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放心吧,芷柔是個明理的人,太子事務纏身芷柔理解?!彼f得握著皇后的手,極力顯露出自己的真誠。
“還是芷柔乖巧,想必司玨事情處理好就會回來了,你我皆是女兒家也不好過問太多,司玨雖是本宮的兒子,但也是嶺南國的儲君。”皇后說得輕拍她的手背。
“明白的......”她說得裝模作樣的看著外頭,隨后說道“母后,看時間也不早了,芷柔就不叨擾了?!?br/>
“好?!?br/>
“芷柔告退?!彼f得規矩行禮,待出了昭陽宮她忙帶著晴安去了流云殿。
果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今天還真叫她給蹲到了。
她看著白玦左腳已經踏進了流云殿,忙出言叫住了他“白公子?!?br/>
“太子妃?呃,微臣參見太子妃。”他說得正想要往里頭邁右腳。
“白公子且慢,既然今日剛巧碰見,那可否請白公子去那兒的涼亭說兩句話?”她說得露出了平易近人的笑容。
可白玦看得卻覺得脖子一涼......
“太子妃,外臣不可與內宮女子私下往來,還請見諒?!?br/>
“那白公子來內宮是......,白公子還挑人???”她說得言語之間帶著幾分壓迫。
他聽得忙解釋道“不......微臣不敢,臣與懷樂公主本就相識,所以算是來面見好友的。”
“放心,本宮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她說得看著涼亭意思明顯。
白玦看念芷柔堅持的模樣,心想她大概是來問自己太子的下落的“這......微臣不知太子在何處,所以太子妃還是換一個人問吧?!?br/>
“放心,本宮不找他,本宮就找你?!?br/>
“......太子妃此言恐惹人誤會。”他說得眼神四處亂瞟,生怕有人聽了一耳朵去。
“有什么誤會的,這又沒人聽見,所以只要白公子不誤會便好?!彼f得看了晴安一眼。
晴安看得配合的說道“白公子請?!?br/>
“......是。”他認命的點點頭跟著念芷柔去了涼亭。
此時他心中萬分后悔,早知太子妃在這兒他就不來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不管他什么時候來,都會遇上念芷柔......
“白公子請坐?!蹦钴迫嵴f得示意他坐下。
“微臣惶恐?!彼f得定定的站在原地。
“白公子今日怎么好似轉了性子,平時與太子說話都不曾這樣客氣。”
“......微臣有罪?!?br/>
“噯,本宮不是這個意思,白公子莫要緊張,本宮就是想了解了解你平常與太子在一塊,都聊些什么?”她說得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白玦聽得心想,原來太子妃想問的還是太子“太子公務繁重,微臣也沒什么機會與太子攀談。”
“上次圍獵本宮明明看得你們躲在一處聊天,今日怎么又不承認?想來本宮還聽到了彈劾什么的......”她說得呈思考狀。
“太子妃慎言,有些話還是當做沒聽到的好?!?br/>
晴安聽得輕咳了一聲,似有意提醒。
“......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者本宮也是憂心太子,妻子詢問丈夫的事情不是應當的嗎?”平時看起來不務正業,吊兒郎當,這時候嘴又那么嚴了。
“應當,不如太子妃還是等太子回來親自問吧。”
念芷柔聽得心說,不就是因為宋司玨玩失蹤嗎?“太子有幾日沒回東宮了,本宮也找不見他人在哪,那不就只能來叨擾白公子了嗎?”
“......想必要不了幾日,太子就回來了?!?br/>
“聽白公子此言是知道夫君在哪有意欺瞞?”果然他們是一掛的,保不齊收留宋司玨的地方還是白玦提供的。
“不知?!?br/>
“白公子不誠實,你放心,不讓你白告訴本宮?!彼f得拿出了一只玉雕的小貔貅。
“這......”這夫妻倆還真是大手筆,這玉器看品質就知定是上好的獨山玉。
念芷柔看得他稍有遲疑,便將玉貔貅遞給了晴安“晴安,拿給白公子看看?!?br/>
“確實是上好的玉石。”
“白公子滿意就好,那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本宮太子的下落了?”她說得又補了一句“放心,太子問起本宮就說自己猜的。”
“不是臣不愿幫您,實在是這地方您猜不出,這是個朝政辦公的地方。”太子留宿衙署,這哪能隨意猜測的到?
念芷柔聽得心想,朝政辦公?記得父皇給的名冊里說嶺南太子任職禮部尚書,而今年恰逢三年科考,那忙的......應該是科舉的事吧?
莫非宋司玨留宿在了衙署大堂?
“白公子,衙署在何處?”
白玦聽得重復了一遍“衙署!?”
“對,在哪?”
“太子妃怎么問到衙署了,這地方并不有趣......”他明明什么都沒說啊!biqubu.net
念芷柔看得他慌張的模樣,心中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太子是不是在那?”
白玦聽得立馬否認道“不在?!?br/>
“哦~原來真在那啊?!彼f得點了點頭,示意晴安將玉貔貅放到自己手中。
“微臣說不在。”太子妃根本就不聽人說話嘛。
他明明說的是不在......
“既然真讓本宮給猜中了,那這玉貔貅本宮就收回了,白公子還有事的話可以先走了。”
“......微臣還是想說一句,太子不在衙署?!彼f得對她行禮后便走了。
念芷柔看他走后忙小聲對晴安吩咐道“跟上去,他現在肯定找宋司玨去了,切記一定記下去衙署的路線,還有宋司玨辦公的地方。”
“是?!?br/>
念芷柔看得晴安走后,便站起來下意識抖了抖衣裳,而后裝作觀賞風景的模樣,在涼亭周圍走了幾圈后就回到了東宮。
秋苓看得她一人回來忙問道“公主,晴安呢?她怎么沒回來?”
“本宮讓她辦事去了,看天色應也快回來了?!彼f得輕撫秋苓的頭。
“原是這樣......”
“嗯,不必擔心,她那么大人了又會功夫?!鼻镘哌€挺關心晴安的嘛。
若她得知晴安是父皇派來的探子,會不會感到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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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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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