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半年表現好嗎?”這小半年他覺得過得比三年還久,天天“夫君”二字縈繞耳邊......
念芷柔聽得心中不平“芷柔還有哪些是做不到位的嗎?給夫君送湯送糕點,費心討好夫君,還常常替夫君去陪伴母后,作為一個妻子該做的我有那一樣落下了?”
這些話說出來后,連念芷柔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了,原來她是個賢妻良母啊!
她都做到這份上了,宋司玨還老挑刺,那這絕對是他的問題,與自己無關!
“你就是做的太多了。”她但凡安份點,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我做的太多?那你自己來削。”她說得將刀啪的一聲扔到桌上。
“好啊。”宋司玨說得走過去拿起刀對著果子比劃。
念芷柔看得他的手法就知他削的可能還不如自己,可沒想到他最后削出來的果子還真挺周正的......
“你看看孤削的,再看看你的,還真以為自己是賢妻良母呢。”他說得將果子丟給她。
念芷柔聽的心說,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那,那要怎么做你才滿意?”她說得看向他,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看你表現。”
念芷柔聽得再次將削好切塊的野果送到他嘴邊“請夫君品嘗。”
“賣相太差了,孤不想吃了。”
“.....,......那芷柔伺候夫君歇息。”她說得將燭臺上的蠟燭吹滅,營帳內變得有些昏暗。
秋苓和晴安看得也自覺的出去了。
此時的營帳內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念芷柔趁著他還沒開始反抗,便拉著他的衣領將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二話不說就開始解人腰帶,扒人衣服,宋司玨被她此舉弄得一時怔愣,他這是被一個女子給扒了?!
“松手......”他說得妄想要阻止她,可惜衣服已經被念芷柔給扒了,不僅扒了,還給扔得遠遠兒的。
“夫君品貌非凡啊。”她說得直接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她本還想做些什么,可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會......
故她就這么騎在他身上什么也不做,兩人就這么對眼看著。
“你現在是什么意思?扒了孤的衣服就為了看?”他說得言語之間帶著不解,他覺得自己娶了一個瘋女人......
他早該察覺到的......
“是想做些什么的......”
“你還真想做些什么?”他說得想要起身。
“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啊。”她說得又將宋司玨壓了回去。
“你到底有沒有將孤這個太子放在眼里?”
念芷柔聽得輕撫他的臉頰“自然是有的,芷柔不僅將夫君放在眼里,還放在心里了。”
她說得微微低頭靠近他輕吻他的臉頰,大大小小細細碎碎的吻在面頰與頸脖略過,她的動作有些笨拙,空會撩撥,除了親吻什么也不做。
“你是餓了嗎?你除了抱著孤啃,你還會什么?”他說得輕掐她的腰,瞬時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
“我......”她說得抬頭看向他,明明方才占有主動權的是自己。
“閉眼,孤教你。”他說得手動蒙上了她的眼睛,指尖略過長睫有些酥麻。
隨后宋司玨抓過一旁的被子將念芷柔包裹了起來,怕她掙脫還特意扯了床上的掛簾多捆了一圈。
“好了。”他說得從她身上起來,去柜子里拿了新的衣物。
而念芷柔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算計了......
她怎么還真聽了宋司玨的鬼話,還以為他開竅了呢......
“不是說教我的嗎?夫君說話不算話!”她說得氣鼓鼓的盯著他,仿佛他是罪大惡極的惡人。
“隨你怎么說。”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今晚他是不會放了她的。
“夫君~放了我吧,這么捆著今晚怎么睡啊~”她說得瘋狂撒嬌。
“好辦。”他穿好衣服后走到床邊推了她一把“現在能睡了,還不會著涼。”
“......夫君,真是聰慧啊......”她說得咬著牙。
“過獎。”他說得將她往里推了推,在兩人中間隔了一條枕頭,隨后他和衣躺在了她身旁。
雖是隔了一個枕頭,但兩人的距離并不遠,但凡念芷柔還能動彈她就要上手了。
可惜今晚她只能這么睡了......
不過她這待遇比某人要好,,她至少還落一床被子,某人可是凍了一夜。
待到了第二日一早,她特意問道“夫君,昨夜冷不冷啊?”
“閉嘴......”他說得捧著熱茶,強裝鎮定。
“夫君話語總是這樣沖,除了芷柔應沒人受得了了。”她說得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了。
宋司玨聽得沉聲道“但凡不是你,孤也不會如此。”
“那幸好是我,原來我在夫君眼里如此不同啊。”能把壞話聽成好話的,估計也只有念芷柔了......
“......”宋司玨知道自己怎么說都沒用,索性也閉上了嘴。
待啟程回京的時間到了他就解脫了,他騎馬,念芷柔坐馬車,起碼這段時間他總能清凈會兒吧?
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料......
念芷柔特意跟皇后說宋司玨這幾日在外狩獵受了涼不宜騎馬,故皇后也來勸說讓他坐馬車。
小輩終歸是小輩,怎么也抵不過長輩......
一路上念芷柔糕點茶水伺候得非常周到,但宋司玨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夫君喝茶。”
“夫君吃糕點。”
“夫君我喂你。”
“夫君......”
“......”
念芷柔殷勤的不厭其煩,對于他的漠視不理也絲毫不在意。
“孤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他實在想不明白,怎么就攤上她了......
“夫君此言是要補償芷柔嗎?芷柔沒意見。”
如果可以把布陣圖補償給她那就更好了!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他說得冷笑道,言語中滿是無奈。
念芷柔聽得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道“夫君有此心意,芷柔怎能推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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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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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