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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三更合并

    ,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名字?”
    “阮糯。”
    “年齡?”
    “二十。”
    醫生松口氣,信息都對上了,說明她暫時沒有出現失憶的癥狀。仔細翻看這幾天的病程記錄后,也沒有發現其他并發癥。用不了幾天, 這位病人就能夠順利出院。
    年輕的醫生抬起眸子,驀地發現眼前的女孩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陽光下,女孩子潔白的肌膚如雪似玉,干凈精致的五官無可挑剔。
    明明是剛從車禍中逃生的病人,臉上卻半點倦態都沒有。她的神情與目光, 仿佛一朵向陽而開的嬌花,從里到外都透著活力與嫵媚。
    美得鮮活。
    “醫生, 我手腕酸疼,您能替我看看嗎?”女孩子聲如其名,又軟又糯,嬌嬌嗲嗲地主動將手遞到醫生掌心中。
    年輕醫生臉一紅,即使是被稱為院中高冷之花的他無法抵抗眼前女孩子的魅力。她實在是美,從骨子里透出的媚態, 美得耀眼奪目, 令人逃無可逃。
    前幾日她昏迷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從沒有想過, 動態的她比靜態的她要美麗十倍,哦不, 是百倍。
    他的手剛觸上去, 來不及發問, 女孩子忽地湊到眼前,梨渦一點甜,笑著說:“您揉揉嘛,揉揉就不疼了。”
    年輕醫生屏住呼吸,一雙手顫抖著替女孩子揉手腕,“是……是這里嗎?”
    女孩子咬住下嘴唇,一聲“嗯”聽得人全身酥麻。
    年輕醫生心頭撞鹿,不敢再待,生怕多留一秒,就會被人勾了魂。他想著逃離,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女孩子半坐在病床上,朝他眨眨眼,笑得肆無忌憚卻又明媚天真。
    像書里所述專門迷惑人心的妖精。就連現在最漂亮的女明星,也不及她風情的百分之一。
    醫生掐掐自己的指尖,這才讓自己清醒一點,一顆心砰砰砰直跳,迅速轉身離去。
    醫生離去后,空中出現一個白衣男子,呈現半透明狀,只有剛蘇醒的阮糯才能看見他。
    他揮手一道白光閃過,時間凝止。看不見的白籠將他們籠罩隔離。
    “他不在你的任務清單中,你不需要費心思勾引他。”男子冷若冰霜,面無表情地看向阮糯。
    阮糯用剛才魅惑年輕醫生的笑容望著男子,“飄了兩千多年,好不容易重獲肉身,我總得試試自己的魅力。再說了,你找我來,不就是看中我勾引人的功力嗎?白刀大人。”
    最后四個字咬得輕盈嬌媚,若是尋常人聽了這句呼喚,早就神魂顛倒,但是白衣男子并未有絲毫動容,他冷漠地掏出一份生死簿,語氣波瀾不驚,一字一句地念著——
    “陳女夏姬者,其壯美好無匹,三為王后,七為夫人。公候爭之,莫不迷惑失意。”
    聽到自己本名的夏姬掩唇一笑,她懶洋洋地軟著腰肢往旁一靠,臉上滿是嘚瑟:“哎呀呀白刀大人,陳年舊事何必再提,不就是迷倒了幾個男人嗎?”
    她想起往事,雖甚是得意,但眼中并無留戀。
    對于她而言,縱情聲色,不過是她對無情命運的一種反抗而已,史書將她定為妖姬艷后,后人對她極盡淫-穢之詞,這些她通通不在乎。
    反正人就活一輩子,活得開心最重要。
    她喜歡將男人當成玩具,玩了一個又一個,有趣極了。本以為死后會化成泥土化成雨水,沒想到,寂寞兩千多年后,竟然又被人翻了出來。
    白刀漠然地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女子,心里閃過一抹焦慮。
    自從他師父丟下司命輪回系統離開后,系統就出現了障礙,宿主拒絕讓本體顏值低于自己的任務者進入身體,雖然已經修復成功,但是仍需測試。
    之所以選中夏姬,是因為她本體的顏值可以合理匹配各個世界里女主的顏值數。而且她是凡人,不是神尊仙尊,沒有能力像大魔頭那樣肆意拐跑管理者。
    他繼續往下說:“為測試司命系統修復后是否正常運作,特此借用夏姬魂魄一用,永不歸還。”
    永不歸還這幾個字咬得格外重,夏姬聽完,識趣地伸手撫上白刀的繡鶴紗衣,指腹軟綿綿地來回摩挲,“白刀大人,謝謝您將我從地府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撈出來,以后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白刀看都沒看她一眼,“報答倒不用,你盡力完成任務即可。按約定,依照你每次完成任務的分數,你還可以獲取相應獎勵,這份獎勵可以用于你的現實世界。”
    從地府出來后,在現實世界里,她睜開眼就變成了兩千年后一個三流小明星,據說這是為了方便司命系統進行后續跟蹤與考察,所以讓她得到一具真正的肉身。不出意外的話,從司命輪回系統出去,她可以繼續以人的身份活下去。
    這筆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
    夏姬貼過去,狡黠地問:“任何獎勵都可以嗎?”
    白刀:“是的。”說完,他抬手制住她進一步的親昵動作,“請你盡快回顧自己的宿主記憶,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我建議你全身心投入到你現在的人物角色中。”
    夏姬重新坐回去,她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好的呢,白刀大人,從現在起,我就是阮糯,而不是夏姬。”
    話音落,她閉上眼,任由宿主的記憶涌入她的魂魄中。
    宿主阮糯,電影學院大四學生,年輕貌美,因為目睹深愛的男友與閨蜜出軌,不幸發生車禍。
    按照之前的故事線,宿主車禍醒后,因為接受不了自己車禍流產以及男友出軌的雙重打擊,精神變得恍惚,去找男友與閨蜜理論討債的時候,被閨蜜陷害,成為被媒體曝光的惡毒前女友。
    此時閨蜜已經在娛樂圈小有名氣,很多不明真相的粉絲追著罵宿主,閨蜜借用男友的勢力,倒打一耙將宿主說成瘋子并開出醫院證明,宿主試圖說出真相,可沒有人相信她。
    宿主是個孤兒,靠著父母留下的遺產生活,她沒有親人撐腰,遭受生活重創后頹靡不振,抑郁癥復發加重,不久之后自殺身亡。
    “就因為失戀所以想不開?”阮糯接受宿主記憶的同時也接受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想當初我身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中都沒有放棄生活,她不應該如此輕視生命的。”
    白刀冷冷拋出一句:“因為她本身就有抑郁癥的緣故吧。抑郁癥是生理病,病發起來,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
    阮糯點點頭,想起什么趕忙問:“那我現在也有抑郁癥嗎,我剛來這個世界,還沒有玩夠,暫時不想被可怕的疾病控制。”
    白刀糾正她的用詞:“是完成任務不是玩樂,請你正視自己的目標。還有,只要你保持良好的心情,這具身體的抑郁癥就不會復發。”
    阮糯滿意地點點頭,她笑著用手指卷起白刀的紗衣衣角,直奔主題:“白刀大人,任務達成的條件是什么?”
    白刀:“消除宿主的怨氣。有些宿主會給出明確心愿,有些則不會,考慮到你初次做任務,我選了一個簡單點的,這個宿主明確給出了兩個心愿,只要你完成心愿,就可以達成滿分。”
    她已經迫不及待,問:“什么心愿?”
    “第一,報復前男友讓他后悔一輩子。第二,取代閨蜜成為當紅女明星。”
    她瞇著眼,不以為然:“沒啦?這么簡單?”
    白刀雙手負在身后,他淡淡地掃一眼,“除了系統自帶的天眼功能,我不會為你提供任何幫助。好心提醒你一句,司命系統萬萬年以來,也只出了一位完成滿分任務的人物。作為凡人魂魄的你,最好極盡全力,認真對待自己的任務。”
    她光著腳站到地上,正好剛到他腰間的位置。白刀浮在半空,看她緩緩伸出手將他抱住。
    她的語氣里滿是自信,媚得幾乎能滴出水:“白刀大人,你會喜歡我的,我將成為你名下最得力的任務者。”
    白刀移開視線,“哦。”
    時間回到任務世界。阮糯在醫院住院觀察幾天后,迅速辦理出院手續,她將年輕醫生迷得神魂顛倒,到頭來人家一頭扎進情海,她卻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白刀無情地評價:“頑劣。”
    阮糯悠閑地躺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白刀大人,這叫征服,不叫頑劣。女人生來就該征服男人。”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一看,通話人寫著“陳寅”兩字。
    正是她那負心的前男友。
    電話鈴聲響了三秒后自動掛斷,而后一條短信發進來。
    ——“我們見個面,行嗎?”
    在原來的故事線里,宿主最初沒有同意前男友陳寅的見面要求,她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與憤恨中,尚未準備好與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見面。
    她知道那該多難堪。后面去理論討債,也是由于不斷受到閨蜜的挑釁,所以才忍無可忍。
    整理完宿主的心路歷程,阮糯輕輕感嘆一句,“真是個軟包子啊。”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給陳寅發去回應短信——“好的,我也一直想和你見面。”
    他們約在周六下午見,地點是市中心的高級餐廳。
    見面前,阮糯特意將自己重新打理一遍。她的身材,渾圓挺翹,腰細腿長,是舊時香港畫報上才能見到的那種復古型艷女郎,偏偏宿主愛穿森女系風格,一條大長裙遮下來,什么料都沒有了。
    阮糯扔掉宿主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重新買回來的衣服只有兩種色系,黑或白。
    越是純粹簡單的衣物,越能映襯她美艷的氣質。女孩子找對穿衣風格,無異于回爐重造。
    換了穿衣風格,頭發造型也得變。她特意將黑長直減掉一大截,剛好及肩的長度,燙成大波卷發。
    當她做完這一切重新召喚出白刀,高冷的白刀看清眼前人時,微愣半秒。
    他差點沒能認出來。
    阮糯抿唇淡笑,她用勾人的眼神瞧他,“白刀大人,連你也被我迷住了呢。”
    白刀冷漠臉:“再次重申,請你正視自己的實力。”
    不可否認,她確實……很漂亮。漂亮到他似乎能透過她的靈魂望見她曾經風華絕代的模樣。
    但任她再如何撩人,他都沒有任何感覺。他絕不會像他那個沒出息的師父一樣,修煉到最后眼見就要位列十界仙尊,卻為了一個大魔頭,舍棄所有修為。
    既然他師父不要這司命輪回系統,那么就由他這個徒弟來守護它。他一定會讓它重新成為十界最厲害的修煉之處。
    餐廳。
    女服務生在前方引路,忍不住瞥著視線往右后方多看幾眼。
    阮糯注意到她的目光,燦若一笑,艷若桃花。
    女服務生驀地臉紅。
    白刀從阮糯身后飄出來,嚴肅正經臉:“請不要隨意撩人。”
    在任務世界里,任務者可以隨意以靈魂的形式與負責人對話。此時,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的阮糯正以嬌滴滴的語氣將話遞到白刀耳邊:“很抱歉,白刀大人,我的魅力與生俱來,我無法控制自己散發魅力呢。”
    白刀一噎,默默地退回去。
    餐廳總共有四層。最上面的一層是會員制,包廂房間全都采用專業隔音墻,一流的安保措施,為的就是讓來此用餐的會員們能夠放心商談私人機密。
    電梯門一開,正對著的包廂房間半遮門,門后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休閑,二十歲左右,陽光開朗,處于成熟男人與活力少年的邊際,像一棵生機勃勃的白楊樹。
    男人抬眸望過來的一瞬間,只一眼,阮糯便知道,為什么宿主會喜歡這個男人了。
    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那樣一雙黑亮的眸子。
    像炎炎夏日中碧藍天空下一潭湖水,水波粼粼,明亮清澈,涼涼水汽氤在他眼中,他沖人彎彎一笑,便將所有的風都吹進那人心里,逢春開花,情竇盛放。
    有些男人之所以能夠成為渣男,是因為他完全有傷人的資本。
    阮糯勾唇一笑,接住男人的目光,禮尚往來,朝他拋了個媚眼,遠遠地打招呼:“嗨,陳寅。”
    陳寅大吃一驚。
    他剛剛往門外隨意一探,沒看清楚,以為是別人,下意識擺出他友好的標志性笑容,現在瞧仔細了,這才發現,原來門外站著的漂亮姑娘是阮糯,整天苦著臉說要修身養性的……阮糯?!
    偷完東西打野|炮!
    這個想法僅僅持續半秒,下一刻,沙發上的男人抬起頭,冷峻的眼神似刀鋒般定在陳寅臉上。
    沈逢安這人,多年裝逼修煉成佛,內里浪得飛起,外表不動如山。即使此刻剛做完活氧運動,依然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質問人。
    “誰給你的鑰匙?”
    陳寅定睛一看,心頭梗塞,嚇得腿都軟了。
    不是賊,但比賊更可怕。
    他剛要開口喊爸,余光瞥到沈逢安特意用身體擋住的女孩子。
    她從男人身后側出半張臉,嬌媚眉眼暈紅小臉。
    陳寅屏住呼吸。
    腦子里有什么炸開鍋,嗡嗡地有上萬只蜜蜂在耳旁叫。
    呆滯片刻后,陳寅轉身就往外走。同手同腳,差點摔倒。
    一定是他看錯。阮糯怎么可能在這。
    眼前景象太驚悚,他認定自己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不顧身后沈逢安的呼喊,急忙忙走出大門。
    在門外深呼吸一口,使勁搖頭,總算清醒點。重新拿出鑰匙開門,假裝剛才他什么都沒看到過。
    打開門。
    依舊是同樣的畫面。如此反復三次,當陳寅第四次打開門試圖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時,沈逢安忍不住了,開口喊了句:“你神經病啊?”
    陳寅徹底回過神,最后一點念想被沈逢安無情的冷酷徹底擊破。
    內心幾近崩潰。
    是阮糯沒錯。
    是他爸沒錯。
    阮糯,和他爸?!
    信息量太大,他一時無法接受。
    陳寅想要張嘴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失聲,情緒沖擊導致他人站在屋內,魂卻丟到屋外。不敢歸位,也歸不了位。
    沈逢安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正好將陳寅投來的視線徹底阻斷。他雙手叉腰,眉頭緊皺,“看夠了沒有?”
    陳寅低下眼眸,肩膀微微顫抖,踉蹌幾步,落荒而逃。
    這一次,他沒有再試圖打開門。因為他已經知道,無論他打開那扇門多少次,門后的景象,都只會是相同的一種——他爸和阮糯纏綿悱惻的畫面。
    陳寅走出大門沒幾步,癱在臺階上,一張唇微微張開,眼神空洞,盯著前方虛無。
    這他媽都是什么事!
    別墅外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別墅內的人不慌不忙地開始整理收拾。
    半個小時后,沈逢安穿戴整齊,瞥一眼旁邊畫口紅的女孩子。她從頭到尾就沒問過一句,該撒嬌撒嬌,該穿衣穿衣,完全沒把剛才的動靜當回事。
    沈逢安心里感慨,見過淡定的,沒見過她這樣淡定的。都快趕上他三十六年的功力了。
    他們照常要去外面吃飯。
    阮糯彎腰系高跟鞋的扣帶,忽地眼前一道黑影,沈逢安將她攔腰抱起來,往沙發上一扔,聲音冷冷的,“你先坐好。”
    說完,沈逢安拿起電話,只響了一下,陳寅的聲音出現。沒喊爸,語氣頹廢,怏怏無力:“我在。”
    沈逢安發號施令:“你走遠了沒?過來一趟。”
    話音剛落,大門傳來叮咚聲。有人總算學會敲門。
    沈逢安一愣,沒想到陳寅就在門外,對電話那頭說:“進來。”
    客廳。
    相同的站位相同的神情,唯一不同的,就是沙發上的兩個人身上穿了衣服。阮糯穿的是V領裙,儀態妖嬈,沈逢安忍不住伸手將她衣領拉攏些。
    他回過勁,被人撞破好事后的第一個想法,不是惱怒不是窘迫,而是后悔這次沒讓她穿之前買的護士裝。好歹能遮遮。
    沈逢安面無表情指了指女孩子,向陳寅介紹:“這是小阮。”
    陳寅站著沒動。依舊恍恍惚惚呆若木雞。
    女孩子大方地伸出手,微笑點頭,禮貌周到。
    沈逢安輕蹙眉頭,最終也沒發話讓陳寅主動向女孩子打招呼。他在猶豫其他的事。
    一直處于游離狀態的陳寅忽地開口,仿佛看破沈逢安的心思,捕捉到他的顧慮,直言不諱地替他挑明。
    早該喊的一聲“爸”,憋到現在才拋出來。
    擲地有聲的“爸”剛落下,父子倆不約而同看向阮糯。
    阮糯笑得俏麗,第一時間接住沈逢安的視線:“這是你兒子啊?”
    沈逢安見她沒有大驚小怪,也就懶得遮掩:“嗯,我兒子。”
    阮糯笑道:“長得挺好。像你。”
    她接受得如此之快,半點矯情別扭都沒有。沈逢安滿意地捏捏她的手,將自己手上的一串佛珠渡到她手腕間,放輕嗓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之前不是欠你一個秘密嗎?今天就算還了半個。”
    沈逢安交女伴,講究風過無痕,很少介紹給家里人認識,沒那必要。今天不知怎地,忽地鬼迷心竅,不但主動交代自己做手術的事,而且還特意將誤闖的陳寅叫回來。
    他本可以將事情掀過去。反正男歡女愛,全靠逢場作戲。
    沈逢安開口提醒陳寅:“愣著干什么,打招呼啊。”
    氣氛沉默三秒。
    陳寅聲音沙啞,說出來的話語無倫次:“你好,我是我爸的兒子。”
    沈逢安剛要說什么,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重要的商務電話。他拿起電話往樓上去,丟下一句:“你們先聊。”
    沈逢安一走,阮糯拍了拍身邊的位子,勾唇淺笑,“來,坐。”
    陳寅坐過去。
    兩人之間隔著半個手臂的距離,陳寅一雙眼死死盯在阮糯身上,像是要將她看穿看透。
    他想,她應該有話對他講,應該生氣地質問他為什么在這里,又或者慌張地求他別點明他們過去的關系。
    她一雙長腿疊起,慵懶地往后舒展,隨意地用鞋尖踢了踢他,“欸,你湊近些。”
    陳寅將耳朵貼近。
    女孩子聲音嬌嬌軟軟,氣若幽蘭,她說:“陳寅,叫媽。”
    陳寅臉色煞白。
    她是故意的。
    她早知道那是他爸,她不需要他為她掩飾。
    陳寅眼睛都快瞪紅,咬牙擠出一句:“你的新男朋友,就是我爸?阮糯,我真沒想到你有這膽子。”
    她這時裝起無辜來,“你們一個姓沈,一個姓陳,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爸,還有,你不總說你爸死了嗎?”
    陳寅僵住。寸寸被她拿捏在手上,壓根動彈不得。
    他悶得實在是透不過氣來,不等沈逢安下樓,就已經先行離開。走的時候阮糯送他出去,從錢包里掏出一千大洋拍他胸膛上,正經長輩語氣:“你小阮阿姨剛上崗,沒什么積蓄,這點錢你拿著,就當是見面禮。”
    陳寅氣得瑟瑟發抖,一把從她手里拿過錢包,將里面的現金搜刮干凈,破罐子破摔:“一千哪夠,得五千。”
    阮糯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她笑著吐出三個字:“真調皮。”
    她比他矮一截,此時穿著拖鞋站跟前,整個人得踮起腳才能碰到他的腦袋,她摸摸他,疼愛道:“等著小阮阿姨下次給你零花錢,乖。”
    陳寅揮開她,氣嘟嘟地往外沖,走出一段距離,回頭狠狠看一眼。
    玄關處暖黃的燈照下來,她的眼底涌入光亮,一雙黑眸靈光流盼,此時抱肩而立,裊裊婷婷,笑意盎然。
    他呼吸一滯,匆忙收回目光,落荒而逃。
    比如現在,不用阮糯開口,他已經主動為她拉開真皮靠背椅,三角餐巾鋪開來墊在她腿上,桌上一套上好的紫砂壺茶具,旁邊一小捋鐵觀音。
    宿主不愛喝飲料,她就愛飲茶。
    從小在蜜罐里泡大的陳寅,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在攻略人心上,也是一把好手。
    宿主和他交往了一年,這一年以來,陳寅幾乎將宿主捧上天。但他寵女朋友,只是出于一種習慣。他沒有用心。
    對于身為孤兒的宿主來講,第一次有人對她這么好,所以她對陳寅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她自殺的時候,嘴里依舊念著陳寅的名字。
    阮糯回過神,淡淡掃了眼面前的年輕男孩。她看他的眼神里,沒有愛戀,只有玩味。
    和宿主不同,她從不愛誰,她只愛她自己。人心靠不住,只有快活最重要。
    女孩子低垂眼眸,輕咬紅唇,孱弱的雙肩微微顫抖,“我不能吃辣,可以改一下菜單嗎?”
    陳寅立刻明白過來。
    她剛出院,身體不適。是他疏忽了。
    他重新點完餐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上對面的女孩子。
    他本以為經歷過那樣的事之后,她今天會對他大吵大鬧。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沒想過躲避,他雖然沒愛過她,但讓她傷心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都已經做好她瘋狂報復他的準備,卻沒想到,她竟然沒有任何要和他開撕的跡象。
    陳寅深呼吸一口,思忖半刻后,主動開口:“別憋著,有氣你就撒出來,我全受著,是我對不起你。”
    女孩子抬起臉,美目流轉,指了指桌上的葡萄酒,“我想用那個澆你一臉。”
    ……原來她沒打算和他客氣。
    可是她的語氣實在太過柔軟,她的眼神楚楚可憐,陳寅壓根不覺得她的請求有任何問題。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當葡萄酒從腦袋上澆下來的時候,陳寅安靜如山地坐在座位上,貼心地問:“還要澆第二瓶嗎?我再點一瓶。”
    阮糯用酒瓶抵著年輕男孩的下巴,問:“我還想用這個砸你。”
    陳寅咽了咽,而后道:“那你輕點……輕點砸……”
    他雖然愛玩,但是有承擔一切后果的勇氣。
    阮糯丟了酒瓶,陳寅剛松口氣,緊接著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陳寅:“欸?”
    阮糯又是一耳光摑過去。
    陳寅不說話了。
    兩個巴掌,抵一個酒瓶,值了。
    阮糯揉了揉手,“真疼。”
    女孩子皺眉嬌嗔的模樣明艷動人,她明明剛對他做過潑辣的事,他卻覺得她溫柔備至。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阮糯,她像變了個人似的。臉還是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陳寅沒有多想,因為他從前并沒有對阮糯上心,在他的定位里,阮糯是個乖巧聽話的花瓶女友。他不需要深入了解她的內心世界。
    陳寅忍不住湊上前,低頭為她吹氣,“對不起,是我臉皮厚。”他第一次被女孩扇了耳光后,反過來憐惜人手疼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阮糯順勢又賞了他兩巴掌。
    陳寅微笑著受了這兩巴掌。
    打完后,阮糯坐下,直入主題:“你喊我來,想必不止道歉這么簡單吧。”
    陳寅正想著該如何將后面的話說出來,猛地聽到她主動提及,心中有些忐忑。
    他從小到大,沒少傷女孩子的心,可他知道該如何完美地應對她們,所以分手后她們也不會對他有怨言。但阮糯這個前女友不一樣。
    她太愛他。而他,傷她太狠。
    陳寅斂起神色,“阮糯,我知道你不想分手……”即使是發生車禍后被送入醫院,阮糯依然緊攥著他的衣袖,撕心裂肺地說她死都不會和他分手。
    不等陳寅說完,阮糯打斷他:“誰說我不想和你分手的?像你這樣的渣男,我不分手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陳寅無言以對,內心情緒復雜。
    來之前,他的新歡申茹眼淚汪汪地趴在他胸口,委屈地表示,如果阮糯不肯放手,那么她愿意暫時放他回到阮糯身邊,等阮糯情緒穩定一些,他們再考慮以后的事。
    申茹是個有心機的女孩子,他知道她說這些話,是以退為進,可他并不在乎。一個女人用手段博取男人的歡心,沒什么不對的。
    他挺喜歡申茹,聰明漂亮,知進退,最關鍵的是,在床上放得開。
    阮糯細細軟軟的聲線響起,她拿筷子敲了敲陳寅的手,語氣冷漠:“陳先生,在和前女友談出軌分手的事時,請你專心點。”
    陳寅驀地抬眸,她眼睛在笑,可是眸中沒有笑意。
    陳先生。
    禮貌的疏離,像稱呼一個陌生人。
    陳寅心頭一咯噔。她不是像申茹那樣在使心計,她是真的要和他分手。
    得償所愿,卻又有點酸澀。她給他的愛,就連他母親也比不上。只可惜,他不愛她,感受不到她的深情。
    他只想玩。玩得胡天胡地,肆意非為。和申茹勾在一起那陣子,正好是阮糯說想和他結婚的時候。
    他才二十歲,年輕英俊,家境富裕,“結婚”二字砸下來,砸得他心驚膽戰。
    陳寅回過神,從包里掏出一張卡,語氣誠懇,“我爸最近給我的零花錢不是很多,我手上就六百萬流動資金。你之前和我說過,不想踏入娛樂圈,想要改學藝術品研修,這筆錢就當是我贊助你的出國留學費,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只要我能做到,盡管提。”
    阮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花他的錢。她不要他的禮物,不要他的錢,她只要他的愛。
    他以為她不會收他的錢。
    卻沒想到——“六百萬,連紐約上東區的小公寓都買不到。”女孩子唇紅齒白,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陳寅,你這嫖資,是不是給的太少了點?”
    在男女交往的事上,陳寅向來是體面的,第一次有人將嫖這個字安到他身上。而這個人,還是前不久對他愛得死去活來的阮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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