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布魯斯皺起了眉頭,這跟現在的糟糕情況有什么關系嗎?</br> “根據我們查閱到的監控錄像來看,這位女士跟萊克斯·盧瑟一起合作消滅了不少的恐怖分子,這給你的工作帶來了很大的方便,難道你不應該去探望一下這位女士嗎?”阿爾弗雷德挑了挑眉毛說。</br> “我認為你應該給她多一點兒賠償金,這位小姐已經連續兩次遭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卑柛ダ椎碌脑捓锩娉錆M了暗示,就差沒說老爺你這個災星,人家姑娘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br> 布魯斯:“......”</br> 帶大了我的管家總是熱衷于戳我的心怎么辦?但米亞受傷嚴重確實是事實,他無法反駁這點。</br> “而且這位女士當初還充當了克萊爾·西迪斯小姐的替身,如果不是她的話,西迪斯小姐現在也不可能接到好萊塢電影劇組的邀請,算上這次,她已經幫了你兩次的忙了,這樣一個善良的姑娘,難道你不應該親自去探望一下對方嗎?”似乎是察覺到了布魯斯的軟化,阿爾弗雷德繼續瘋狂暗示。</br> 上帝保佑,自從老爺從外面學藝歸來之后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都沉浸在哥譚的黑夜里面,更糟糕的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他還必須在白天扮演一個花花公子,整日的周旋在那些女明星跟女模特里面。</br> 如果這些姑娘們真的能夠俘獲他的心也就算了,阿爾弗雷德十分歡迎一個女主人入駐韋恩莊園,但問題是他的老爺一直都在這些嬌艷的花朵里面游蕩,卻從來沒有停下來的心思,這導致了韋恩旗下酒店老爺的保留房間里面的安全套消耗了一打又一打,可是韋恩莊園的女主人房一直都空空蕩蕩。</br> 我怎么對得起過世的老爺跟夫人??!</br> 阿爾弗雷德掏出手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感覺自己真是為了布魯斯的生活操碎了心。</br> 尤其是每次看到他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蝙蝠洞的時候,老管家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變成了碎末,上帝就不能賜予一個心地善良又能包容老爺的姑娘給韋恩莊園嗎?</br> 曾經他以為布魯斯的青梅竹馬瑞秋能夠勝任這個工作,但很可惜的是,那姑娘被布魯斯給傷透了心,后來成為了別人的女朋友,雖然兩個人依然是朋友,但......算了,這個安德莉亞·賽克斯也不不錯,根據他的調查,對方是個熱愛生活,積極上進的姑娘,而且還有著足夠的自保能力跟堅定的意志,這很適合老爺不是嗎?</br> 很顯然,阿爾弗雷德已經因為他的老爺糟糕的生活狀態而心力交瘁了,看個差不多的女孩兒就想要介紹一下。在過去的幾年時間里面他做這件工作已經做的駕輕就熟,介紹了不下幾十個合適的女孩兒給布魯斯,可惜的是最后都失敗了,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br> 唉,老爺什么時候能讓韋恩莊園的下一代出生呢?這么空蕩蕩的莊園里面只有這么幾個人生活真是好冷清啊。</br> 布魯斯明明白白的從自己的老管家眼睛中讀出了這段內容,不知道第幾次的感到了無力,你到底是對韋恩家的下一代有多執著啊?都念了這么多年也沒念夠?</br> 但是看著對方緊緊抓著小甜餅盤子的手,布魯斯還是屈服了,反正就是去探望一個女人而已,跟他的早餐比較起來真的無足輕重。</br> “行吧,我吃完飯會去的?!彼昧Φ陌驯P子從阿爾弗雷德的手里面抽出來,許諾道。</br>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去趟醫院而已,還有別的傷者要探望,比如說那個難搞的萊克斯·盧瑟......想到這位,布魯斯的腦袋又開始疼了起來,感覺自己好像也在昨天的襲擊中被人打中了腦袋呢!</br> 然而他不愿意去見盧瑟先生,人家萊克斯還不愿意見他呢!誰會喜歡在自己重傷住院,整個人都被藥水氣息包圍的時候見到自己一直看不順眼的人?。?lt;/br> 可惜,這場會面是無法避免的,因為這涉及到一個雙方老大的共識問題,所以他也就只能在自己的特護病房里面癱著一張臉面對著這個討厭的蝙蝠贊助人。</br> “我沒有意見,就按照這個流程來吧?!比R克斯放下了手里面那份關于各種賠償跟后續問題解決方式的文件夾,抬頭對布魯斯說。</br> 不管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導致了這場事故,它發生在了lexcrop旗下的酒店是事實,他也沒打算逃避這個責任。</br> 而且說老實話,這些賠償金雖然看起來很多,但是對于他或者是他名下的產業來說真的不算是什么,別說是傷筋動骨了,就連皮毛都沒有傷到。用一句東方古國的形容詞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完全沒有被他放在心里。</br> 他唯一重視的只有那個幕后黑手,居然選中了lexcrop的產業下手,那么就不要怪他對對方下手了,總是要讓那個家伙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不是嗎?</br> 萊克斯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突然后背傳來一陣劇痛,讓這個笑容的效果半途而廢,打了個大大的折扣。</br> “那么就這么定下來了,我會安排手下的人繼續完成這份工作?!辈剪斔裹c點頭,起身扣上了西裝的扣子,打算離開這里了。</br> 別說是萊克斯對著他不自在了,他對著萊克斯也不自在啊。對方的那張看起來就很神經質的臉跟非常具有攻擊性氣息的氣質真是讓他不舒服,總覺的這家伙有一天會搞出來點兒什么大事!</br> 而且萊克斯·盧瑟......布魯斯的眼眸顏色又變深了一些,這家伙在商業上面的手段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才剛剛接手一個這么龐大的企業,狠辣果斷是對他最好的形容詞,但凡是跟盧瑟家族作對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不是破產就是破產,這個瘦的沒多少肉的男人簡直就像是一頭兇狠的草原狼,在面對自己的敵手的時候毫不留情,直到把對方咬死才會松開自己的嘴巴。</br>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一點兒都不想要對上這樣的對手。</br> 無關強與弱,只是純粹的覺得太麻煩,這種人當朋友的話也許不會帶來什么好處,但是當敵人的話一定會讓你遭受最大的損失,最好的方式就是離對方遠遠的,隔著一道安全距離才能讓自己免受他的侵略。</br> “我會交代下去讓他們進行配合的。”萊克斯看著布魯斯迅速起身,心里面也感到一陣高興。</br> 這家伙總算是要離開了,再待下去他真是擔心自己的臉部表情失控!果然哥譚沒有一個好人,無論是那只黑漆漆的蝙蝠還是眼前對這個花花公子,都討人厭的很!</br> 兩人互相對視著假惺惺一笑,各自轉過了頭,一個離開,一個直接趴到,他的背快要疼死了!</br> 離開了萊克斯病房的布魯斯并沒有離開醫院,而是直接轉了一下腳步,去了米亞的病房探望這位可憐的女士。</br> 對,就是可憐的女士,實際上如果讓布魯斯給對方下個定義的話,他覺得倒霉這個字眼兒更適合對方。</br> 沒錯,倒霉,這就是布魯斯對米亞的評價。</br> 仔細算算,這姑娘之前被撞到的事情才過去了多久?現在又遭遇到了這種恐怖襲擊,而且還是身體跟心理都受到了傷害的那種。</br> 布魯斯都快要同情米亞了,這是要有多倒霉才會接二連三的遇到這種糟心的事情?尤其是考慮到對方親眼目睹了一場可怕的屠殺,后續還要接受心理醫生的治療,韋恩老爺覺得自己真的應該給這位女士的賠償金數額上面多增添點兒數字。</br> 至于阿爾弗雷德提過的米亞跟萊克斯消滅了好幾個恐怖分子的事情直接被他給跳過了。</br> 殺人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命題,即使是那些常年在非洲戰場上面用命撈錢的雇傭兵也會在長期的任務之后出現心理障礙,更何況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當時能夠被萊克斯拖著去消滅那些恐怖分子不代表她就不害怕了。</br> 就像是他第一次戰勝自己的敵人的時候,內心也是惶恐不安的,沒人天生就堅強無比,這位女士不應該遭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br> 好吧,我們得承認,韋恩老爺是個好人,至少在道德底線上面,他確實是,能夠在成為黑暗騎士之后依然堅守心中的光明已經能夠證明很多事情,但他畢竟還是一個人類,而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對自己所有的子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br> 所以在面對著這么一個看起來就好像是能夠隨時倒下的可憐女孩兒的時候,布魯斯是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對方,心也軟了那么一瞬間。</br> 只不過他的這種憐憫之情對于米亞來說其實沒有什么用,如果可能的話她恨不得這位先生離她越遠越好,因為她有一種可怕的想法,這個叫做布魯斯·韋恩的男人是個大災星!</br> 沒錯,就是大災星!米亞看著面前這張帥的連個死角都沒有的男人,面無表情的想。</br> 看看她的遭遇吧,每次這位韋恩先生在場的時候她碰不到什么好事就算了,還會遭遇到不測。雖然都不是他直接干涉的,但是不可否認的,事情確實都跟他有關,這讓米亞很難不迷信一下,畢竟她的遭遇已經能夠證明了很多事情。</br> “......我很抱歉,賽克斯小姐,韋恩基金會會負責你接下來的治療,另外對于你的補償也會有相應的支付,你不必擔心自己之后的工作跟生活問題......”面對著米亞那張看起來十分鄰家女孩兒,現在卻沒有什么表情的臉,布魯斯倒是沒有在意,非常有誠意的說出了一段后續解決方法。</br> 實際上他對眼前這姑娘的鎮定還是挺吃驚的,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是應該很驚慌失措嗎?</br> 可是看看米亞連紅都沒有紅的眼眶就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哭過,情緒也穩定的很。</br> 就是對他有點兒敵意,布魯斯無奈的想。</br> 可是又沒有什么辦法,這種時候說什么事情跟他無關,他也是受害者的話大概會被對方撲上來給咬死,所以他明智的轉移了話題。</br> “另外,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還需要我們為你做些什么嗎?”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br> 昨天晚上他聽到了外面的警笛聲之后就直接離開了,并沒有待到最后,所以對事情的后續處理并不了解,直到今天早上才在阿爾弗雷德的提醒下知道這些事情,現在就趕緊說給這個可憐的姑娘聽了。</br> 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會很需要家人的陪伴吧?</br> 屁!</br> 如果米亞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話,大概會直接一腳踹飛這個萊克斯口中的黑漆漆大蝙蝠。她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家人陪伴好嗎?讓賽克斯夫婦來到紐約陪她,這是一個多么異想天開的主意啊,到底是誰這么鬼才想出來的?</br> 此時此刻的米亞只想要打爆對方的頭,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但無奈,她現在不但是背疼,連頭也疼,昨天受傷之后的那些行為又透支了體力,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來對韋恩老爺實行暴力,所以就只能用自己那雙棕色的眼睛瞪著對方來表示一下心中的不滿。</br> 順便在心里面考慮了一下是不是要提早辭職,總覺得這份職業跟她犯沖,而且太容易跟眼前這個災星碰到一起,不祥啊不祥!</br> “那么祝你恢復順利?!泵鎸χ粋€從頭到尾只有嗯,好,可以之類的回答的米亞,即使布魯斯是一個演講大師也是沒辦法把這場獨角戲給繼續唱下去的,更何況他還不是。</br> 需要他處理的事情那么多,哪來那么多時間耗費在一個不相關的人物身上?</br> 所以留下了一張支票之后,韋恩老爺就飄然而去,完全沒有把早上阿爾弗雷德的話放在心上。</br> 漂亮妹紙那么多,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更何況這還是一顆不是那么熱情的樹!</br> 米亞看著韋恩老爺離開醫院自己的病房之后終于松了一口大氣,他繼續待下去的話,她怕對方再引發一場災難!</br> 隨后,她看到了那張放在桌子上面的支票,又是一陣無語。</br> “真是似曾相識的場面啊?!泵讈営挠牡膰@了一口氣,拿起了那張支票,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幾個月之前克萊爾·西迪斯給她送錢的時候,隨即在看到了支票上面的數字之后一陣愕然。</br> “我是不是頭被撞了兩次之后視力出現了問題?”米亞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手里面的支票。</br> 沒錯,還是那個數字,她的視力并沒有出現問題。</br> “......這可真是大方?!蹦笾卑胩?,米亞也只能嘆息一聲,感慨韋恩老爺果然不愧是哥譚首富,在整個美國都排的上號,賠償上面真是大方的要命。</br> 即使是現在的美元購買力已經不能跟一百年前的美元購買力相比,但這筆錢依然是個龐大的數字,讓米亞都覺得自己可以靠著碰瓷韋恩先生發家致富了!</br> 撞個腦袋跟后背而已,就能獲得這么大的一筆賠償,這錢也未免太過好賺。</br> 不過考慮到后續問題,米亞又默默的把這個不靠譜的主意給打消了,人生在世,還是健健康康的好,而且她也不缺這點兒錢,這個疑似災星的家伙還是以后不再見面比較好,這樣對大家都有利,她能避免受到傷害,對方也能避免破財,簡直雙贏!</br> 這么想著,米亞還是把支票給收了起來。</br> 雖然她不缺錢,但是她缺明面上的錢啊,總不能把她珠子里面的那一堆二十世紀初期跟中葉的英鎊跟美元拿出來直接大肆使用吧?</br> 想到這件事,米亞又開始頭疼了。</br> 在這個世界活過來之后她就嘗試著使用了一下以前的那些鈔票,具體方法就是去銀行兌換,結果很是令人驚喜,以前的錢現在也能用,兩者之間并不存在什么差異性。</br> 或者說貨幣這種東西,無論是哪個世界,都是由國家印刷的,這種基礎是不會改變的,在背景沒有出現變化的情況下,這些貨幣完全可以繼續使用。只要注意別搞出來把現在這個時代的錢用在以前的時代就行。</br> 但問題在于如果是少量的錢幣的話她還能用在生活當中,反正也沒人規定平時的生活交易必須要使用銀行卡之類的,可是要是大量的錢幣都是這么古老的話就會出現問題了。要是在沒有遇到萊克斯·盧瑟以前的話她還能想想辦法搞定這件事情,可是在遇到這個狡猾的男人之后,事情就不是那么好解決的了。</br> 米亞敢肯定,她現在已經被萊克斯·盧瑟給盯上了,這種情況下,她做什么動作都容易出事。</br> “看來有必要去瑞士旅行一趟了。”米亞盤算了一下之后,得出了一個結論。</br> 瑞士銀行這個世界著名組織在某些時候還是挺有用的,比如說在資產上面的操作,她去瑞士存錢,萊克斯·盧瑟的手總不能伸那么長了吧?</br> “或者說我應該進行一場環游世界的旅行?”米亞趴在床上,又想出了一個計劃。</br> 回到這個科技高速發展時代讓她很驚喜,不僅僅是熟悉的時代問題,還有能夠收集到更多的物資跟實用工具的問題。</br>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面,米亞已經做好了一份計劃表,上面全都是需要收集的東西,比如說各種機器跟書籍之類的,那些在以前的時代沒有的東西。</br> 那些現金她就是打算用在這些地方,反正東西都是要送進她的珠子里面的,也不能見光,正好跟那些同樣見光死的錢做個交換。</br> 可是現在已經被盯上了再做這種事情就不明智了。</br> 即使是美國確實在科技發展上面很有優勢,她現在的身份在美國購買各種機器也很方便,但危機就是危機,它一直都是客觀存在的,不會因為主觀意識而消失。</br> 米亞不想要在一個精明而又狡猾的人眼皮子底下冒險,那么這些錢的流向就不能是在美國國內,歐洲跟亞洲才是最好的選擇,萊克斯·盧瑟手再長也伸不到那么遠!</br> “安迪!”一聲驚呼打斷了米亞的腦中風暴,一個中年女人從門口撲了過來,對著她開始掉眼淚。</br> 米亞:“???”</br> 頭跟臉都被對方摸了個遍之后她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她現在的老媽嗎?</br> “我們接到了電話之后就立刻定了機票飛過來,親愛的,你還好嗎?”相對于賽克斯夫人的過于激動,賽克斯先生就要冷靜的多了。</br> 他憂心忡忡的看著米亞,想要揭開她腦袋上面的紗布看一看,但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雙手,只是幫她把垂下的頭發給別了上去。</br> “我就知道當初不應該讓你來紐約工作,這里實在是太亂了!”賽克斯夫人在激動之后皺著眉頭說。</br> 當初女兒說想要來到這個美國的經濟中心闖一闖她其實并沒有什么意見,畢竟孩子長大了就應該讓她展開翅膀自己飛翔。而且女兒念得的是新聞專業,這種職業確實是在這種大城市里面更有發展。</br> 但是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br> 接到電話的時候賽克斯夫人簡直都驚呆了,說好的女兒是在時尚產業里面工作的呢?這簡直比奮斗在前線的戰地記者還要危險好嗎!</br> 腦子亂糟糟的就上了飛機的賽克斯夫人完全忽略了這是發生在哥譚的事情而不是發生在紐約的事情,“我就知道東部是一個危險的地方!”</br> 賽克斯夫人如此宣言著,完全忘記了伊利諾伊州還有個更加危險的芝加哥,那里可是一個犯罪天堂。</br> 但是在面對一個擔心女兒的母親面前誰又能反駁她呢?就連理智的多的賽克斯先生也不能,所以米亞現在只能面對著一個眼淚充沛的女士,正處在更年期的那種。</br> “親愛的,我想你還是跟我們回去修養一段時間比較好,紐約太危險了?!痹趯ε畠貉蹨I汪汪了一陣之后,賽克斯夫人提出了建議。</br> 反正這孩子需要修養也不能工作,還不如直接辭掉那份賺不了多少錢還累的要命的工作回家呢!</br> “呃——”米亞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也太夸張了吧?</br>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要是真的聽從了對方的意見的話,那她就真是沒了人身自由了,所以很快就提出了異議,“我不想回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