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這神雞的傳言就傳遍了四合院。
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被三大爺閻埠貴的一番計算給撩動了心,雖然閻埠貴算的有些夸張,但如果傻柱的雞真能一個月長成又下蛋,那養(yǎng)上幾只肯定能賺好幾塊啊!
大家又都不傻。
于是,到了晚上,不少人都到來中院看看雞,然后找何雨柱嘮兩句。
“傻柱,這雞不錯啊!”
“傻柱,這雞真要長成了記得給我留幾只雞苗,我也想養(yǎng)幾只。”
昨晚還是一陣哄笑,今天都是恭恭敬敬,登門拜訪。
何雨柱覺得,估計真等一個月后,這幾只雞長大了,自家的門檻不得被這群鄰居們給踏碎了!
看來自己還得提前裝個鐵門檻。
何雨柱在門口琢磨,就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秦淮茹的說話聲。
“棒梗,從明天開始,你放了學(xué)不許亂跑,給我去捉蟲子!”
“媽?捉什么蟲子?”
“螞蚱、蟋蟀、蚯蚓都行!”
“媽,那我還不如直接把雞帶到西山上放一圈呢!”
咣!
似乎是秦淮茹給了棒梗一個腦殼崩。
……
與此同時,三大爺閻埠貴家。
一家人正在吃飯,棒子茬粥窩窩頭。
窩窩頭還不許多吃,一人只有一個。
閻解成吃著窩窩頭,喝著扎嗓子的棒子茬粥,想著下午的事情,忽然就沒了胃口,放下手中的窩窩頭道:
“爸,媽,于莉,我怎么覺得咱家這生活還不如雞呢,怎么現(xiàn)在雞都開始吃棒子面了!”
“怎么?不想吃這窩窩頭?”
閻埠貴笑道:“不想吃正好,你放在盤子里,明天給你當(dāng)早飯。”
“嘿!我可沒說不吃。”
閻解成三兩下就把窩窩頭塞進嘴里,噎的齜牙咧嘴。
不過這算是起了個話頭。
于莉停下了吃飯,問道:
“爸,我看您好像對那雞挺感興趣,難道您覺得那雞真能一個月就長成?”
“說不定!”
閻埠貴不慌不忙的給了個三個字。
“爸,你這說的和沒說有啥區(qū)別,真是聽君一席話,浪費十分鐘!”
閻解成不滿的道。
“怎么對你爸說話呢!”
三大媽用筷子敲了敲兒子的腦殼。
見兒子兒媳對這事很感興趣,閻埠貴才慢悠悠一邊吃窩窩頭一邊道:
“我不是信那雞,我是信傻柱。”
“傻柱雖然人不機靈,但辦事還是可靠的。”
“這次他連雞苗都買回來了,看上去還很有信心,他要真只是想整治許大茂,沒必要費這么大勁。”
“更何況,現(xiàn)在全院都知道了,他要真是開玩笑,那得得罪多少人?”閻解成和于莉聽得直點頭。
他爸畢竟是小學(xué)老師,分析還是很有條理的。
于莉又道:
“爸,那要這雞這能一個月長成,咱家是不是也要養(yǎng)雞?”
閻埠貴也是老頭精神一振,道:
“沒錯,要是真的,這養(yǎng)雞可真是賺大了!”
于莉又道:
“可是爸,這雞真得用棒子面喂啊?這也太浪費了吧?”
“你懂啥,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閻埠貴一副文化知識分子的模樣。
于莉總覺得這個成語怪怪的。
“爸,秦家真用棒子面喂了?”
閻解成也問道。
哎!
閻埠貴嘆口氣,道:
“喂了,我下午親眼看的真真的。”
“傻柱親手調(diào)了半斤棒子面給了秦淮茹,秦淮茹就拿著喂雞去了!”
一家人聽著,嘴里的棒子粥和窩窩頭,頓時一點不香了。
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正美滋滋的喝著酒,吃著煎雞蛋。
劉光成和劉光福兩兄弟眼饞的盯著,口水流了一地,二大媽倒是開口了:
“他爸,傻柱那雞能成嗎?”
劉海中瞥了自家媳婦一眼,問道:
“怎么,你也想養(yǎng)雞了?”
說著又抿了一口酒,搖頭道:
“別想了,我早看出來,這就是傻柱給許大茂設(shè)的套,等著他去鉆呢!”
“可我下午看見秦淮茹真的用棒子面去喂雞了!”二大媽又疑惑道。
“哼!”
劉海中冷哼一聲,道:“夠下血本的!”
一大爺家,老兩口吃著飯,一大媽也問道:
“中海,傻柱到底想干什么?”
“這養(yǎng)雞我感覺沒譜啊!”
易中海長嘆一聲道:
“哎,傻柱變了,我也看不透了!”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四合院里的眾人依然是早早起來去上班。
何雨柱也到了軋鋼廠,一直忙活到上午,正準(zhǔn)備繼續(xù)教導(dǎo)馬華炒菜,沒想到食堂主任突然走了進來,一眼瞅見他,就走了過來,道:
“傻柱,你過來!”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是又鬧什么幺蛾子。
沒想到食堂主任把他拉到一邊,卻是低聲道:
“傻柱,今天有領(lǐng)導(dǎo)過來視察,中午的大鍋菜你親自做!”
領(lǐng)導(dǎo)視察?
“檢查工人伙食標(biāo)準(zhǔn)?”
何雨柱反問道。
食堂主任明顯有點心虛,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廠長吩咐的,領(lǐng)導(dǎo)指明要吃大鍋菜,你可別給我掉鏈子!”
何雨柱只能點點頭,示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