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運氣這種事情,米亞自己都搞不明白呢——光明權杖連個使用說明書都沒有,全靠她自己探索,在沒有超自然能力的世界里面到底能不能起到作用根本就說不清楚,當然就更不用提去幫別人解決問題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陪著樸智秀出去放松一下自己了。</br> “放松?”樸智秀的眼睛就像是兩千瓦的超級射燈一樣,刷的一下子亮了起來,湊近米亞低聲問,“你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了嗎?”</br> 她一臉賊兮兮的,活像是在做什么地下活動一樣,看的米亞十分無語,直接一推她的腦袋,“想什么呢,我是說去游泳啊游泳!”</br> 這家伙,悉尼之行簡直就是給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整個人都開始放飛了,現(xiàn)在滿腦子黃色廢料,還能不能行了?</br> “哦......”樸智秀失望的拖了個長音,軟綿綿的倒在沙發(fā)上,“還以為能看到更精彩的呢。”</br> 人就是這樣,沒有接觸一樣東西之前什么都無所謂,反正沒見識過,對真相一無所知。但是一旦打破了那道藩籬,所有的真相就會像是洪水一樣的沖著人洶涌而來,引起之后無窮無盡的探索心理。</br> 特別是樸智秀現(xiàn)在的這個年齡段,正好是對外界最好奇的時候,看了什么新鮮的東西都恨不得追根究底!</br> 米亞無語,怎么有種沒有讓樸智秀看成全月兌表演是她的錯的感覺?</br> “算了,精彩的看不到,下個月我請你看APTX男團的表演好了,美英說他們的舞臺超級有表現(xiàn)力,身材也好棒,演唱會沒準兒會給粉絲發(fā)福利,直接上演濕身秀.......”樸智秀雖然失望的倒在了沙發(fā)上,但是這次卻并沒有十分頹廢,而是操作手機,開始給自己跟米亞訂票,準備到時候去看帥哥們的濕身秀。</br> 之前去悉尼的時候米亞請客去看了月兌衣舞大秀,還專門買了最好的位置的票,現(xiàn)在輪到她請客了,那國內最火的男團必須安排上啊!</br> 樸智秀看著手機上的幾個撩起寬松T恤衫之后露出了結實腹肌的帥哥,瞬間就覺得自己又可以了。</br> 直接是一種美,含蓄也是一種美啊^-^</br> 全程沒有說話的米亞:“.......”</br> 感覺略微妙,該不會又是要上演真空秀吧?貌似......還挺有觀賞性的?</br> 嗯,她湊過去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正好在暑假結束之前的前幾天,該說這是高中最后一個學期地獄生活之前的狂歡嗎?</br> 她默默的給樸智秀的行動點了個贊,然后去收拾游泳需要用到的東西了。</br> 打網球什么的還需要提前預約場地,不能立刻就上手,還是游泳最方便,只要人到了就行!</br> 只不過大概是真的水逆了,就算是跑到了汝矣島的游泳場來玩,米亞跟樸智秀也沒有逃過一個叫做尹智厚的噩運,“你怎么會在這里?”從水里面冒出來的樸智秀看著這張眼熟的臉,差點兒沒讓自己栽進剛冒出來的水里面!</br> 說好的尹智厚應該是去相親的呢?為什么會跑到汝矣島這種大眾游泳場來游泳啊?這地方配得上他那水巖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嗎?就不能給她這種普通人留下一點點的生存空間嗎?</br> 尹智厚聽著樸智秀的話,緊皺眉頭,“所以那些人想要讓我見的人是你?”</br> “什么鬼?”樸智秀的眉毛打結的比尹智厚還要嚴重,什么那些人想要讓他見的人是她啊?說話能不能別這么沒頭沒腦的?</br> “智厚?”這個時候蘇易正跟宋宇彬也從遠處走了過來,看見樸智秀的時候吃了一驚,“你說的熟人就是她?”</br> 本來幾個人比賽比得好好的,結果尹智厚半路說見到了熟人突然落跑,直接讓宋宇彬的第一名沒了影子。他們還以為是什么樣的熟人呢,居然是樸智秀?</br> “不是。”尹智厚搖頭,他遠遠的看到了米亞出現(xiàn)在這里,當時還不敢確定,但是現(xiàn)在見到了樸智秀之后就能完全確定自己沒認錯人了。</br> “嘩啦——”閉氣從水底竄上來的米亞剛想要跟樸智秀說話,就見到三個眼熟又眼煩的家伙杵在她眼前,簡直驚愕。</br> 蘇易正跟宋宇彬出現(xiàn)在這里她能理解,但是尹智厚出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鬼啊?這個人就算是沒去相親現(xiàn)場,也應該宅在家里面自閉吧?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游泳館這種地方?</br> “喲,姜米亞。”宋宇彬沖著米亞打了個招呼,表情有點兒空白。</br> 鬼知道這是什么樣的緣分,竟然在游泳場這種人多的要死的地方都能遇到姜米亞?</br> 沒錯,在宋宇彬的眼睛里面,即使今天來汝矣島游玩的人不多,但跟私人游泳館比較起來,依然稱得上是人多的要死。如果不是蘇易正的美國新女友一定要來這個首爾的地標場所,又帶了好幾個妹紙一起來的話,他們一定不會來這里!</br> 當然一就更談不上把待在家里面自閉的尹智厚也給一起拖出來。</br> 至于具俊表,四人組中的重要成員現(xiàn)在正在姜熙淑會長的壓制下痛苦的在家里面反省呢,連帶著他們幾個人也被迫安安靜靜的不敢搞事情救他出去,就更別提什么放松自己的聯(lián)誼,倒是聯(lián)姻有可能發(fā)生。</br> 但這依然不是宋宇彬想要在這里見到米亞的理由——誰會想要見到一個每次碰到他都要吃癟的女孩子啊?又不是被虐狂!</br> 可跟他不同,跟新女友來體驗大眾生活的蘇易正跟被強行拖著來的尹智厚都對見到米亞很高興。</br> 考慮到姜熙淑會長的回歸,跟具俊表走的特別近的他們最近也被家里面人警告了要安分低調的生活一段時間,蘇易正是真的沒敢做些什么,畢竟這妹紙是一個幾句話就能挑起一場事端的高手,誰知道她會不會搞得家里面也學習姜會長,對他進行禁足?</br> 那不就是慘了?所以他最近很謹慎的沒有想著要去招惹米亞,當然也就沒有什么機會跟她見面。</br> 至于尹智厚,這位一直都處在矛盾的心理狀態(tài)當中,這個時候見到米亞反倒是沒那么糾結了。于是就只剩下宋宇彬一個人對這件事煩惱的要命,生怕米亞這位言語犀利的人士又說出來什么驚人之語。</br> 但現(xiàn)在具俊表不在這里,她應該掀不起什么驚濤駭浪吧?</br> 然而他還是太天真了,“你們現(xiàn)在不是應該在相親?”米亞直接一個大雷放出去,差點兒沒讓蘇易正一頭栽進游泳池里!</br> “你在說什么鬼啊?”他一臉崩潰,就憑他蘇易正大少爺的臉跟才華,需要相親這種行為來搞定自己的終身大事嗎?只要他愿意,還不是勾勾手指頭就有無數的妹紙愿意倒追?</br> “咦,不是嗎?”米亞一臉驚訝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是在胡說八道,反而還能讓人從她的臉上讀到一絲絲的疑惑,“智秀說她今天的相親對象是尹智厚,我還以為你們要陪著他一起呢。”</br> 就這種走到哪里都形影不離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懷疑這幾個人是不是連體嬰好嗎?</br> 哦,對了,今天少了一個具俊表,該不會是人家已經有了女朋友,離開了單身狗的圈子了吧?</br> 米亞看著這三個人十分不爽,為什么出來放松心情反而導致了心情更加糟糕了啊?</br> “我沒想要去相親,那只是他們的一廂情愿。”尹智厚突然硬邦邦的開口插了一句。</br> 相親什么的,連他爺爺都沒有開口,那些親戚有什么資格隨意安排他的人生?以為借著親戚之間聯(lián)絡感情的宴會名義邀請他一起,他就看不出來這種行為的意義了嗎?一群搞不明白自己身份的小丑而已,還真因為那點兒血緣關系就能掌控他的人生了?</br> 尹智厚向來平靜冷漠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一絲諷刺,真正能讓他屈服的從來都不是這點從未被他放在心上的血緣,他們怎么就不明白這一點?</br> “原來如此......”樸智秀恍然大悟,她就說嘛,尹智厚這樣的人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就被安排了,原來根本就是這群人的一廂情愿!</br> 所以親爹這是被人給涮了?</br> 不知道為什么,樸智秀突然之間就有點兒想要笑,這算什么?一頭熱的想要賣女兒,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想要買嗎?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認清楚現(xiàn)實,不再在背后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br> 米亞:“......”</br> 智秀妹紙的親爹是怎么經營了公司那么多年沒把公司給搞破產的?這真的是一個大公司管理人應該具有的智商嗎?</br> 這個問題嘛,只能說人總有病急亂投醫(yī)的時候,更何況投的那個醫(yī)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樸安奎完全沒有想到他的新任妻子竟然是這么的不靠譜,說已經搞定了尹智厚,結果卻是連把人給忽悠到場的能力都沒有。也幸虧樸智秀拒絕了,要不然的話,他這段剛剛開始沒有多久的婚姻大概就要再出現(xiàn)一次波瀾了!</br> 不過他的心情并不在米亞的考慮范圍之內,她現(xiàn)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繼續(xù)在這里游泳下去的心思——對著這么幾個討厭的人,誰還能有興趣游泳啊?</br> 果然有些霉運是去不掉的嗎?</br> 她沖著樸智秀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bye。”</br> 樸智秀對著幾個站在一起活像是模特的俊男美女們揮了揮手,跳進水里,跟著米亞并肩游走了。</br> 有神話四人組的地方一定會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事情,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兒比較好。想起來之前這群人在神話學院里面搞的那些事情,樸智秀就覺得渾身一陣惡寒,根本不想要跟這群人待在一個空間里面。</br> 當然,尹智厚擺了那群人一道還是值得肯定的,但這并不影響樸智秀討厭他,因為她真心覺得這家伙的腦子不正常!</br> “他真愛不是閔瑞賢嗎?怎么每次看到你都湊上來?”樸智秀嘀嘀咕咕的說著,把泳衣塞進包里面,十分困惑。</br> 尹智厚跟閔瑞賢的故事在神話學院簡直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程度,誰都知道這位男神心中有一個女神,無人可以替代,所以好多的女生都叫囂著只要占據他心里面的一點地位就好了,沒想著要代替閔瑞賢。</br> 可是他每次遇到米亞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都讓人感覺他好像也不是那么癡迷閔瑞賢,反倒像是對米亞有那么一點曖昧不明的意思?</br> “教你一個新知識,有一種男人叫做賣慘男,他們會用各種手段來展現(xiàn)自己的凄慘,引起女性的同情憐愛心理,然后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那一個作為獵物。”米亞套上鞋子對樸智秀說。</br> 很難說這樣的人到底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因為他們確實也沒有主動做些什么,只是從來也沒有反對過別人做什么,而且大部分時候,其實別人的腦補也間接的推動了這種人的釣魚行動。</br> 但她自己對這樣的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確實是真的。世界那么大,她不想要當別人魚塘里面的一條魚啊!</br> 說是暖男,但又何其不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海王?</br> 樸智秀:所以說神話四人組里面果然沒有什么正常的人吧?</br>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臉,真的很有風險啊!</br> 智秀妹紙嘆氣,感慨著人間艱難,現(xiàn)在連談個戀愛都容易遭遇到奇葩。</br> “啊,我忘記了問媽媽她朋友的孩子叫什么名字!”被奇奇怪怪的人給刺激的腦補的樸智秀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之前親媽還要拉著她去相親來著。</br> “萬一要是以后遇到了這個人的話,我一定要避開!”樸智秀翻出手機,把李美玲女士的號碼從黑名單里面放出來,撥通了親媽的電話。</br> “不至于這么嚴重吧.....”米亞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感覺這妹紙是不是有點兒反應過度了?李美玲女士至少比樸安奎要靠譜的多吧?</br> 事實證明,智秀妹紙的親爹親媽都不靠譜,“什么?又是神話學院的學生?”</br> 樸智秀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得到答案之后迅速掛掉電話瞬間重新把李美玲女士給拉進了黑名單里面,讓對方想要用別的電話打給她都不行——因為她設置了陌生電話拒接!</br> 米亞在旁邊摸了摸自己的臉,嗯,這記巴掌可真是響亮,她前腳才說李美玲女士比樸安奎先生靠譜,結果后腳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不靠譜的家伙,這個人選還不如尹智厚呢!至少人家尹智厚除了處理感情問題的時候跟常人不同,也沒有爆出來什么其他的問題,這位可倒好,那是著名的亂的要死的家族中的一員,家里面上報紙的時候比樸智秀家還多,簡直就是定時上演大戲,跟這樣的人相親是打算走社會版路線嗎?</br> “人還是要靠自己。”把手機塞進包里面,樸智秀心累的嘆氣。</br> 她真的不應該打這個電話的,簡直就是自尋煩惱!</br> “大人真是太不靠譜了,她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吳勇元那家伙,在大韓民國的名氣絕對比尹智厚還要響亮好嗎?”智秀妹紙決定以后只要是親爹親媽介紹的相親對象一律不看,被搞出來心理陰影了!</br> 米亞沒說話,她一直不能理解為什么要在高中時期就搞相親這種東西,這時候最重要的難道不是考上大學嗎?相親這種事,在韓國這種卷的要死的環(huán)境中,多多少少會擾亂一點兒高中生的備考生活吧?為什么那么多的人熱衷于在這段時間給自己的孩子們找另外一半?</br> “我也不知道,反正傳統(tǒng)就是這個樣子。”樸智秀舔著冰淇淋說,“我還算是好的了,至少以后的掌權人是關系還不錯的哥哥,不會過早的拿我的婚姻去當做交換籌碼。我們家的競爭對手家的孩子才叫慘,剛剛高中畢業(yè)就不得不因為相親對象的父親病重而結婚,現(xiàn)在連孩子都生了兩個了!”</br> 權力跟金錢都是有代價的,而付出這種代價的往往是家族中并沒有多少權力的女性。</br> 比如時候她媽媽李美玲女士,就是因為家族跟另外一個家族聯(lián)姻,而嫁給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在這些掌權人的眼睛里面,別說是子女了,只要能夠拿到足夠多的利益,自己親自上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沒準兒還能直接吞并對方家的產業(yè)呢?</br> 樸智秀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婚姻自由的美夢,唯一希望的就是將來嫁的丈夫不要太難搞,大家各自安生的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別給對方加擔子。</br> 但是現(xiàn)在親爹親媽介紹的人也實在是太不靠譜了!</br> “幸好他們已經沒有繼承權了。”她嘆了一口氣,要是親爹還對家族的企業(yè)有掌控權的話,那現(xiàn)在才叫一個糟心!</br> 老公是個花花公子沒問題,但老公是個總能讓女人以為自己是真愛的暖男就有問題了,這不純粹的給自己添堵嗎?</br> “你想的真多。”米亞望天。</br> 她不會去說什么風涼話的讓樸智秀對抗家族,尋找自己的幸福,但你還沒高中畢業(yè)就開始考慮給老公收拾爛攤子是不是有點兒太早了?</br> “哈哈,別管這些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也許我運氣還不錯,家里用不到我去聯(lián)姻呢?”樸智秀哈哈一笑,把這個話題給拋到了一邊。</br> 看家里面的這種情況,就算是要結婚也是上大學之后的事情了,親哥的聯(lián)姻還是能夠頂上一段時間的,沒準兒就直接頂到了大學畢業(yè)呢?人嘛,還是要樂觀一點兒,不然的話,把自己氣死多不劃算?</br> “好吧,樂觀是一件好事。”米亞聳聳肩,“暑假結束有一段時間,我們的簽證還沒過期,要不要一起出去玩?”</br> 出去浪是一種能夠很好的釋放壓力的方法,她翻開手機,找了一會兒,沖著樸智秀晃了晃,“我請客,去游輪七日游怎么樣?”</br> “那種有豐富夜生活的游輪嗎?”樸智秀瞬間精神了起來,她就知道,米亞總是能夠找到有意思的地方!</br> “夜生活豐富的讓你震驚的游輪。”米亞也瞬間變貓臉,笑嘻嘻的說。</br> 人啊,年輕的時候就要瘋狂一點兒,不然的話,難道把遺憾留給老的蹦不動了的自己嗎?</br> “那我回去收拾行李!”顯然智秀妹紙也是一個行動派,說走就走,迅速的回到了家收拾了行李,跟著米亞上了游輪。</br> 正如米亞所說,暑假還有好多天呢,要是待在首爾,出門再遇到了神話學院四人組怎么辦?</br> “智厚啊,你剛剛就應該行動的。”送尹智厚回家的路上,宋宇彬突然開口說。</br> 并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是金絲草,會去主動靠近一個憂郁的男孩子,為他傷心為他流淚,還為了他做出違背自己心意的事情去鼓勵他追回自己喜歡的女人。姜米亞那樣渾身都閃耀著自信的漂亮女孩子,從來都不缺少追求者。你要是不主動一點兒的話,是根本就追不上她的腳步的,因為她絕對不會為一個連大聲說出喜歡都不敢的男孩子停下腳步、等待對方追上來!</br> 尹智厚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面,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br> 見他這樣,宋宇彬也沒有再說話,沉默了下來,連同上車之后就一直沉默的蘇易正一起,讓這輛車子里面充滿了壓抑的氣氛。</br> 跟這邊糟糕的氣氛完全相反的是米亞跟樸智秀這個happy二人組。</br> “啊啊啊啊——”樸智秀尖叫著從攀巖上面掉了下來,掛在半空中換來晃去,臉上卻是一臉輕松的大笑,似乎是之前的不愉快都已經在尖叫中發(fā)泄了出來。</br> 米亞一手抓著攀巖點,一手揉了揉了自己靠近樸智秀方向的耳朵,沖著她喊,“你應該去唱女高音!”這分貝,真是高的離譜,之前在悉尼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能叫?</br> “什么?”掛在半空中的樸智秀尖叫的自己的聽力也有點兒受到影響,加上海上今天格外大的風,完全聽不清楚米亞的話。</br> 米亞翻了個白眼兒,不想要理這家伙了,她的喉嚨也是會發(fā)疼的!</br> 繼續(xù)攀巖,到達最頂點之后跳了下來,她決定去游輪的沖浪甲板嘗試一下。可惜現(xiàn)在不是在海邊而是在游輪上,要不然的話,她就能直接在海里面沖浪了,這可比在游輪上面小打小鬧有意思多了。</br> 要不游輪旅行中途下船去海邊玩?</br> 米亞開始考慮這個可行性,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艘游輪上還有一個老熟人也在,并且正在進行一場策劃。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