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以后不會了。”也對,她進去能怎樣呢?
明明知道不會有收獲的。
可......心里就是有些在意,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能將他留在里面整整一天。
“晴安方才冒犯了,請公主降罪。”她說得放下手中的劍,單膝跪地。
“起來吧,明知本宮不會處罰你,不過本宮是為了秋苓,看在她方才那么緊張你的樣子,本宮免你無罪。”她說得示意她退下。
“謝公主。”她說得拿著劍起身出去了。
念芷柔一人待在宮殿內,覺得心中有些亂,故她從柜子里拿出了與母妃來往的書信想要看看。
看著書信上的只言片語,她的眼眶不自覺的盛滿了淚水。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一個人記掛著自己,關心著自己......
她想得趴在桌上,任由自己的眼淚滴落,好似這樣能讓自己好過些。
可能因為哭累了的原因,她哭著便睡著了,等到了第二日她感受到了渾身酸痛。
原來趴桌上睡覺這么難受,也不知宋司玨是怎么睡著的,就這樣還是不愿意跟她同塌而眠嗎?
且她還愿意犧牲自己讓他摟著睡,難道她的手感不比這硬邦邦的桌子舒服嗎?
她正想著門口便傳來了敲門聲,隨后就是秋苓叫起的聲音“公主,該起來用早膳了。”
“好。”
秋苓聽得她答應便小心的推門進來替她更衣,最后看得她衣著整齊的坐了在圓凳上“公主,您昨夜沒睡覺嗎?”
“睡了。”她說得伸出手示意秋苓過來。
“秋苓,讓本宮抱一抱。”她說得將臉埋在她的懷中,上一世若不是秋苓恰巧去內府取東西,怕是也得跟母妃一樣慘遭殺害,對此,她是慶幸的,她也承受不起再有一個人因為她而受到傷害。
“公主怎么了?是不是昨夜晴安對您說過分的話了?您放心,秋苓一會兒就找晴安替您討公道。”秋苓說得輕撫她的背安撫她。
“不關晴安的事,本宮就是想抱抱你,希望你好好的。”
秋苓聽得只當念芷柔晚上睡覺做了噩夢“秋苓會好好的陪在公主身邊,還有晴安也是。”
念芷柔聽得心想,晴安就算了吧,能早些與她告別,那就說明她完成任務了。
“秋苓,本宮想吃你做的紅豆粥。”
“公主,到了這兒有好多好吃的,實在不用再吃紅豆粥了。”
“可本宮很像念那時的滋味。”這話說出口她才意識到,原來清粥小菜真的要勝過山珍海味。
“好,公主想吃,秋苓就去做。”她說得輕拍念芷柔的背。毣趣閱
“嗯,順帶把晴安叫來。”她說得松開了手。
“是。”秋苓應得點頭出去了。
她找到晴安后還特意告誡了兩句“晴安,公主找你,你記住真的不能再惹公主生氣了。”
“放心吧。”她說得拍了拍秋苓的肩膀便去了念芷柔那。
念芷柔見得她來,收起了方才悲傷的神情“坐吧。”
“謝公主。”
“你說今日該去哪尋白公子?”
晴安聽得公主有心,便忙把自己得知的信息告訴了她“屬下了解過了,白公子大部分時間待在太子身邊,但還有一部分時間在懷樂公主的流云殿。”
“宋云錫.....,去她那兒有什么由頭呢?”她說得捏著下巴思考。
晴安聽得回想道“上回打交道時能看出懷樂公主并不好相處,所以公主確實要多費些心思了。”
念芷柔聽得捏著下巴開始分析道“去那的由頭另說,最麻煩的是我們并不知白公子何時會去,如果我們日日都去流云殿,怕是不出兩天宋云錫就煩的閉門謝客了。”
“所以我們得先知道白公子何時去......,噯,不如我們日日去流云殿那蹲點,等守到他來我們直接在流云殿外截胡,這樣也用不著尋由頭了。”她說得看了晴安一眼,好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晴安覺得此法可行,就看公主有沒有耐心了。”除了要有耐心,還得不引人注意。
“現在也沒得本宮好挑的了。”她說得嘆了口氣,若是能順利些,她就是變成石雕也無所謂了。
待兩人差不多說完時,秋苓端著紅豆粥來了“公主,紅豆粥好了,有些燙您記得小心些。”
“很早就想念這個味道了。”她看得紅豆粥想起了在慈安宮的日子,日子雖苦但卻舒心。
“公主喜歡就好。”秋苓說得露出淡淡的笑,一臉慈愛的看著念芷柔喝粥。
“秋苓,一會兒本宮與晴安去宮里別處逛逛,你一會兒留下幫本宮照看一下院子里的山茶花.....”念芷柔說得頓了頓隨即又補了一句“本宮擔心晴安笨手笨腳的照看不力,所以還得讓秋苓你來。”
“是。”她總覺得公主有意支開自己,那自己便順了公主的意好了。
公主愿意同自己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那秋苓先告退了,公主吃完放在桌上等著秋苓收拾便可。”
“好。”她說得點了點頭,心想還是秋苓乖巧聽話。
果然,這樣的女子誰能不愛?
“公主,您吃完晴安可以替秋苓收拾。”
“晴安今日倒是難得。”
“屬下該做的。”方才看秋苓的手好像燙傷了,最好還是不要沾水的好。
“嗯。”她應得有意多看了晴安兩眼,但從她的面色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待她喝完粥后,晴安很主動的將端盤收走了,而她也去換了身輕便的衣物,想著方便蹲守。
等到了一切都準備好后,她帶著晴安去了流云殿,恰巧在附近發現了一座亭子,那座亭子正對著流云殿。
從亭子那往下看,能很清楚的看到從流云殿里進出的人。
兩人在上頭裝作看風景的模樣,實則兩人的注意力都在流云殿那。
第一天她沒等到,第二天也是如此。
至于宋司玨,倒是也不見他回來,她每日除了去流云殿蹲點之外,就是去昭陽殿了。
皇后告訴她太子因為事務纏身,忙于朝政,暫時不回東宮,至于去了哪皇后說自己不曾過問朝政所以不知,除此外還與自己說不要怪罪他,她聽得也只能連連說自己能理解。
實則她一點也不想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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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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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