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名義上的親爹何大清可就是帶著白寡婦跑到了保定。
何雨柱帶著趙成才和李俊山出了宿舍,抬頭看看老天爺,心里想道:這算啥?不是冤家不聚頭?
他發愣的時候,趙成才和李俊山也下意識的看向天空。
趙成才看了半天,問道:
“哥,天上有啥?”
“噢,我眼花了,以為看見了飛碟!”何雨柱淡定的道。
沒想到兩人來了興趣,好奇道:
“飛碟?那是啥?”
“一種圓形的飛機,上面可能是外星人。”何雨柱只能解釋說。
“外星人!”
趙成才驚呼,李俊山也驚得合不攏嘴。
“行了,先走吧!以后再給你們講。”何雨柱抬腿就走。
門口有站崗的,但是三人只是說了一下出去的原因,就很順利的就出了營地,同時,他們還看見有農民挑著擔子進了營地,站崗的攔都沒攔,顯然是常客了。
只能說六十年代,那是真正的軍民魚水情。
部隊是經常要幫助附近的農民耕地跳水收莊稼的,農民也會時不時的送些東西到軍營。
三人沿著大路,很快到了鎮上。
在向路人打聽的時候,何雨柱順便打聽了這里的地名,原來是保定市滿城縣的大營鎮,算是滿城縣的外圍了。
三人找到供銷社,買了四個搪瓷缸,又買了一些其他生活用品。
回到營地,又到了中午飯的時刻。
中午飯依舊是孟林端回來的。
這年頭講究為人民服務,所以,作為班長,也得有為戰友服務的精神,必須時刻以身作則、身先士卒,當然,也不會每天都是孟林去,真要那樣估計就沒人當班長了。
這應該是在給新兵樹立榜樣形象。
午飯是小米蒸飯外加玉米面饅頭,小米蒸飯據說是保定的特產,也是這里家家戶戶的主食,味道還不錯。
吃完午飯,就是午睡時間。
兩點的時候,孟林他們又出去訓練了,何雨柱三人自然前去圍觀。
只見訓練的是刺刀對練,刺刀自然不是真刀,就是個步槍形狀的木棍,棍頭包著橡膠樣的東西。
“殺!”
“殺!”
訓練場上頓時傳來此起彼伏的喊殺聲。
看了一會兒,三人就聽見一陣轟轟的聲音,這多耳熟啊,解放車的聲音呀!往聲音來的方向一看,只見幾輛解放車正在遠處駛近營地,車斗里站滿了新兵,都正在好奇的望著營地的一切。
“新兵來了!”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于是訓練的隊伍立刻開始集合,在各班班長的帶領下出來迎接新兵。連長田滿農和副連長潘熊越也很快的過來了。
這次的歡迎儀式就比昨天的歡迎儀式要熱鬧多了,畢竟是白天,只見老兵們站在道路兩旁,新兵被連長和班長們接下來后,就開始嘩嘩的鼓掌。
新兵們一個個在道路中間走過,臉色激動,有的激動地走路都不會了。
昨天晚上是先吃飯,今天是先分班和宿舍。
何雨柱三人回到宿舍不久,就看見班長和老兵們簇擁著一個新兵走了進來,新兵個頭有點矮,一臉老實相。
進了宿舍后,孟林就開始介紹道:
“來來,你們三個過來認識一下,這是晉省來的新兵保強。”
寶強?
何雨柱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好在孟林已經接著解釋道:“保護的保,強大的強。”
原來是姓保名強,不過這也很奇妙了,有成才,有寶強,真的能讓人以為進了鋼七連。
孟林給保強介紹了其他人后,問道:
“保強,你是晉省哪兒的人?”
“班長,俺是呂梁山的。”保強一開口就是一股濃重的方言普通話。
“呂梁山?那也是老革命根據地啊!”有人已經說道。
“保強你為什么當兵啊?”又有人問道。
“俺爹說當兵能吃飽。”保強老老實實的回答。
呂梁山,雖然是老革命根據地,但也是晉省最窮的地方。
“放心,到了這里肯定讓你吃飽。”
孟林拍著保強的肩膀,大言不慚的道,然后到了這批新兵吃晚飯的時候,他就倒吸涼氣了。
不光他,連長田滿農也是目瞪口呆了。
只見這一批新兵吃完那叫一個狼吞虎咽,下令開飯后,沒到一時三刻,三張桌子十二盆不銹鋼飯盆的菜和白面饅頭就被十四五個兵吃的干干凈凈了。
“那個,吃飽了嗎?”連長田滿農也有點驚訝,連忙問道。
“沒吃飽咱們還有。”
十幾個新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
這還有什么可問的,一看就是沒吃飽,又不好意思說。
連長田滿農揮揮手,炊事班的連忙又端上來幾盆菜和兩盆饅頭,為了預防這種突發狀況,他們當然也是有準備的。
果然,菜和饅頭一端上來,新兵又是一頓風卷殘云。
這回吃完,新兵們終于開始打飽嗝了!
孟林則是頭疼的捂著腦袋,他剛剛很分明的看見保強吃的最多,大概有一盆菜外加十來個饅頭,這家伙,一個人的飯量就比得上一個班了,以后一班的伙食絕對是大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