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芷柔聽得隨即收起了淚意,這臉變的比翻書還快“芷柔要夫君說愛慕我。”
“換一個?!彼麤]法說昧著良心說話。
“夫君言而無信?!彼f得撇過頭像是鬧脾氣一般。
“換一個孤能做到的......”她可比朝堂上的言官還要難纏。
“說愛慕讓夫君很為難嗎?我們不是夫妻嗎?”她說得眼眶又如先前一般微微泛紅。
“同樣的招數第二次用就沒效果了,既得了便宜要懂得把握?!?br/>
念芷柔聽得便沒有再死咬著“那夫君今日陪芷柔去狩獵?!?br/>
他聽得念芷柔松了口便忙答應,他實在擔心她又說出什么奇怪的要求“好。”
念芷柔聽得嘴角帶笑,她的目的本來也是這個,一句輕飄飄的愛慕,哪里抵得過一天的相處?
她想得偷摸低頭淺笑,宋司玨看得下意識覺得她定是又在憋什么壞招兒。
可答應的話想要收回已經不可能了......
“夫君稍等,芷柔去換衣服?!彼f得來到屏風后,邊換邊想著宋司玨會不會透過屏風偷偷看她。
故她換好衣服后沒有馬上出來,而是偷摸的探頭,結果顯而易見,它并沒能如愿得見宋司玨偷看。
“夫君,這些折子是不是很有意思啊,能給芷柔看看嗎?”她說得悄悄繞到他身后。
“不能,換好了就出去,少說話。”他說得合上折子,似是擔心念芷柔偷看似的,還將折子鎖到了木盒子里。
“好,都聽夫君的?!彼f得將眼睛從折子上挪了回來。
“走吧?!彼f得已經在心中嘆氣千萬遍了,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落得如今的地步?!
念芷柔知道他心不甘情不愿,但這并不影響自己親近他。
待兩人出了營帳,念芷柔便直接挽上了他的手臂,一旁的晴安看得心想這個公主還是有兩下子的。
“晴安秋苓,今天給你們放假,不用在這兒守著了去休息吧......”念芷柔說得又補了一句“......對了,你們記得整理一下營帳,尤其是夫君的案桌要好好整理。”
宋司玨聽得隨即說道“不用了,你們做好你們的事。”
晴安和秋苓聽得紛紛應是“是?!?br/>
待念芷柔走后,晴安便撩開了營帳,進去后她目的明確的走到了案桌旁。
隨后秋苓也跟了進來,看得晴安站在案桌旁便出言道“太子不是說不用收拾嗎?”
晴安聽得說道“可太子說了讓我們做好我們的事,整理案桌本就是我們做奴婢應該做的?!?br/>
“......好像沒錯,可是......”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太子是這個意思嗎?
“不要可是了,你整理床榻,我整理案桌?!彼f得看著沒有疊好的被褥,示意秋苓過去整理。
秋苓看得雜亂的床榻下意識的就往那邊走,方才自己的疑問她已經不在乎了。
晴安看得她彎腰專心整理的樣子安了心,而后她的眼神快速的瞟過了整張案桌,可就是什么收獲也沒有。
如果什么都沒有,那公主為何要告訴她這些呢?
不可能是自己多想才對。
她正想著眼睛便四處尋找著可疑的東西,最后,她的視線落在一個紫檀木制的盒子上。
至于為什么可疑,因為它上面帶了個精致的小鎖子,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里頭的東西不簡單。
她想著開始在案桌上找鑰匙,可桌上到處都找遍了還是不見鑰匙在哪,想來太子可能帶在身上了,她看著匣子愣了一會兒,隨后從頭上拿下了銀簪,當她正要戳進鎖眼時秋苓已經收拾好了。
“晴安你好了嗎?你快些整理好,這樣我們下午就能出去摘野果了。”她說得歡歡喜喜的朝她走來,晴安無奈只能將簪子先藏到袖中。
“......還要些時間,要不你出等我?!?br/>
“沒事,我跟你一起整理吧?!彼f得正打算上手。
“......不用,說好了你整理床榻我整理案桌的,你一人都干了我不好意思。”她說得言語之間不像不好意思,一本正經的樣子反而讓秋苓有些疑惑,但看她堅持的樣子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好,......那我出去等你?!彼f得又看了她一眼便出去了。
晴安看她出去后,從衣袖中將簪子拿出,而后將簪尖插入鎖眼,可鎖并沒能如愿的打開。??Qúbu.net
她看得覺得有些奇怪,她之前開過各種鎖,也出過不少任務,怎么可能有她打不開的鎖?
故她看向鎖眼想看看原因,結果發現這是個宮鎖......
若是她強行撬開那必定會留下劃痕,待太子回來看了,還沒完成任務她們就暴露了。
最后因著實在沒有找到開鎖的辦法,她也就只能作罷了......
秋苓看得她出來便歡歡喜喜的拉著她去摘野果了。
可以看出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
而此時的念芷柔也在摘野果,不過......她摘的都是有毒的。
她這人就喜歡漂亮的,故摘果子也專挑漂亮的,熟不知越漂亮的毒性越強......
“夫君吃野果,芷柔親手摘的呢,看樣子一定很甜。”她說得將果子遞給他,宋司玨瞟了一眼竟是找不出任何感謝的話語。
“這些不能吃......”
“為什么,長的多漂亮?!彼f得看了一眼絲毫沒有覺得不對。
他聽得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有毒?!?br/>
念芷柔聽得將懷中的果子全數扔給了他“那就都送給夫君了?!?br/>
“孤死了對你有好處?”
她聽得細細思考,如果他死了那東宮是不是就是她的了?
那東宮里的機密文件是不是也是她的了?
就算沒找到布陣圖,拿機密文件換母妃好像也不是不行。
宋司玨看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心想,看來她是真的有這份心思“你還真敢往下細想?!?br/>
“沒有,夫君死了對芷柔哪里有好處?!彼f得面帶微笑,這副表情讓人覺得暗藏殺機。
他聽得有意嚇唬道“也是,若孤死了會讓你陪葬的?!?br/>
“夫君不要說喪氣話,夫君定會長命百歲的?!彼f得一臉希冀,像是真的希望他長命百歲似的。
實則她心里想的是:想讓她陪葬?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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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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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