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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三更合并

    ,漂亮的她[快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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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暗搓搓地去解她的裙扣,一身車厘子紅襯衫裙,衣扣從領子一路到過膝處,剛解沒幾顆,忽地聽到耳邊傳來女孩子慵懶的聲音:“乖崽, 你干什么呢?”
    陳寅一嚇,沒想到她這個點就起床了, 平時她趕通告, 他得將門敲破了才能喊醒她。今天倒好,醒得這么早。
    他穩住自己的慌張情緒, 佯裝淡定,拋出一句:“干你唄。”
    女孩子一腳將他揣下去。
    陳寅攀著床沿邊掙扎爬起來,女孩子已經從床上坐起來, 大概還沒清醒, 睡眼惺忪,怏怏地望著他。
    陳寅瞄準機會, 屁顛屁顛湊過去, “阮糯,你得對我負責,昨晚你強了我!”
    她皺眉。
    陳寅趕忙展示自己健壯的身體,指指她, 又指指自己, “你別不認賬, 我衣服都被你扒光, 昨晚咱倆纏綿了一夜,現在我腰還疼著呢。”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以為會從她臉上看到蒼白悔恨的神情,又或者從她嘴里聽到高分貝尖叫的聲音,但她半點慌亂的跡象都沒有,只是伸個懶腰打個哈欠,像平常那樣對他頤指氣使:“乖崽,我餓了,去做早餐吧。”
    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陳寅不甘心地往她身前一撂,加重音量強調:“昨夜,在這張床上,我倆,睡了。”
    她穿拖鞋往前走,“哦。”
    陳寅跟上去:“你倒是急啊,尖叫啊,痛哭流涕啊。”
    她不耐煩地掃了掃他,“又不是沒睡過。”
    陳寅愣住。
    這個女人,她怎么可以毫不在乎自己的名節!好歹也問一句到底是誰強了誰啊!
    女孩子已經走到門邊,忽地停下腳步。
    陳寅興奮地看過去,“你是不是現在回過勁了?要我借個肩膀給你哭嗎?”
    她:“別晃你那鳥,沒你爸的好看。”
    陳寅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不一會。
    陳寅重新收拾好自己從房間走出去,客廳中央,女孩子正翹著二郎腿,叫嚷:“乖崽,下面給我吃,記得放雞蛋和火腿腸。”
    陳寅悶悶地走到廚房。油滋滋沾鍋,他拿著鍋鏟,整個人游離天際之外。
    頃刻。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一閃而過,是希望的曙光。
    鍋火都來不及關,陳寅沖到阮糯跟前,小心翼翼試探問:“你是不是對我余情未了,所以就算咱倆真睡了,你也覺得無所謂?”
    她的淡定令他無所適從,他只能想出這個理由了。
    一定是這樣,阮糯肯定還惦念著他。
    不等女孩子回答,陳寅俯下身湊近,“阮糯,你要還想睡我的話,我不介意為你獻身的。”
    阮糯抬臉咪眼一笑,“這樣啊——”
    陳寅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我絕對不告你性騷擾。”
    阮糯拿起旁邊的煙灰缸往他膝蓋上就是一砸。
    陳寅腿軟,噗通一聲半跪下。
    不遠處,鍋里的水已經沸騰,滋滋往外冒白氣,頂著鍋蓋,蹭蹭作響,聲音太大,以至于屋內的兩人沒能聽到大門口輕微的動靜聲。
    沈逢安提前回來了。
    昨晚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正好在轉機,一大早下了飛機就往西郊別墅趕。
    他打開門,一進去就看到陳寅半跪在地上。
    阮糯正在罵他:“陳寅,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陳寅氣喘吁吁:“對啊,我腦子里有你。”
    沈逢安蹙眉喊了聲:“陳寅——”
    陳寅余光瞥見沈逢安的身影,嚇得心臟病都快出來,千鈞一發之時,立馬沖阮糯吼了句:“我腦子有你媽!”
    剛喊完,他抬頭看見阮糯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路小跑著沖進沈逢安的懷中,幾乎掛在沈逢安身上,撒嬌地喊:“沈叔叔,你終于回來了。”
    她親親他的額頭,又將自己的臉主動送到他唇邊貼了貼,雙手緊緊摟住他。
    像極了一只求寵愛的小白兔。
    陳寅移開視線,心里又酸又苦,悶悶的,快要窒息。
    沈逢安將她身上扯下去,若有所思瞥了眼依舊跪在地上的陳寅,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問起剛才的鬧劇,“怎么,和陳寅吵架了?”
    女孩子貼在沈逢安臂膀上,媚態橫生:“沒有。”
    沈逢安指了指陳寅:“你說。”
    陳寅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看向別處,“工作上的事,一時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沈逢安盯著他,聲音沉沉:“自己有分寸就行。當初是你主動說要給小阮當經紀人,別暗中使絆子,既然認了她這個小媽,就得尊重她。”
    陳寅揉揉鼻尖,甕聲甕氣:“嗯,知道。”
    沈逢安看看懷里的人,又看看陳寅,而后抱起阮糯往樓上去,“好好替你沈叔叔接風洗塵。”
    沈逢安這趟出國,去了三個月,回來后,在西郊別墅待了整整一周沒出過門。
    沒見任何人,手機關機,期間就只干一件事,摟著阮糯過神仙日子。
    三個月沒碰她,一沾上就欲罷不能。他在國外待著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對她淡下去,成年人的感情,一半是性,一半是愛,他浪蕩慣了,很難愛上誰,最多就是喜歡,更別提為誰守身如玉,不符合他的作風。
    他在她身上開了葷,卻又在她身上戒葷。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
    沈逢安隨身攜帶的佛珠由一串變成好幾串,就連歡愛的時候,手里也撥著串珠子,就差沒念經了。
    夜晚阮糯提起問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要出家啊?”
    沈逢安心里有事,不肯跟她說,“我這叫虔誠,求佛祖保佑你星途璀璨。”
    但其實小女孩不用他保佑。他隨手捧出的人,現在已經紅遍大江南北。就算沒有他的保駕護航,她也能夠揚帆起航。
    她還很年輕,才二十歲,處在一生中最美好的年華,青春洋溢,意氣風發。沒有哪個男人都抵擋得住她的魅力。
    鋪天蓋地的片約砸過來,幾乎能將她砸暈。這要換做一般的藝人,早就挑花了眼。圈內水深,再純潔的人浸下去,也得染成五顏六色。
    還好他夠有錢。
    沈逢安發話,推掉所有片約,要拍什么戲,他們自己來。
    阮糯說,她要拍國際檔,想拿獎,沈逢安二話不說,動用自己手底下的人脈,當天就定下了項目。
    在外人看來的大手筆,對沈逢安而言,算不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
    小女孩很聰明,知道他給錢很容易,給真心太困難,所以從不問他關于以后的事。
    快活就行。
    在這方面,他和她一拍即合。人活著就已經夠累的,何必太較真。
    但漸漸地,沈逢安發現自己開始較真。小女孩實在太受歡迎。就連他身邊的人,都開始談論她。
    回國后的第二個月,沈逢安赴牌局,去的早,照常在里間歇息。陸續有人來了,閑聊說起圈內女星,說到阮糯身上。
    人紅是非多,大多都是些不好聽的話。
    “老沈下手真快,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能續多久,萬一不續了,換個人接著續,小姑娘也不吃虧,畢竟是跟過老沈的人。”
    “欸,你想續啊?”
    “想啊,怎么不想,小姑娘那臉蛋那身段,誰瞧了都把持不住啊,現在就等著老沈玩膩了,好找機會,別說捧她,就是娶回來都行。”
    幾個人正說到興頭上,忽然看見里間走出個人,神情冷淡,眉眼深邃,聲音冰得沒有一絲溫度:“我續她,能續到世界末日。”
    那幾個人面色煞白,誰也沒想到今天沈逢安回來得這么早。平時他們湊局,他都是最后一個來,最早一個走。
    沈逢安拾起西裝外套往外走,挺拔如松的身姿,壓迫感十足,“改明兒我讓我們家小阮給你們發個表情包,就天涼秋冷誰家又該破產那個。”
    他從牌局離開,心里煩躁,吩咐司機往電視臺開。
    阮糯正在錄節目,她今早跟他說過的。事實上她每次去外面趕通告,都會提前告知他,一副老實乖巧的樣子,準時上報行程。
    他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和她一起露面。倒不是怕她被拍,而是沒那興致。
    但現在,沈逢安忽然想要去探個班。
    不為什么。
    就想她了。
    陳寅身邊的助理認得他,指了休息間的方向引路。
    沈逢安推開門,沒來及喊她,就看到沙發上阮糯閉眼躺著,在她身邊,有一個男人正偷偷摸摸地低頭啄了啄她的唇。
    親了一遍不夠,又親第二遍。眼神哀怨,極其委屈。
    那人抬起臉,正好與沈逢安四目相對。
    沈逢安一看。
    是陳寅。
    陳寅:“我又不是沒看過。”
    他是來搶人的,不是來聽訓的。
    沈逢安一瞪。
    陳寅下意識顫抖,掐著手指尖,好不容易才穩住自己。他從來沒有對抗過沈逢安,這感覺令他新奇又害怕,連帶著對阮糯的那點爭強好勝,熊熊燃起來。
    陳寅深呼吸一口,目光越過沈逢安,落在阮糯身上。
    她從西裝外套后露出兩條白細的胳膊,吹彈可破的肌膚浮現淡淡暈紅,仿佛還沉浸在之前的情潮中沒有回過神,此時動作遲緩,正直起上半身去揀落在沙發旁的衣物。
    完全無視他的存在。
    陳寅看著看著,臉紅起來,聲音小下去,喚她的名字,希望她能看他一眼:“阮糯。”
    她剛好拾起吊帶裙,手指勾著裙肩帶,嬌憨無力地掃過去:“嗯?”
    陳寅覺得哪里不對。
    她怎么一點都不害羞哦?
    陳寅瞄了瞄旁邊站起來用身體截擋視線的沈逢安,他正從阮糯手里接過那件吊帶裙為她穿上,從站立的地方望過去,只能望見前方兩人重疊的身影以及穿衣的動作。
    收拾完之后,沈逢安重新坐下,將阮糯抱到自己身上,目光慵懶地看向陳寅。
    盛氣凌人,口吻隨意:“陳寅,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癖好,二十歲的人了,想做不會自己去找個女人嗎,非得一次又一次地打斷你爸的好事?”
    阮糯雙手勾著沈逢安的脖子,嬌嗔地附和,沖陳寅說:“就是,就算你對小阮阿姨再不滿,也不能老是干這種不厚道的事啊,小阮阿姨倒是不要緊,就是怕你爸會留下陰影被你嚇出什么毛病來。”
    沈逢安:“還好,身經百戰,不怕事。”
    阮糯:“真的嗎,可我覺得你最近好像有點后繼無力。”
    沈逢安:“那是你的錯覺。”
    被迫充當電燈泡的陳寅忍無可忍一聲吼:“請你們認真聽我講話!”
    他渴望地盯著沈逢安懷里的阮糯,一字一字往外拋,擲地有聲:“爸,你聽清楚,阮糯她是我的前女友。”
    沈逢安勾唇噙笑,冷峻的眉眼微微斂起,字里行間透出嘶嘶冷氣:“你已經說過一遍,不用說第二遍,你爸我沒聾,阮糯是你的前女友,所以呢?”
    陳寅有點懵,信托基金帶來的底氣在沈逢安強大的氣場前消失殆盡,“爸……你……你不生氣啊?”
    沈逢安不再看他,低頭刮了刮女孩子的鼻尖,話里聽不出一絲情緒:“我為什么要生氣?”
    他說著話,嘴唇越來越近,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又說了一句,“你覺得我有必要生氣嗎,小阮?”
    阮糯眉頭一挑,心跳得越來越快。
    不是因為慌張,而是因為興奮。
    她能從他臉上微妙的神情中窺出他瀕臨崩潰的內心,他與她十指相握的手越捏越緊,可即使如此,他卻依舊保持云淡風輕的樣子。
    死要面子活受罪。男人大多都是這幅德行。
    她湊上去,挨著他的唇吻了吻,壞心思地想要撥弄他:“我認識的沈叔叔,從來不會因為這種無聊的事生氣。”
    沈逢安任由她在唇間撩撥,他冷漠地盯著她的櫻桃小嘴,話卻是對著前頭的人說:“陳寅,早點收拾好上路,孤島求生正等著你。”
    陳寅委屈得嘴唇都在顫,“你們不能這樣。”
    沙發上的兩人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沉浸在二人世界里。
    先是試探地淺啄,而后是深沉的綿吻,最后是激烈的擁吻。
    一開始是阮糯主導占上風,后來完全被沈逢安壓制住,他扣著她的后腦勺,霸道地將她所有聲音都吞咽干凈。
    像是故意發泄一般。想要問清楚所有的事情,想要讓她主動示弱。
    外人看來的親吻,實則是一場無聲的搏斗,就看誰先讓誰繳械投降。
    陳寅目瞪口呆。
    他早知道他爸天生浪蕩,但是沒想過會這么浪。
    他早知道阮糯分手后灑脫,但是沒想過會這么灑脫。
    事情不應該這么發展。
    那是他的阮糯。不是他爸的。
    在陳寅回過神之前,他已經沖過去,正好撲倒在兩人中間,試圖將他們分開:“停下來,不準親!”
    交纏得難舍難分的兩人總算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寅擦擦眼淚,小心翼翼地抓著阮糯的手往心口處貼,“我爸太老了,你別喜歡他,我現在也有錢,你重新喜歡我好不好?”
    沈逢安:“陳寅——”
    陳寅:“爸你閉嘴,就準你親她,不準我告白啊,你越不讓我說,我就越要把話說清楚。從今天起,我要和你公平競爭,我要再次追求阮糯,直到她回心轉意。”
    沈逢安冷冷地笑兩聲,“逆子,不自量力,你的錢都是老子給的。”
    陳寅仰起面孔,驕傲地表示:“爺爺給了我信托基金,從今天起,我將不再受你的經濟約束,我有錢啦。”
    沈逢安:“多少錢?”
    陳寅:“超多錢。”
    沈逢安:“能多過你老子嗎?”
    陳寅噎住。
    數秒后,陳寅不甘心地拽住阮糯,拋出殺手锏:“我不管,她肚子里有過我的孩子。”
    沈逢安呆滯。
    他緩緩移動目光,試圖從阮糯臉上找出端倪,可她半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事實在腦海中無限放大,像氣球一樣,幾乎要擠爆。
    可他是沈逢安,絕不會在男女之事失態的沈逢安。就算再怎么憤怒,也不會流露半分。
    他深呼吸一口,插在褲兜里的那只手正捏著佛珠,一不留神,手串拉斷,散了一兜。
    內心兵荒馬亂,外表歲月靜好。
    沈逢安將阮糯從陳寅身邊拽回來,“那好,我們現在就生個弟弟給你玩。”
    陳寅:“你結扎了,生不出。”
    沈逢安:“……我重新接上。”
    陳寅氣瘋了:“老臘肉的質量不如小鮮肉的好!”
    沈逢安:“我看你還是不要去孤島了,我直接送你海底萬里游。”
    沉默多時的阮糯輕飄飄開口:“不好意思各位,我車禍過后,就不再具備生孩子的能力,就算能生,我也沒有這個打算。”
    父子倆齊刷刷看過去。
    阮糯收回被父子倆一人拉一只的手,撩了撩頭發站起來,笑靨如花:“我還得趕下一個通告,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
    不等他們回過神,她已經拉開門走出去,仿佛身后的父子大戰和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阮糯離開后,父子倆沉默下來。
    許久,沈逢安整理外套,一言不發地撿起茶幾上她落下的項鏈。
    是他給她買的笑臉鑲鉆項鏈。寓意天天快樂。
    陳寅不合時宜地在身后喊:“爸,我是不會放棄阮糯的。”
    沈逢安看了看手里的項鏈,猶豫數秒,最終將它丟進垃圾桶,冷漠地丟下一句話:“隨便你。”
    夜晚沈逢安在西郊別墅等人。
    從下午五點,一直等到夜晚十二點。
    白天的事,總得有個說法。他沒在她面前表現出什么情緒,不代表他不在乎不追究。
    沈逢安瞇著眼在沙發上小憩,快要睡過去的時候,忽然手機震動,是阮糯的電話。
    她大概是站在寒風中,風呼呼地從屏幕那頭吹進他的耳里,聽得人心頭發滲。
    夜涼如洗,和她的聲音一樣,冷冰冰的,“沈叔叔,我不回來了,你早點睡。”
    沈逢安下意識掐住佛珠,沉聲問:“是今天不回來了,還是以后不回來了。”
    她笑了兩聲,嬌媚的嗓音藏著無情匕首:“沈叔叔,何必多此一問。你知道的,我最大的好處,就是知趣。”
    沈逢安喉嚨里像是堵了棉花,張嘴說不出話。
    他所有的質問未曾來得及出鞘,就已經被她悉數擋回。她聰明得很,懂得先發制人,不用他趕,自行離開。
    這樣也好,免得狼狽。
    沈逢安腦子里有一千句一萬句,最終化成簡短四個字:“那倒也是。”
    她在那頭和別人說了幾句,鬧哄哄的,聽不清楚是什么話,而后響起高跟鞋的聲音,應該是她重新走到角落里避開人。
    他皺眉問:“還在工作?小女孩家家的,別太拼。”
    她聲音軟的很:“以后就得靠自己了,總要努力些才行,不能浪費沈叔叔鋪的路。”她想到什么,又笑起來,語氣里多了一絲感恩:“以前給沈叔叔添麻煩了。”
    沈逢安:“還好,不是太麻煩。”
    停頓片刻后。
    他聽到她在那頭的呼吸聲,像大風中搖曳的枝頭花苞。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說:“沈叔叔,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
    相遇第一夜她就告訴過他。
    ——“你長得像我前男友。”
    沈逢安把玩佛珠的手捏得泛白,平穩地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她用她小女孩的撒嬌語氣和他告別:“我去工作啦,不打擾你了。”
    沈逢安:“好。”
    電話掛斷。
    片刻。
    沈逢安從黑暗中站起來,將佛珠全部褪下,放在茶幾上,開了燈,卷起袖子,將客廳砸個稀巴爛。
    陳寅就是這點好。無論在什么情況下,他都能保持禮貌周到的態度,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
    比如現在,不用阮糯開口,他已經主動為她拉開真皮靠背椅,三角餐巾鋪開來墊在她腿上,桌上一套上好的紫砂壺茶具,旁邊一小捋鐵觀音。
    宿主不愛喝飲料,她就愛飲茶。
    從小在蜜罐里泡大的陳寅,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在攻略人心上,也是一把好手。
    宿主和他交往了一年,這一年以來,陳寅幾乎將宿主捧上天。但他寵女朋友,只是出于一種習慣。他沒有用心。
    對于身為孤兒的宿主來講,第一次有人對她這么好,所以她對陳寅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她自殺的時候,嘴里依舊念著陳寅的名字。
    阮糯回過神,淡淡掃了眼面前的年輕男孩。她看他的眼神里,沒有愛戀,只有玩味。
    和宿主不同,她從不愛誰,她只愛她自己。人心靠不住,只有快活最重要。
    女孩子低垂眼眸,輕咬紅唇,孱弱的雙肩微微顫抖,“我不能吃辣,可以改一下菜單嗎?”
    陳寅立刻明白過來。
    她剛出院,身體不適。是他疏忽了。
    他重新點完餐之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黏上對面的女孩子。
    他本以為經歷過那樣的事之后,她今天會對他大吵大鬧。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沒想過躲避,他雖然沒愛過她,但讓她傷心并不是他的本意。
    他都已經做好她瘋狂報復他的準備,卻沒想到,她竟然沒有任何要和他開撕的跡象。
    陳寅深呼吸一口,思忖半刻后,主動開口:“別憋著,有氣你就撒出來,我全受著,是我對不起你。”
    女孩子抬起臉,美目流轉,指了指桌上的葡萄酒,“我想用那個澆你一臉。”
    ……原來她沒打算和他客氣。
    可是她的語氣實在太過柔軟,她的眼神楚楚可憐,陳寅壓根不覺得她的請求有任何問題。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當葡萄酒從腦袋上澆下來的時候,陳寅安靜如山地坐在座位上,貼心地問:“還要澆第二瓶嗎?我再點一瓶。”
    阮糯用酒瓶抵著年輕男孩的下巴,問:“我還想用這個砸你。”
    陳寅咽了咽,而后道:“那你輕點……輕點砸……”
    他雖然愛玩,但是有承擔一切后果的勇氣。
    阮糯丟了酒瓶,陳寅剛松口氣,緊接著一巴掌就扇了過來。
    陳寅:“欸?”
    阮糯又是一耳光摑過去。
    陳寅不說話了。
    兩個巴掌,抵一個酒瓶,值了。
    阮糯揉了揉手,“真疼。”
    女孩子皺眉嬌嗔的模樣明艷動人,她明明剛對他做過潑辣的事,他卻覺得她溫柔備至。
    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阮糯,她像變了個人似的。臉還是一樣,但氣質完全不同。陳寅沒有多想,因為他從前并沒有對阮糯上心,在他的定位里,阮糯是個乖巧聽話的花瓶女友。他不需要深入了解她的內心世界。
    陳寅忍不住湊上前,低頭為她吹氣,“對不起,是我臉皮厚。”他第一次被女孩扇了耳光后,反過來憐惜人手疼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阮糯順勢又賞了他兩巴掌。
    陳寅微笑著受了這兩巴掌。
    打完后,阮糯坐下,直入主題:“你喊我來,想必不止道歉這么簡單吧。”
    陳寅正想著該如何將后面的話說出來,猛地聽到她主動提及,心中有些忐忑。
    他從小到大,沒少傷女孩子的心,可他知道該如何完美地應對她們,所以分手后她們也不會對他有怨言。但阮糯這個前女友不一樣。
    她太愛他。而他,傷她太狠。
    陳寅斂起神色,“阮糯,我知道你不想分手……”即使是發生車禍后被送入醫院,阮糯依然緊攥著他的衣袖,撕心裂肺地說她死都不會和他分手。
    不等陳寅說完,阮糯打斷他:“誰說我不想和你分手的?像你這樣的渣男,我不分手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陳寅無言以對,內心情緒復雜。
    來之前,他的新歡申茹眼淚汪汪地趴在他胸口,委屈地表示,如果阮糯不肯放手,那么她愿意暫時放他回到阮糯身邊,等阮糯情緒穩定一些,他們再考慮以后的事。
    申茹是個有心機的女孩子,他知道她說這些話,是以退為進,可他并不在乎。一個女人用手段博取男人的歡心,沒什么不對的。
    他挺喜歡申茹,聰明漂亮,知進退,最關鍵的是,在床上放得開。
    阮糯細細軟軟的聲線響起,她拿筷子敲了敲陳寅的手,語氣冷漠:“陳先生,在和前女友談出軌分手的事時,請你專心點。”
    陳寅驀地抬眸,她眼睛在笑,可是眸中沒有笑意。
    陳先生。
    禮貌的疏離,像稱呼一個陌生人。
    陳寅心頭一咯噔。她不是像申茹那樣在使心計,她是真的要和他分手。
    得償所愿,卻又有點酸澀。她給他的愛,就連他母親也比不上。只可惜,他不愛她,感受不到她的深情。
    他只想玩。玩得胡天胡地,肆意非為。和申茹勾在一起那陣子,正好是阮糯說想和他結婚的時候。
    他才二十歲,年輕英俊,家境富裕,“結婚”二字砸下來,砸得他心驚膽戰。
    陳寅回過神,從包里掏出一張卡,語氣誠懇,“我爸最近給我的零花錢不是很多,我手上就六百萬流動資金。你之前和我說過,不想踏入娛樂圈,想要改學藝術品研修,這筆錢就當是我贊助你的出國留學費,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只要我能做到,盡管提。”
    阮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花他的錢。她不要他的禮物,不要他的錢,她只要他的愛。
    他以為她不會收他的錢。
    卻沒想到——“六百萬,連紐約上東區的小公寓都買不到。”女孩子唇紅齒白,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陳寅,你這嫖資,是不是給的太少了點?”
    在男女交往的事上,陳寅向來是體面的,第一次有人將嫖這個字安到他身上。而這個人,還是前不久對他愛得死去活來的阮糯。
    陳寅有些慌張,一張俊臉窘紅,“那你想要多少?我以后再打給你。”
    阮糯往前微傾,修長白皙的食指中指夾住那張卡,她饒有興趣地扇扇他的嫩臉,“我開玩笑呢,瞧你慌的,跟個愣頭青似的。”她夾著卡,掃過他的薄唇,語氣一轉,“謝謝陳先生的打賞。”
    美人香軟,紅唇似火。
    陳寅心頭一跳,趕忙移開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大口灌水,燙得舌尖起泡,嘶嘶叫疼。
    離開的時候,陳寅主動要求送她,阮糯輕挽鬢邊卷發,笑意盎然:“不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聯系。”
    “那……以后出國了有機會再聯系。”陳寅尷尬地站在原地,胸膛一顆心砰砰砰直跳。直到阮糯從視野內消失,他依舊站在風口里張望。
    許久,他怔怔回過神,想起剛才分手的場景,驚訝的情緒后知后覺涌上來。他竟然有點后悔和她分手了。今天的阮糯,仿佛脫胎換骨。
    原來一個女人不愛那個男人時,她真的會變得迷人起來。
    陳寅搖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提醒自己,千萬別犯賤。他陳寅,絕對不吃回頭草。
    出租車里,白刀忽然冒出來,以虛無的狀態坐在阮糯身邊。
    “陳寅的好感度,由四十變成五十。”他猶豫半秒,冷著臉繼續說:“剛剛你表現得很好,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再和陳寅有任何聯系嗎?容我提醒一句,宿主想要的陳寅之悔,是刻骨銘心的愛戀,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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