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芷柔聽得問道“那夫君喜歡什么樣的?夫君行行好告訴我唄?”
早點說她還用得著那么麻煩嗎?
“喜歡不說話的。”
念芷柔聽得心說,兩個不說話的湊在一起不會憋死嗎?
“還有呢?”她覺得不論宋司玨再說出什么,自己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因為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問題。
“沒了,你但凡安靜點,善解人意一點,都不至于這樣討人嫌。”只要念芷柔能做到這兩點,他覺得自己咬咬牙還能堅持,至少耳根子清凈了。
念芷柔聽得直接放話道“好,我會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最好,如此就靜觀其變了。”端聽他言語之間,就知他并不信任。
“行,夫君說的都對,芷柔自然是要聽的,那從今日開始夫君睡床。”她說得便出去將秋苓叫進來鋪床。
宋司玨看著秋苓將床鋪好,也看著念芷柔殷切的做出了請的手勢“夫君,今日起你睡床。”
“你認真的?”他說得言語之間帶有著疑惑,可能是許久睡案桌的緣故,他忽然覺得有幾分不適應。
“自然,為了能博得寵愛這些沒什么。”她說得走到他身旁手動將他摁在床榻上,想要幫他脫鞋“夫君抬個腳,讓芷柔來服侍您。”
“不用。”
“夫君怎么還跟芷柔客氣?”她說得抓著他的腳,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
這就是他說的善解人意是吧?
宋司玨看得想要掙脫,但怕太大力傷著她,倒不是他憐香惜玉,只是覺得沒必要這樣。
“你何必自降身份做些婢子才做的事?”
“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機會侍奉太子的,這是芷柔的榮幸。”她說得替他脫鞋襪,甚至還想替他蓋被子。
“夫君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她說得殷切的站在一旁,眸中滿是老母親一般的關懷。
可能因為她的眼神太過慈愛,此番弄得宋司玨有些不適應“沒有......”
“好的,那請夫君往里挪挪給芷柔騰個地方。”她說得想要將外衣脫掉。
宋司玨看得她這熟悉的舉動,心想這還沒多久就打回原形了?
“你不是說日后孤睡床嗎?你此番又是為了哪般?”
“芷柔是說夫君睡床,但沒說讓夫君一人睡床,我一向信守諾言。”她說得已經脫掉了外衣,直接撩開被子躺到了床上。
宋司玨看得直往里頭靠,而她也不斷的在靠近他“你一個女子能不能矜持一點?不要一天天張牙舞爪的。”
“張牙舞爪?你有見過這么美的猛獸嗎?”她說得看他還在不斷的往里頭躲與她拉開距離,便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宋司玨聽得有一瞬如鯁在喉“你能不能謙虛一點?”
怎么會有人一天天的夸自己,還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芷柔只是實話實說。”她說得拉過他的手臂枕在自己腦后當枕頭。
“......”他聽得只能不斷勸說自己千萬別動手,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太子妃,他打了她就等于打自己的臉,動不得動不得。
他想著極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
“祝夫君好眠。”她說得就這么枕在他的手臂上。
宋司玨聽得心說,就這樣能好眠?
他還不如睡案桌都比這來得舒心。
等到了后半夜念芷柔睡熟后他依舊清醒,他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這樣的苦。
故他悄咪咪湊近她,在她耳邊說道“醒醒天亮了。”
“嗯......”她應得翻了個身又接著睡。
因著她翻身是向內的原故,所以她一翻身兩人的距離變得更近了。
但宋司玨還是賊心不死“醒醒。”
結果人沒叫醒,倒是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宋司玨......
結果等到真正天亮后,他在睡夢中聽到了同樣熟悉的話語“夫君~醒醒天亮啦~”
因著睡眠不足困意未消,他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夫君~今天我們出去打獵啊,難得來一趟可不能浪費了。”她說得坐起拉著他的手,欲要將他拉起來。
“別吵。”他說得甩開她的手翻了個身接著睡。
她聽得似若無意的說道“哎,太子還會賴床。”
“堂堂儲君怠惰因循,偎慵墮懶......”
宋司玨聽得煩躁坐起,看向她的眼神帶著些不耐“你昨日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夫君你醒了?”她說得眉眼帶笑,對于他的不耐絲毫不在意。
“因為你吵。”他說得用力的閉了閉眼睛。
念芷柔聽得細細說明道“天亮就該起了,賴床是不好的,芷柔并不是吵鬧,而是一心為了夫君著想,你聽外頭的聲音,各王爺都上馬去打獵了,你貴為太子應該好好展現自己的射藝,如此才不會讓人看輕了去......”
他聽她說個沒完,便只能點頭答應“......好好。”
“這樣才對,讓芷柔伺候夫君穿衣。”她說得下床走到架子邊拿著衣物站在一旁,一副恭敬的模樣。
“不必了。”他說得走過去伸手要拿回來,但念芷柔不松手執意要為他更衣。
“要的,為夫君更衣是芷柔應該做的。”她說得示意宋司玨伸手。
宋司玨最終沒了辦法,便索性順了她的意,將服飾穿戴好后,宋司玨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是否穿戴整齊,結果就看到了那條繡著紅山茶花樣式的鞶革。
他看得忙上手要脫下,但被念芷柔給攔下了“這是芷柔的心意請夫君笑納。”
“不是說了不需要嗎?”他說得強硬的將其拽下,換上了自己的。
“夫君分明說好看的。”她說得看起來很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出來。
宋司玨看得她的模樣,心說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與她說那么多了,這改了還不如不改......??Qúbu.net
之前還沒那么難纏,這越改越讓人厭煩。
“所以你自己留著戴。”
“就是因為夫君說好看,才想著給你的。”她說得眼眶微紅,淚水在眼中直打轉,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這樣,孤答應你一個要求,你把這收回去。”他說得輕按額角,出生至今,難得感到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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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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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