人。”</br> 少女一聽,會意了。</br> 剛才李元催動了掌門令,地府那邊肯定會知道。</br> 派人前來,也是正常的事情。</br> “不,我不是地府的人。”一個女人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我是地府的鬼。”</br> 女聲竟然還笑了笑。</br> 然后,一個白色門框漸漸形成。</br> 又是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br> 女人身著一身白色長裙,不僅僅衣服是白的,連眉毛、睫毛和頭發(fā)都是白的。</br> “恭喜人間重獲使者。”女人輕聲說道。</br> 李元看著來者的面孔,不覺得有些熟悉。</br> “是你!”半晌,李元才想了起來,實在是只從此見過一次,印象不太深刻。</br> “你還記得我。”白衣女人微微一笑,“我這番前來,原本有兩件事,但是現在,多了一件。”</br> 白衣女人看著李元,笑容里沒有任何惡意。</br> “第一,我是來和人間使者碰面,打個臉熟,以后好辦事。”</br> “第二,我是來接她走的。”</br> “第三,也是我來了之后才知道的一件事,感謝你。”</br> 李元微微一笑,沒有想到,打開地府通道,遇到的竟然是熟人。</br> 雖說只有一面之緣,總歸是見過的。</br> “當時救你,也是為了救我的朋友。”李元平靜地陳述。</br> “不。”女人搖頭,“當初你本可以直接消滅我,但是你卻沒有,還讓我的父母感化了我。”</br> “要不然,我直接就從這個世界灰飛煙滅了,哪里還有今日的造化。”</br> “以后,先生就叫我貝貝吧!”</br> 李元笑了笑,“好,貝貝。”</br> 不錯,這個女人,就是當初訂婚被男友劈腿閨蜜,跳河而死的貝貝。</br> 當初李元為了救七世善人的朋友,去了小柳河。</br> 也是宗門規(guī)定,能渡則渡,所以李元沒有痛下殺手。</br> 沒有想到,這個貝貝竟然有這樣的造化,成為地府的鬼差。</br> 而李元旁邊的少女聽到貝貝是來帶走她的,心中一驚。</br> “帶走我?為什么?”</br> 貝貝微笑地看著少女,“你是李瑤是嗎?”</br> 少女也就是李瑤點點頭。</br> “韓子真是你師兄對嗎?”貝貝再次問道。</br> 李瑤再次點點頭。</br> “那就對了,你隨我走吧!”</br> “李瑤。”李元輕聲地念叨這個名字。</br> 這個老祖宗也姓李?</br> 緣分?</br> 還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李元不懂的東西。</br> 見到李瑤有些猶豫,貝貝再次開口說道:“看在你是先生的先人,我多嘴一句。“</br> “你留下來,只有魂飛魄散的下場,跟著我走,別辜負了別人為了你的付出。”</br> “是誰?”李瑤神情動容,“是師兄嗎?”</br> 貝貝搖搖頭:“具體我也不知道,總之,你去了就知道了。”</br> “好。”李瑤點頭。</br> 然后,她回頭看了一眼李元。</br> “我走了,宗門就交給你了。”</br> 李元點頭,雖然內心覺得這個李瑤留下對宗門也沒有什么幫助,但還是承了她這份囑托。</br> “先生,那我們走了。”貝貝向李元微微點頭。</br> “好!”李元也點頭。</br> 接著,兩人就走進了門框里面。</br> 隨著一陣波動,門框漸漸地變得透明。</br> 最后,連帶著貝貝和老祖宗李瑤一起,消失在了李元的房間中。</br> 房間再次恢復了平靜。</br> 如果不是李元胸口上掛著的玉佩,這一切,恍若一夢。</br> 現在,他就是宗門的掌門,還是地府在人間的使者。</br> 身份上的變化,并沒有讓李元感覺到有什么不同。</br>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先暫時隱藏自己的身份,暗中找一找渡天門的其他人。</br> 洗漱了一番,李元便上床睡覺了。</br> 最近老是半夜三更睡覺,生物鐘都被打亂了。</br> 第二天,當李元醒來的時候,就見到楊光正在接受小文的魔鬼訓練。</br> 他雙腿上綁著兩個袋子,正圍著別墅不停地跑步。</br> “哎呀,師姑老人家,我受不了了。”楊光有氣無力地吼道,“我這都跑了半個小時了,再跑,我的腿都要斷了。”</br> 小文腿上綁著的袋子,比楊光的還大,晶瑩的汗水從她額頭上落下來。</br> “可以啊!那我告訴你師父去。”小文冷冷的一句話。</br> “別別,我跑,我跑還不成嗎?”楊光哀嚎了一聲,腳下卻不敢停。</br> “別說話,費勁。”小文說了一句,便不緊不慢地跟在楊光身邊,監(jiān)督他,不讓他偷懶。</br> 李元微微一笑,并沒有打斷他們。</br> 當初李元可沒有楊光這樣的條件,有人教。</br> 他都是自己胡亂地練,后來就去了武術館,在里面學習。</br> 還好武術館的老板當初和他老爸關系好,沒有收他多收錢。</br> 要不然,他學費都交不起。</br> 不過,李元可能在學習道術以及武術之上,有著高于別人數倍的天賦。</br> 他還記得學了三年之后,連館長都打不過他了。</br> 當時館長還說,他的武術,在全國排名前十。</br> 之后,李元就沒有在武術館學習了,自己平常練一練就好。</br> 之后,吳邢也加入了他們的訓練。</br> 李元洗漱一番,也跟著三人一起訓練。</br> 一時間,四道身影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br> 應該說是,三道身影。</br> 因為還有一道跑的有氣無力。</br> 訓練結束,大家洗漱一番,便去吃早餐。</br> 過后,李元來到書房,看楊光制作平安符。</br> 現在,樓上已經聽不到爆炸聲了,表示楊光制作平安符一經熟練了。</br> 李元又教了楊光難度大一些的鎮(zhèn)宅符,并且又給了他一本書,讓他繼續(xù)看。</br> 楊光也老老實實地按照李元說的做。</br> 吳邢也時不時地去書房,用李元的符紙制作一些靈符,補充他的靈符庫。</br> 以他的話說,身為一個陰陽風水師,這些東西是必須隨身攜帶的。</br> 這一點李元非常贊同,以前他就沒有這種習慣,后來遇到的事情多了,他才漸漸養(yǎng)起來的習慣。</br> 時間就這樣充實的過去了。</br> 中午李元小憩了一會兒,下午三點,他便準時打開了直播。</br> 這也是李元第一次在白天直播。</br> 之前之所以選擇在晚上八點,因為那個時候是看直播的黃金時間。</br> 現在是白天,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br> 剛一打開直播,便有一千多人進入了直播間。</br> 倒是沒有之前的猛。</br> 生命誠可貴大師下午好。</br> 蠟筆小新:大師下午好。</br> 老板好可怕大師下午好。</br> ……</br> 李元一愣,然后說道:“你們不上班嗎?”</br> 蠟筆小新:開會都被我推遲了,看大師最重要。</br> 生命誠可貴+1</br> 老板好可怕+1</br> 我不抽煙工作也辭了,就為了看大師直播。</br> 瘋子:你這個馬屁精,你碼字,什么時候都可以碼。</br> ……</br> 直播間,還是一片歡樂。</br> 李元悄然掛上了三張單,又被迅速地搶光。</br> “第一個,茶道有三段。”</br> 茶道有三段:在地,大師。</br> “你方便連麥嗎?”李元問道,</br> 茶道有三段:方便的,大師。</br> 話音剛落,連麥申請便過來了。</br> 【作者有話說】</br> 最近我也在看一本書《沉浸式驚悚游戲》,這書是我的菜,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