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可能性很小。”不是他不想活,也不是他詛咒自己,實在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
“怎么會呢,芷柔會好好服侍你的。”若不是此時兩人都坐在馬上,念芷柔估計已經要撲過去了。
別人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她是一撲二抱三撒潑......
念芷柔正要再說些好話,遠處就傳來了“司玨哥哥”這四個大字.......
“司玨哥哥和太子妃,好巧啊。”白妍顏說得淺笑道。
念芷柔聽得心說能不巧嗎?
這明擺著時時刻刻都盯著宋司玨好嗎?
“司玨,你怎么摘了那么多毒野果?”白玦說得看向他,那眼神里帶著些許嘲諷。
他聽得無奈的說道“太子妃摘的......”
“這是有毒的,太子妃您怎么能害司玨哥哥呢?”白妍顏說得帶著責怪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宋司玨的妻。
“看著漂亮就摘下了,不吃不就沒事了嘛。”她說得不以為然,并沒有把這當回事。
白妍顏聽得用責怪的口吻說道“若司玨哥哥不知道真的吃了,那太子妃能擔的下責任嗎?”
“太子聰慧怎會不知?”念芷柔此言一出,白妍顏一時不知該說什么,若反駁她的話,那言外之意不就是說司玨哥哥蠢笨?
宋司玨聽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直覺得吵鬧。
“明日就啟程回京了,都回去吧。”他說得調轉馬頭往回走,念芷柔看得忙跟上去。
“夫君等等我。”她說得加快了速度。
就這樣你逃我追,一路駕馬回到了營帳,宋司玨心中暗暗想著明日啟程之前,他是不會再出這個營帳了......
“夫君,你慢些。”她說得下了馬,小跑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你不是跟的上嗎?”他說得加快了腳步。
她聽得開始輕聲細語安撫“怎么又不高興了?”
“你能不能不要裝可憐,弄得好像是孤無理取鬧。”他說得先她一步撩開帳簾。
念芷柔聽得忙跟上去“沒有沒有,夫君最講理了。”
他本還有再說些什么,可看她態度良好竟是有些說不出口“......罷了。”
“謝夫君不怪。”她說得跟著宋司玨來到案桌旁,她看得物品都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稍微安心,想來晴安手腳還挺干凈。
“夫君要看折子吧,那芷柔替你研墨。”她說得拿起一旁的墨條用手帕包起來拿在手中。
“不必了,做你自己的事。”他說得拿出鑰匙將木盒上的鎖打開。
“夫君的事就是芷柔的事。”她說得一臉堅定,最后宋司玨拿她沒辦法便允準了,反正這些都是請安折子或謝恩折子沒什么價值,便是被她看一兩眼也無妨。
念芷柔最大的失算,就是沒料想到宋司玨的謹慎,他怎么可能將重要的折子帶來圍獵?
大致過了半個時辰念芷柔就待不住了,看來看去說的都是問安,要不就是謝恩,這些折子跟她的流水賬家書有差嗎?
還以為能看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呢。
她正煩惱著就看晴安和秋苓進來了“你們今天去哪玩了?”她說得丟下墨條朝兩人走去。
“摘野果去了。”秋苓說得將籃子放在桌上。
念芷柔聽得說道“這些果子長得真好,拿去洗了切好裝盤。”
“是。”秋苓出去后,晴安忙給她做口型,念芷柔看得也做口型告訴了她實情,晴安得知里頭是請安折子后翻了個白眼。
不過隨即又覺得好像也怪不得公主,誰能想到太子會給請安折子上鎖呢?
這加把鎖,讓人覺得里頭好像有什么機密。
這時秋苓也將果子切好裝盤遞給了念芷柔。
念芷柔接過后就殷勤的送到宋司玨的面前,可惜某人從不正眼看“夫君,我喂你。”
她說得將切好的果子送到了他嘴邊,可某人還是不領情“不必了。”
“這果子跟今日摘的不同,沒毒放心吃吧。”
“經過你手,孤都不放心。”
念芷柔聽得心說,早知今日就不多事摘什么野果了,這下好了,連信譽都敗光了......
晴安和秋苓在一旁聽得心想,公主今日又做了什么呀!
“那這樣。”她說得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遞給他“我試過了,死不了放心。”
“你給孤吃你剩下的?”
“那你從這里面挑,你喜歡哪個我喂你哪個。”她說得乖巧的站在一旁,她必須打消他的疑慮,否則日后還怎么給他送湯送點心?
可念芷柔不知道的是,那些補湯和糕點實則都被白玦給吃了......
“都不喜歡。”
“夫君~,你怎么那么難伺候啊。”她說得索性自己吃了。
一個接一個也不給他留,只要她都吃了,最后能證明她沒事不就行了?
“這下放心了吧?絕對能吃。”可能因為吃了一盤的緣故,她覺得這個品種的果子這輩子她都不會再吃第二次了。
宋司玨看得盤子空了像是找茬一般說道“不是說給孤準備的嗎?怎么你自己全吃了?”
“夫君不是不信嗎?”
“不信歸不信,孤又沒說不吃。”
念芷柔聽得心說,這不是找茬嗎???Qúbu.net
都送到他嘴邊了,讓他張個嘴就是不愿意,現在她吃完了,他又說要吃了?!
“那夫君想怎樣啊?”她說得極力壓制自己的脾氣,努力對他展露笑容。
他聽得頭也不抬的說道“再去端一盤來,孤要你親自切的,別想著假手于人,當著孤的面切。”
“好......”念芷柔心想,如果宋司玨不全部吃進去,那她就要動粗的了。
隨后念芷柔讓秋苓去將果子洗好一個個裝在籃子里,她拿著刀一個一個削,宋司玨時不時瞟她一眼還嘲諷道“公主果然是嬌生慣養,連果子都削不好。”
念芷柔拿著刀,心里有直接捅了他的想法,但理智不斷勸說自己這樣不好,非常不好“......夫君說的是。”
“嗯。”他應得點點頭將折子了收起來,直接盯著她削。
“你就這么擔心我給你下毒嗎?”她說得直接將刀插到果子里,面帶微笑的看向他。
他像是不知她的情緒般,實話說道“擔心。”
“......將近半年的夫妻,就沒點信任可言?”她就說嘛,取得旁人的信任三年哪夠啊。
尤其是宋司玨,起碼得翻兩倍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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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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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