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新兵,解放車又閃著燈揚長而去。
“歡迎歡迎,歡迎新同志入伍!我是你們的連長田滿農,來來,外面天冷了,先帶著新同志去食堂,”連長田滿農說道。
于是,新兵們則是在連長和老兵的帶領下往食堂走去。
何雨柱則看著連長身邊的那個人,身材有點胖,下車的時候他就感覺有點熟悉。
食堂燈火通明,簡陋的桌椅上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還是四菜一湯外加白面饅頭,大家紛紛坐下,放下行李。
“坐了一天的車,餓了吧!”
連長田滿農笑著問道,然后揮揮手道:“來來,趕緊吃飯吧!”
大家稍微愣了愣,沒敢動。
田滿農身邊的人開口了:
“快吃,咱們的連長可是個老實人,沒跟你們客氣!”
“吃完還得給你們分配宿舍呢!”
聽到這話,大家才將信將疑的拿起筷子,然后在催促下吃了起來,何雨柱也拿起筷子,往上面瞟了一眼。
坐在連長田滿農身邊的人,戴著眼鏡,貌似是來軋鋼廠視察的那個人。
菜還是很豐盛的,四菜一湯,分別是土豆絲、白菜炒蘿卜絲、土豆炒肉、白菜炒肉,竟然有兩個肉菜。
湯是豆腐湯,稍微有點咸,大概是考慮到新兵坐了一天悶罐車,給身體補充點鹽分。
至于飯菜的量,是相當的大。
盛菜和湯的都是不銹鋼鐵盆,一盆菜估計四五個人都吃不完,這一趟的新兵也就將近二十個,坐了四桌。
坐悶罐車整整一天,又只吃了一點冷饅頭,喝了一點水,所有人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面對熱氣騰騰的飯菜,拿起桌上的饅頭,就開始對像小山一樣飯盆努力起來。
看著新兵們吃的狼吞虎咽的,連長田滿農明顯很滿意,道:
“好好吃,一定要吃飽!”
“咱們連別的沒有,就是糧食足!”
眾人現在還沒理解連長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后來,被普及了連隊的光榮歷史后才知道自己的這個連是赫赫有名的農作連,田滿農也是赫赫有名的種地連長。
在連長和眾多班長的圍觀下,大家的筷子猶如雨點般伸向飯盆。
四個菜的手藝一般,沒燒焦,但也沒多好吃,不過大家都餓得咕咕叫了,誰還在意這個。
吃完飯,眾人就被分配開來,一個班長領著兩三個人。
何雨柱被分在二排一班,同樣和他被分進來的還有趙成才和一個通州小伙,在班長的帶領下,往宿舍走去。
一出食堂,就有同宿舍的戰士撲上來幫著提行李。手勁兒賊大,硬生生把三人的行禮拿走了。
食堂和宿舍自然不遠。
宿舍亮著燈光,推開門就看見一溜土炕,炕上鋪著鋪蓋,幾個戰士正站在一旁,熱情地上來又是握手又是擁抱。
地上也是土地,有著一個個的小坑,不過宿舍里還算暖和。
原來在炕的一邊還砌著一個爐子,此時正散發著紅光和熱意,另一邊的地上則整齊的放著洗漱用具,至于桌子椅子什么的就別想了,木頭小板凳倒是有幾個。
鋪蓋被子也已經分配好了,班長和老兵們正做著自我介紹,一個微胖的身影就走進來了。
何雨柱一看,正是那個戴眼鏡的副連長。
“這是咱們的潘副連長!”班長孟林介紹。
雖然說后世只有班排長會和普通士兵同住,連級以上有自己的宿舍,但是現在這個年代,光看宿舍就知道條件多差,就算是連長,也得一塊住。
“潘熊越!”
進了宿舍的老潘順手關上門,取下眼鏡擦一擦,又重新帶上問道:“怎么樣,都認識了嗎?”
“我們都介紹完了,就等新同志做介紹了?!泵狭终f道。
“好,那我回來的不晚,繼續繼續!”老潘搬了個小板凳,在一旁坐下。
“行,那你們一個一個來!”孟林對三人說道。
通州小伙首先很嚴肅的道:
“報告班長,我叫……”
“不用報告不用報告!”班長孟連連忙制止他道:“宿舍里不用說這些,就當閑聊就行。”
通州小伙改口道:
“報……我叫李俊山,今年十九歲,來自通縣永順鎮岳村,以前在村里種田的?!?br/>
“你有什么愛好?”孟林又在一邊提點。
“我……”
李俊山想了半天,道:“我喜歡種田?!?br/>
眾人頓時哈哈的笑起來。
老潘在一旁也是樂道:
“種田好,愛種田那你算是來對地方了!”
李俊山也跟著傻笑,一看就是老實孩子。
接下來是趙成才,只見他精神抖擻的道:“各位大哥好,我叫趙成才,來自京都,今年二十一歲,我喜歡交朋友?!?br/>
“不錯,很有精神!”老潘繼續點評。
得了老潘一句夸,趙成才也是樂呵呵的。
最后是何雨柱,他敬個禮道:
“連長好,班長好,各位戰友好,我叫何雨柱,來自京都南鑼鼓巷胡同,今年虛歲二十三,特長和愛好是做飯。”
老潘笑瞇了眼,意味深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道:
“不錯不錯,做飯好,咱們連以后的飯菜味道可就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