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你可以抽我幾下嗎?”</br> 說話的女生大約是高中生年紀,剛剛才從水里面被撈出來,全身濕漉漉的。</br> 只見她小臉慘白,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br>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純真,加上她本身剛剛落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br> 如果不是她這幅模樣,她這句話還真讓人想入非非。</br> 純欲!</br> 李元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詞,不過他卻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br> “好!”李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r> 他伸手從黃素素手里拿柳條拿了過來,不輕不重的開始在少女身上拍打。</br> 這柳枝拍打在人身上,如果胡亂的拍打,當然是會有一定的效果的,但是效果卻不是</br> 而他所用的手法要做打鬼棒法。</br> 是的,沒有錯,不是打狗棒法,而是打鬼棒法。</br> 打鬼,自然是有專門的打鬼棒的。</br> 有打鬼棒,就有打鬼棒法。</br> 李元現在用柳枝代替打鬼棒,舞起打鬼棒法來絲毫不影響。</br> 和黃素素一樣,李元一邊用柳枝拍打少女的身體,一邊口中念念有詞。</br> 整個過程大約就兩分鐘的時間。</br> “好了!”李元對少女說道。</br> “啊!”少女這才回過神來。</br> 她突然滿臉羞怯,剛才李元打她的時候,她竟然覺得全身舒泰,不知不覺就沉浸在這種舒爽之中,不可自拔。</br> “對不起,剛才實在是太舒服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少女羞紅著臉頰。</br> “無妨。”李元毫不在意的擺擺手。</br> “這柳枝在配合著打鬼棒法,會打去你身上不少晦氣,讓你通身舒泰,精神放松。”</br> “原來如此,謝謝小哥哥。”少女一彎腰,像李元行了一個大禮。</br> 這一幕不禁讓圍觀的許多年輕男子羨慕不已,特別是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br> 有兩個人也忍不住去折了一根柳條。</br> “來來來!不僅僅他那里有,我們這里也有啊。”</br> “走過路過機會不要錯過,柳枝打晦氣,回家舒舒服服。”</br> 兩人竟然開始吆喝起來。</br> 多數的人看著兩人直搖頭,不過也有少數人急著回家,所以跑到他們那邊去了。</br> 不過多數的人見識到了李元的說法,更愿意在李元這邊拍的。</br> 三個人同時開始用柳條拍打剛才落水的少女。</br> “啊!”</br> “哎呀!”</br> “干嘛!好痛!”</br> 那邊傳來了少女的痛苦聲。</br> 兩個年輕男子不禁有些奇怪。</br> “怎么會痛呢?你看他也是這樣打的。”</br> 他們的話自然傳到了李元的耳中,不過李元卻也沒有管他們。</br> “手接金鞭天地動,腳踏七星五雷云……”</br> 李元口中的節奏配合著手上的節奏,這一套下來行云流水,看得人賞心悅目。</br> 他每一下似乎都重重的拍打在眼前的少女身上,但是卻聽不到少女的痛呼,而且少女露出來的手臂上卻不見任何痕跡。</br> 這一切看起來要有多玄乎就有多玄乎。</br> 那邊被兩個男子拍打得渾身青紫的少女,也跑到了李元這邊,乖乖的站在后面排隊。</br> 這一切都被施靜看在了眼里,她是人民警察,自然不會相信這些。</br> 但是,這一切又是那么的玄乎。</br> 這不禁就讓她想到了之前對那三個人做的筆錄。</br> 那天她接到報警說是有人被綁架了,當追查到案發地點之后卻發現只不過是一個大烏龍。</br> 但是她仍然例行慣例對三人做了筆錄,只不過三人說出來的話卻無異于天方夜譚。</br> 從開車遇邪到后面感化女尸,整個過程聽起來讓人匪夷所思。</br> 因為被綁架的人也矢口否認她被綁架,所以這個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br> 她后來又去找過小柳河女尸的父母,他們也證實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確是讓施靜不敢相信的。</br> 直到今天她心中依然覺得這一切讓人匪夷所思。</br> 所以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李元做這一切,沒有去附和,也沒有去阻止。</br> 這邊法醫們已經對女尸進行了初步的檢查。</br> “施隊,已經檢查完了。”一個法醫走過來,對著施靜說道。</br> “嗯!”施靜點點頭。</br> 法醫繼續說道:“死者,女,年齡在二十二到二十六歲之間,死亡時間在今晚的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腹中孩子已經足月。”</br> “好,先把尸體弄上車。”施靜吩咐道,“你們幾個先開車回去,剩下的人跟著我去調取這附近的監控。”</br> “好的,施隊!”法醫點點頭,轉身開始忙碌。</br> “等下!”施靜突然叫住了正在忙碌的法醫。</br> “什么事?施隊!”</br> “不可對女尸進行剖腹,如果需要進行剖腹,要向我匯報。”施靜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br> “好的。”法醫點點頭。</br> 施靜心情復雜的帶著人去了周圍調取視頻。</br> 李元這邊,動作非常迅速,已經打完了三個人了。</br> 那些被他柳條抽打過的人,無一不是通身舒泰。</br> 看到那些被打的人一副戀戀不舍的模樣。其他人也心癢癢,好像被打了是件很爽的事情呀。</br> 于是李元那邊就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畫面。</br> 不管是不是落水的,也不管是不是少女,反正大家都圍過來,想讓李元打一頓。</br> 有的人拍了視頻,發了個朋友圈。</br> “我看過去看排隊看病的,也看過排隊吃早餐,更看過排隊去超市兌積分的,都不如這排隊找抽的。”</br> 剛發過去不到十分鐘,他下面點贊的評論的就已經達到了幾十條。</br> 他一邊排隊一邊在朋友圈,大家的信息。</br> 隊伍里像他這樣的人并不少。</br> “宿主為十個人驅除煞氣,獎勵宿主起死回生系數0.1%,獎勵宿主軟妹幣81萬。”</br> 李元的腦海中,冰冷的聲音傳來。</br> “十個?”李元記得他明明是抽了八個人。</br> 系統為何說是十個?</br> 系統說是十個,那就是十個,不會有錯。</br> 突然李元想到了什么,這十個是不是加上了甄善仁那哥們兒夫妻倆。</br> 之前他也分別幫兩人去除過煞氣,但是并沒有得到獎勵。</br> 他們兩個加上今天晚上的八個,那就剛好是十個。</br> 這么算就對了,也就是說幫助十個人去除煞氣就可以得到0.1%的系數。</br> 這倒是意外的收獲。</br> 最后讓人感覺好笑的是,就連之前去折柳條的那兩個男子也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這邊來排隊。</br> 后面李元加快了速度,那些沒有被煞氣上身的人,李元也只是用了打鬼棒法,并沒有念咒和結印。</br>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排隊的四十八個人就已經全部用柳條枝抽打完畢。</br> 不過中間有一個事情,他抽打完第四十個人的時候,腦海中響起的聲音卻不一樣了。</br> “提示,同樣的事每日疊加獎勵最高為三次。”</br> 李元明白了,每日重復的事情,那就只能獎勵三次,超過三次就沒得獎勵了。</br> 但是他也抓住了系統話語中的關鍵點。</br> “重復的不能超過三次,那如果不重復的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獎勵。”</br> 所有人都抽打完畢了,大家也各自回家了。</br> 在小區里甚至發生了這樣的對話。</br> “你出去一趟,怎么回來精神變好了?”</br> “因為我被抽了一頓。”</br> “啥?”</br> “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發現被人抽打,竟然是這樣一件舒服的事情。”</br> “……”</br> 像這樣奇怪的對話,不止是一家。</br> 因為黃素素今晚受到了驚嚇,雖然李元用柳條抽打掉了她身上的煞氣,但是她現在魂魄受驚,還需要用安神符,才能保證他她晚上不做噩夢。</br> 李元帶著黃素素回到家,他進入臥室,拿出朱砂筆,為黃素素畫了一個安神符,再畫了一張平安符。</br> 想了想,李元又畫了一張平安符,這一張他是準備啊,給林清雅用的。</br> 李元把三張靈符折成了三個五角形。</br> 說起這五角星,聽說是某一代掌門人是一個女天師,她嫌棄靈符折成三角形太丑,于是發明了把所有的靈符都折成了五角星。</br> 從那以后他們這一派所有的靈符都是五角星形狀的。</br> 李元自從懂事起就在用各種靈符折五角星,現在早就已經得心應手了。</br> 他把兩個靈符放到的手,叮囑黃素素把這兩個靈符隨身攜帶。</br> 黃素素連連點頭,把兩個靈符緊緊的握在手中。</br> 因為黃素素從李元這邊回去,又要經過那個人工湖。</br> 李元不放心黃素素一個人回去,又把了送回了家。</br> 回來時候,經過那片人工湖。</br> 此時已經是深夜一點過了,小區里面除了幾盞微弱的路燈,各家各戶早就已經熄燈睡覺了。</br> 夜里,靜悄悄的!</br> 李元停了下來,打量著這個剛剛奪去了一個鮮活生命的人工湖。</br> 咔嚓!</br> 突然,李元身后傳來!</br> 【作者有話說】</br> 謝謝大家的打賞和評論,我從小就喜歡聽鬼故事,請問大家有沒有什么有趣的靈異故事或者算命的故事呢?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