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她回去干嗎?被家里面的人看管起來嗎?</br> 別說是現(xiàn)在的這個換了芯子的米亞了,就算是以前的安德莉亞還不是因為不想要在父母身邊當個什么都聽爸爸媽媽話的小女孩兒才離開家的嗎?沒道理她現(xiàn)在又回去自投羅網(wǎng)!</br> 見到賽克斯夫人又想要說話,米亞趕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堵住她的嘴,“實際上我已經(jīng)打算辭掉這份工作了,之后會把精力放在紐約大學的醫(yī)學院申請上面。”</br> 之前賽克斯先生對于她放棄了斯坦福法學院的offer很不滿意,這位先生始終認為年輕人就應該趁著腦子正處在人生巔峰時期的時候多學點兒東西,現(xiàn)在她申請了另外一所大學,他總該滿意了吧?</br> “紐約大學醫(yī)學院?”果然賽克斯先生對于這個選擇很有興趣,只不過可能跟米亞期待的方向不太一樣。</br> “為什么不是哈佛醫(yī)學院?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哈佛畢業(yè)的優(yōu)秀校友,如果是申請這所學校的話你會很有優(yōu)勢。”他有些不滿的對女兒說。</br> 雖然紐約大學也是名校,但是跟哈佛這種頂級的精英大學比較起來還是后者更讓他滿意一些,他有點兒不明白女兒為什么會放棄這所學校而去選擇別的?</br> 米亞看著賽克斯先生的眼神有點兒一言難盡。</br> 哈佛醫(yī)學院?認真的嗎?</br> 暫且不管她能不能沖到那可憐的錄取率里面,就算是沖著你老人家在這個學校有那么多朋友她也不想要去啊!在伊利諾伊州的時候被看管的還不夠,連遠離中部跑到了東部都要被當成小孩子時刻被匯報自己的行動嗎?</br> 而且她在紐約都已經(jīng)搭建好了自己的巢穴,干嘛還要去哈佛那里搞事情啊?身為一個中場階級的普通姑娘的家長,對哈佛的精英階層有點兒了解行嗎?</br> “我喜歡紐約。”米亞搖了搖頭說,“而且如果我申請紐約大學的話會很有優(yōu)勢,我有自己的人脈,爸爸,我總是要長大學著自己去生活的,你不能幫助我一輩子。”</br> 她用一種充滿了感情的語調對賽克斯先生說,簡直稱得上是情真意切了。</br> 米亞真是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絕對奉獻了一場絕妙的演技,就算是奧斯卡級別的影后來到這里也不可能比她表現(xiàn)的更好了,因為她用一種非常生活化的方式表達出了一個女孩兒渴望獨立自強的心情,而賽克斯先生的表情也很明顯的證明了這一點。</br> “你這么說的話......”他遲疑了一下,看著米亞那張認真的面孔,覺得女兒好像更加成熟了。</br> “你果然是長大了。”賽克斯先生嘆了一口氣,感覺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小雛鳥終于成長為了一只健壯的鷹,開始翱翔在天空這個無垠的舞臺。</br> 聽聽他的女兒都說了什么?她有自己的人脈,對于申請紐約大學很有優(yōu)勢。</br> 才過去了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個孩子就已經(jīng)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啊.......</br> “哦,我的寶貝兒,你這段時間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但賽克斯夫人關注的重點跟他完全不一樣,全都集中在了另外一個方面。</br> 想都知道在短時間能夠做到這種地步肯定是付出了很多,再想想女兒之前半夜兩點鐘發(fā)給他們的郵件還有她那可憐的薪水,賽克斯夫人的心都快要碎了,恨不得把女兒立刻從醫(yī)院打包回家好好的讓她休息休息,以便讓她更好的恢復身體。</br> 米亞看著賽克斯夫人的眼神比看賽克斯先生的眼神還要難以言喻,雖然能理解一位母親對女兒的擔心,但是賽克斯夫人的這種想法依然讓她覺得很神奇。</br> 原因很簡單,身為一個即使是結婚生子也沒有停止工作的女強人,她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覺得女兒只是賺的少了一點兒,工作太無序了一點兒就是受苦了想要把女兒帶回家修養(yǎng)啊?</br> 難道是因為自己受的苦太多,所以對女兒太過溺愛?</br> 米亞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搞不懂對方的心理,大概是因為她沒有做過母親的關系吧。</br> 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其實這沒什么,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工作,所以認識了更多的人。”看著賽克斯夫婦擔心的樣子,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而且這次我拿到了不少的賠償金,在正式入學之前我打算進行一段環(huán)球旅行,我想這能夠很好的放松我的心情,也能對我的身體療養(yǎng)有好處。”</br> 所以你們就別想著讓我回去了,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好嗎?</br> “好吧,寶貝兒,你知道我總是爭不過你的。”多愁善感的賽克斯夫人也嘆氣。</br> 當初女兒離開家的時候就沒有聽過她的話,現(xiàn)在肯定也是不可能聽她的,安迪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子啊。</br> “賠償金?”倒是賽克斯先生注意到重點,“你的賠償金夠你去環(huán)球旅行嗎?”</br> 他擔心女兒為了不麻煩他們而進行了夸大事實。</br> 對方已經(jīng)負責了女兒的醫(yī)療費用跟療養(yǎng)費用,即使有賠償金也不會太多吧?這點兒錢夠干什么的?</br> “很夠了。”米亞看著賽克斯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從床頭的小包里面把那張韋恩老爺開的支票遞給了他,示意他自己看。</br> “呃,這個數(shù)字可真是......你到底是牽扯到了什么樣的事件里面?”賽克斯先生皺起了眉頭。</br> 身為一個律師,他很清楚這個數(shù)字代表了什么,正常情況下,他的女兒是不可能得到這么一大筆錢的。</br> 接到電話之后他們就立刻坐上了飛機趕過來,只知道她是在一場恐怖襲擊里面受了傷,但是具體情況卻并不了解,所以到底是多嚴重的事情才會變成這種結果?</br> “其實沒有你想到那么嚴重。”米亞看著賽克斯先生的表情就知道他誤會了,“我只是在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幫了那位先生一點兒小忙,所以得到了這些感謝而已。”</br> 她真是怕了這位先生了,任由他腦補下去的話,這事兒可能最終就要直接跟某個神秘組織掛上關系了。</br> “你確定是一點兒小忙?”賽克斯先生眼光銳利的仿佛是在法庭上面對自己的對手,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br> 很顯然,他擔心女兒為了讓他們不擔心自己而撒謊。</br> “我非常確定。”米亞點頭。</br> 總不能說兩次都因為那位韋恩先生受傷,對方大概有點兒過意不去才給了這么多的賠償金吧?那不是要死!</br> “好吧,那么我只能提前祝你旅行愉快了。”看到米亞毫不猶豫的回答,賽克斯先生總算是放下了心。</br> 這孩子從小就有個毛病,撒謊的時候眼神總是飄來飄去不集中在眼前,現(xiàn)在她眼睛明亮的盯著自己,看來是沒有在這上面撒謊。</br>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米亞最擅長的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曾經(jīng)說過的謊言簡直能夠堆滿一籮筐!</br> “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們明天再來看你。”一直關注著米亞.情況的賽克斯夫人開口。</br> 從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了,女兒這種傷口需要臥床靜養(yǎng),他們還是不要太過打攪她比較好。</br> “你媽媽說的對,我們不打攪你了,好好休息。”賽克斯先生點點頭,摸了摸米亞的腦袋說。</br> 看女兒的事情不著急,他們還要在紐約帶上幾天,現(xiàn)在重要是讓她好好休息。</br> “篤篤篤——”看著賽克斯夫婦離開的米亞還沒來得及繼續(xù)趴到床上躺尸,就見到了站在門口敲門的萊克斯。</br> 明明門就是開著的,這人卻偏偏要敲一下,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禮貌還是在裝腔作勢?</br> 看著眼前的這位大佬,米亞面無表情的想。</br> 不要怪她腦補這位先生,實在是對方給她留下的影響太過高深莫測,目的不明的接近真的讓人很難往好的地方去想。</br> “請進。”然而秉承著禮貌,她還是微笑著邀請對方進入到自己的病房里面。</br> 希望這家伙別又搞事情了,我已經(jīng)夠心力交瘁的了。米亞在心里面暗搓搓的想著,感覺今天真是繁忙,都快要趕上她在米蘭達的辦公室里面的工作了,只不過這比那糟糕多了,因為來的人一個比一個更難應付。</br> “你的傷勢怎么樣了?”萊克斯倒是毫不客氣的在米亞床邊坐了下來。</br> 他跟米亞的情況差不多,米亞是頭部跟背部都有嚴重的撞傷,還伴有輕微的腦震蕩,他則是內臟有著輕微的震傷,頭部沒有受傷。</br> 出于難友的微妙心理,在布魯斯·韋恩離開之后,他就想要過來探望一下米亞,只不過沒想到在他走過來之前對方的父母就來了。</br> 因為距離并不遠的關系,他甚至都能很清楚的看清楚這對夫婦的長相,跟賽琳娜·凱爾真是完全扯不上關系。</br> “還行吧,醫(yī)生說我需要長時間的休息跟療養(yǎng)。”米亞倒不是很在意的說。</br> 反正有人付賬,療養(yǎng)就療養(yǎng)唄,沒什么大不了的。</br> “那你要不要轉到lexcrop旗下的醫(yī)院進行治療?”萊克斯對于米亞的回答點點頭之后突然說出了一個令人驚訝的建議。</br> 哈?米亞有點兒懵,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她跟對方的腦回路絕對不在一條線上面。</br> 她在韋恩醫(yī)院住的好好的,還有人負責各種后續(xù)事項,干嘛還要再折騰一下自己?當轉院不會疼的嗎?</br> “我想lexcrop旗下的醫(yī)院更加適合你,在那里你會得到一切最好的治療。”萊克斯倒是沒有在意米亞的驚訝,繼續(xù)平靜的闡述著他所認為的事實。</br> 從他個人角度來說,不考慮米亞跟那位喜歡偷東西的凱爾小姐之間的關系,她至少在酒店遇襲的時候幫助了他,后來也沒有丟下他直接走掉,這些東西已經(jīng)足夠他釋放出自己的善意。</br> 更何況要不是她幫忙消滅掉了好幾個恐怖分子的話,事情也不可能這么結束,所以對于萊克斯來說,對米亞伸出友誼之手是很正常的事情。</br> 至于以后要是查到了她跟那位凱爾小姐有關系的話就再說,事情總會解決的,對于一個天才來說。</br> “不用了,我在這里待的挺好,為了避免我可憐的腦袋跟背部繼續(xù)遭受二次傷害,我就不轉院了。”米亞搖搖頭,拒絕了對方的提議。</br> 這真的是沒有什么必要。</br> “那好吧,我待會兒就會離開這里,既然你不想要轉院的話,那么這張支票你收好吧,就當做我對你受到的傷害的補償。”見到米亞很堅持,萊克斯撇了撇嘴,遞出了一張支票。</br> 毫無疑問,米亞的反應在他的意料當中。</br> 就算是沖著他在酒店里面表露出的態(tài)度,她大概也是不想要轉到他名下的醫(yī)院去進行后續(xù)治療的,所以他也懶得浪費時間。</br> “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的。”倒是米亞,看著那張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支票囧囧有神。</br> 現(xiàn)在的土豪們都喜歡給人送支票嗎?布魯斯·韋恩這樣,萊克斯·盧瑟也這樣,這是錢多燒的?</br> “有必要,你的行為值得這一張支票,而且你既然你拒絕了去lexcrop旗下的醫(yī)院進行治療,那么把這些錢都折算進賠償剛剛好。”萊克斯抿了抿嘴,沒有去接米亞遞過來的支票,反而是把那只手給壓在了桌子上面。</br> 一件事歸一件事,他在這上面分的很清楚,不至于因為私人情緒的問題作出不應該做的事情。</br> 米亞:“......”</br> 不是,你到底是哪來的信心你自己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明明看起來就很像是公私不分,沒事搞事的人好嗎?</br> 但是看著這位先生那張板的活像是什么遭受了苦大仇深人士的臉孔,她明智的把這句話給咽到了肚子里面。</br> 行吧,反正大佬是不會改變主意的,而且人家不缺錢。</br> 對于lexcrop的能量體系很清楚的米亞沒有再次拒絕這位先生的好心,默默的收下了那張數(shù)額跟布魯斯·韋恩沒有太大區(qū)別的支票。</br> 感覺自己真的是正走在一條致富的康莊大路上面,兩個大佬連續(xù)的給她送支票,她這是被財富之神看中了,應該去買個彩票吧?</br> 想做就做,在目送今天的第四位訪客離開之后,米亞掏出自己的手機,迅速的在投注網(wǎng)站上面下了一單。</br>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今天的事情給刺激到了。</br> 不過還沒有等到她深刻的思考這件事情,就迎來了另外一位訪客,被她蓋在桌布底下的艾米麗。</br> 這位小姐同樣穿著病號服,只不過她的情況要比米亞好多了,只是身上有幾處不嚴重的擦傷,觀察一上午之后下午就要出院了。</br> “.....我......”艾米麗看著趴在床上cos尸體的米亞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來個什么。</br> “不用謝。”米亞倒是沒有她那么尷尬,直截了當?shù)膩砹艘痪洹?lt;/br> 相處的時間長了,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姑娘就是一個別扭的死傲嬌。</br> 對方的嘴巴總是刻薄的不饒人,可是心地卻沒有那么壞,即使是冷嘲熱諷了她一頓,依然會在她需要幫忙的時候來幫助她,米亞自己的工作能夠進行的這么順利絕對離不開艾米麗的教導跟幫助。</br> 所以對著這么一個別扭的姑娘她還能說什么呢?只是嘴巴壞一點兒而已,真的沒有必要太過在意。</br> “不,沒有你的話我早就死了。”大概是米亞的直接讓艾米麗放下了包袱,她有些沮喪的說。</br> 在米亞離開之后,她就躲在那張被披了桌布的桌子下面。艾米麗沒有去計算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是她確實是在近距離聽到了那些恐怖分子補木倉的聲音,那幾乎是在耳邊想起來的木倉聲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br> 如果我沒有躲在這個他們沒有注意的地方是不是也像是那些被補了木倉的人一樣死去了?</br> 這是艾米麗在聽到了那些木倉聲之后的想法,當時的她腳已經(jīng)蹲的麻木到疼痛難忍,但是卻依然慶幸米亞在臨走的時候給她的交待。</br> “......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么可怕,他們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艾米麗蒼白著臉說,無比慶幸自己死里逃生。</br> “或許你該換種想法,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們這次沒事就說明上帝還是眷顧我們的,也許你應該去買張彩票來試試自己的運氣。”米亞看著艾米麗那驚魂未定的樣子,安慰了一下她。</br> 她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一只被驚嚇過度的小鳥,原本身上帶著的那種驕傲已經(jīng)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驚慌失措。</br> 或許她才是那個應該去看心理醫(yī)生的人,米亞想。</br> “彩票?你還有心思買彩票?”艾米麗別這句話給拉回了神,又有了一點兒當初的那個刻薄女孩兒的神情。</br> 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買這種東西?這家伙的神經(jīng)是鋼筋做的吧?</br> “我當然有心思買彩票,要知道在一年里面連續(xù)這么倒霉的人可不多,誰知道我會不會之后就轉了運呢?”米亞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一臉無所謂的說。</br> 幾塊錢而已,買了也不虧,反正她沒有買彩票的習慣,玩一把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你可真是心大。”半天,艾米麗才憋出來這么一句話。</br> “但是你這次的受傷需要很長時間的療養(yǎng)吧?”譴責了米亞的不在意之后,艾米麗提醒她。</br> 這種情況下,她的位置恐怕就很難保住了,米蘭達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第二助理的。</br> 就算是她傷好了回去,到時候估計也是要跟新人爭斗一下的,沒有人會坦然讓出自己的位置。</br> “是需要很長時間,而且修養(yǎng)期間最好不要勞累過度,這樣對身體跟腦子都不好。”米亞知道艾米麗在說什么,點點頭回答她,然后又猝不及防的說出了一句話,“所以我打算辭職了,避免以后被米蘭達給親自辭掉。”</br>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米亞滿臉的輕松,似乎不是在說自己即將辭掉一份有著大好前途的工作,只是在說天氣問題而已——雖然美國的天氣話題實在是乏善可陳,遠沒有英國人在天氣調侃上面的天賦。</br> “What?”艾米麗尖叫。</br> 隨即捂住了嘴巴左右觀察,這里可是醫(yī)院,還是需要安靜的區(qū)域,但愿不要有人投訴她!</br> “別擔心,門是關著的,這里的隔音很好。”米亞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啊?</br> “住嘴!”艾米麗低喊了一聲,“你瘋了嗎?這種情況下辭職?”</br> 即使是傷愈之后回去會面臨跟新人的競爭,但是這家伙的辦事能力毋庸置疑,她總有一天會熬出頭的,現(xiàn)在卻要放棄這份工作,是腦子被撞壞了吧?“</br> “我沒瘋。”米亞無語的看著艾米麗那一臉你有病的表情,感覺真是無力吐槽,天天防備著她搶奪自己的位置,現(xiàn)在又痛罵她想要辭職的決定,姑娘你是不是精分的有點嚴重?</br> “你知道我的情況,本來我就對時尚這個產(chǎn)業(yè)不怎么感興趣,現(xiàn)在又受傷了需要遠離崗位很長一段時間,我想大概我確實是不太適合這個行業(yè)。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不如早點兒讓出這個位置給更需要的人。最起碼的,以后不用總是被米蘭達折磨了不是嗎?”米亞沖著艾米麗眨了眨眼睛,微笑著說。</br> “噗——”艾米麗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又捂住了嘴巴,“你可真是個傻瓜。”</br> 她有些情緒低落的說。</br> 雖然這么說米亞,但是她明白自己其實很羨慕對方能夠這么干脆的就舍棄掉自己已經(jīng)奮斗了好幾個月的工作,換了她的話是絕對做不到這點的。起碼也要回去把新來的小妖精給斗倒了才行啊!</br> “可是這樣你就沒有干滿一年,你知道這對你的下一份工作沒有什么優(yōu)勢吧?”似乎是因為米亞救了她一命跟對方不再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的原因,艾米麗放開了很多。</br> “這對我無所謂了,因為我打算重新回歸校園,以后也不再從事跟新聞有關的職業(yè)。”米亞晃了晃手指,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br> 為什么要在一棵樹上面吊死呢?醫(yī)學跟時尚是有壁的!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