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山架著趙成才跑了大概兩公里,也累成了狗。
“何雨柱上!”
孟林不懷好意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孟林心里想啥,只覺得這家伙臉上的笑容賊忒忒的。
他的體力本來也就不算太好,架著六七十公斤的趙成才就更累了,好在他意志比常人強悍,硬是堅持了下來,不過也原形畢露,累得大口喘氣。
“我就說嘛!”
孟林很得意的自言自語:“你還能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
對于何雨柱的意志力,他很滿意。
體力這東西練練就有,意志這東西可不好磨煉。
接下來就是保強,保強個子比較矮,架了半天愣是沒架起來,笑的孟林前仰后跌,保強一發狠,直接把趙成才背起來往前走。
這都沒幾公里了,所有新兵的體力都消耗光了,都是在一步一步的走。
連長田滿農也不訓斥,只是一個勁兒的打氣鼓勵,后來聽孟林說,大家也才知道這位連長的拉練成績也不怎么拔尖。
保強背著趙成才走了兩公里,也是氣喘如牛。
最后孟林接過了他,架著趙成才往前走。
最后的四里地就是個折磨,大家一步一步,愣是走了老長的一段時間,等到達團部訓練場的時候,所有新兵都坐或者躺在了地上,沒人愿意站起來。
連長田滿農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滿意的道:
“八點五十六,還可以。”
在訓練場休息了半個小時,新兵們又被集合。
十點的時候,團部的領導上臺開始拿著大喇叭講話,主要敘述了二十七軍九二步兵師的光榮歷史,在戰爭中取得的榮譽,以及二三五團的改編歷史和光榮成績。
新兵歡迎儀式結束,大家在團部的食堂吃了一頓中午飯,又往回走。
這次,沒有了時間限制,大家就走的慢多了。
下午回到駐地,所有人的腿都是麻的,仿佛沒有了知覺。
一班宿舍,新兵四人組躺在坑上,動都懶得動。
趙成才一副廢人樣,有氣無力的問道:
“班長,我們明天就要開始訓練嗎?”
“訓練?”
孟林正準備去訓練場,回道:“你們想訓練還早著呢,明天還有新玩意等你們。”
新玩意?
四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何雨柱自然也不知道現在部隊的新兵訓練方式,不過他也不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早早起來,跟著孟林一起去出操。
趙成才驚訝道:
“哥,你腿不疼嗎?”
“疼,所以才要多跑跑。”何雨柱道。
趙成才沒聽懂啥意思。
何雨柱挑挑眉毛一本正經解釋道:“你的腿酸疼是因為劇烈運動后你的腿部肌肉會產生乳酸,但是由于你長期不運動,所以排酸能力差才會讓你感到酸疼,只有多運動,才能加速排酸,讓你的身體開始適應運動。”趙成才喃喃道:“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當然耳熟,高中生物課本上的。”何雨柱道。
“啊!”
趙成才猛然驚呼,顯然也想起來了,然后震驚的看著何雨柱道:
“哥,你也是高中學歷?”
“哦,沒有,我高小。”何雨柱淡定的道。
(當時小學六年制,一到四年級稱為初小,初級小學;五六年級稱為高小,高級小學。)
保強和李俊山也醒了,保強一臉懵逼的道:
“你倆說的什么東西,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李俊山默默道:
“沒事,我也聽不懂。”
四人起床洗漱,到了訓練場上找到了二班的隊伍,跟在了后面,孟林往后看了一眼,贊賞道:
“不錯嘛!我還以為你們會像其他新兵一樣睡懶覺呢!”
趙成才一邊跑,一邊臉色痛苦的道:
“腿酸疼是因為劇烈運動后你的腿部肌肉會產生乳酸,但是由于你長期不運動,所以排酸能力差才會讓你感到酸疼,只有多運動,才能加速排酸,讓你的身體開始適應運動。”
不得不說,趙成才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
何雨柱說了一遍,他就能記住然后復述過來。
可惜,孟林就像保強李俊山一臉懵逼的道:
“你說啥?”
趙成才緊緊閉上了嘴,他生怕孟林治他一個嘲諷之罪。
孟林沒聽懂,也就沒在意,喊著口號道:
“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提高警惕,保衛祖國!”
二班的人也跟著喊,這就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口號了。
跟著老兵跑了五公里,四個人的腿更疼了,孟林道:
“多跑跑就沒事了!”
早飯依然是一臉盆炒白菜和玉米面饅頭窩窩頭,眾人圍在一起,保強也是第一次一起吃早飯,飯量倒是像個正常人了。
只不過吃完后,孟林就問道:
“沒吃飽吧?”
“吃飽了!”保強回答道。
孟林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幾個土豆,塞進了爐子里,大概燒了二三十分鐘就被他用鐵鉤子勾了出來,遞給保強道:
“吃吧!”
“司務長這幾天不在,你先將就將就,等他回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
司務長就是潘熊越,何雨柱來的那天晚上在宿舍睡了一覺,第二天迎接保強這批新兵后后就不知蹤影了。
這個年代的部隊,一般都是連排級軍官擔任司務長,潘熊越作為副連長,兼任了司務長。
當然,司務長是比較苦逼的職位,是連隊的大管家,需要負責全連得日常事務、后勤、思想工作、財務等等,部隊也有句話叫做:站崗不站第二崗,當官不當司務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