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嗯,本宮回屋了,晴安回來了讓她來找本宮。”她說得自顧自回房了。
秋苓聽得心中有些失落,公主一連好幾日只讓晴安跟著,但隨即又告訴自己,公主自有計較,她不必多問。
而兩人同時記掛的晴安已經(jīng)跟著白玦來到了衙署。
晴安作為密探追蹤能力自不用多說,再加上白玦不會功夫,所以一路順暢的不行。
她看著白玦進了衙署后就躍上了屋頂,因著此時黃昏已過天色漸暗,她完美的與黑夜融為一體。
晴安看得白玦進到內(nèi)堂后,便從屋頂上跳下貼靠在窗邊偷聽。
而把人引來的白玦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殿下,微臣接下來要跟你說件事,但話先說在前頭,這件事真不怪微臣。”
“你先說。”聽他話的意思就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微臣去找懷樂公主,眼看就要進門了,左腳都邁進去了,右腳也堪堪要邁進去......眼看就要見到公主......”
“說重點。”
白玦聽得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今天微臣碰到了太子妃,太子妃知道您在衙署大堂了。”
他聽得登時拍案而起“什么?”
“殿下息怒......息怒,微臣真的沒有出賣您,請殿下明鑒。”
“你是看不上孤賞你的那些東西?不然擇日還回來吧。”
她不會找過來吧?
那得吩咐人加強守衛(wèi)才行!
“不是的殿下,天地良心,真的不關微臣的事,也不知太子妃怎么想著想著就自己說出來了。”
“她問微臣的時候,微臣真的極力否認,但不知為何微臣越是否認,太子妃越是肯定......”他說得用余光睨了他一眼,而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宋司玨聽得瞥了他一眼“你的否認跟承認有區(qū)別嗎?”
“殿下也不能這么說,這法子本是天衣無縫的,誰知太子妃能猜到......”他說得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的消失不見。
“你就不想點辦法彌補嗎?”
“彌補......怎么彌補?”
“恰好此次進京科考的學子頗多,你干脆將孤賞你的那些玉器瓷器變賣了資助考生,如此也算利國利民了。”他說得面色不變,好似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毣趣閱
但這件他看似的小事,白玦卻覺得天都要塌了......
“殿下,這些可都是宮里的物件,乃制作精良的無價之寶,您說變賣就變賣了?”
“你此次辦事不利,孤要是收回對你的賞賜顯得沒有風度,那不如就讓這些東西發(fā)揮一下它們最后的價值。”他反正是覺得沒什么問題。
白玦聽得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再笑了“......”
“你也不必如此,這次資助算在你御史府頭上,若白大人知道了,應該會好好夸贊你的。”
白玦聽得此言面色變得更難看了“然后我爹就會知道這些都是殿下的賞賜,再來會追著我滿屋子跑,說定是我討要來的......”
宋司玨聽得沒有絲毫的同情“白大人說的也沒錯。”
“得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此次就當是行善積德,廣結善緣了......”他說得頹廢的跌坐在凳子上,像是沒了骨頭一般。
“拿孤的東西為你御史府做臉面,你也不虧了。”
“殿下,微臣不聰明但也不傻,您心中的算盤,微臣清楚。”
“清楚就好,孤會記你一功的,日后賞賜也不會少了你的。”
幸好他身旁有一個白玦,他此次是有心想要資助考生,但他的真心在旁人眼里便是別有用意。
若以他的名義資助,難免朝堂之上會對他多有看法,覺得他在給自己營造名聲,父皇對他也會種下懷疑的種子。
那日后五弟再稍稍一挑撥,他的住所可能就不再是今日的東宮了。
“即是如此,微臣謹遵殿下旨意。”殿下此法倒是雙方不吃虧,雖以白府的名義資助,但明眼人也都知這其中有太子的一部分。
所以百姓在記得白府的同時,也會記太子一份情,覺得太子做好事不留名。
“還有,近日淮安蠢蠢欲動,五弟在父皇面前舉薦孤出兵討伐,明日朝堂找個由頭替孤推脫,母后是淮安國的公主,孤不宜出面。”
白玦聽得細細分析道“賢王此舉分明就是讓殿下陷于兩難,殿下若奉旨出戰(zhàn)難免母子離心,若不遵從旨意則是父子君臣離心。”
“五弟的意思是布陣圖在孤手里,孤出兵討伐勝算大。”
白玦聽得嘆了口氣“沒曾想曾經(jīng)陛下的信任,如今卻成了麻煩,賢王莫不是覬覦這圖紙?”
“是與不是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反正孤也不會給他,所以就需你在朝堂之上多多幫襯了。”他說得像是寄予厚望一般,弄得白玦心中驟然而生一股使命感。
兩人的對話在外頭的晴安全聽在了耳朵里,待里頭的談話聲停止后她便打算回去復命了。
待晴安回到東宮后還不需秋苓提醒,她便自覺的去找念芷柔“公主,屬下有事稟告。”
“大晚上不睡覺,就等著你了。”她說得將頭歪斜的靠在床柱上,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印?br/>
“屬下特意在那停留了些時間,得知了布陣圖在太子手中。”雖然兩人的談話并沒有那么簡短,但在晴安心中布陣圖的下落才是至關重要的。
“早有預料,既然是關于軍隊的布陣圖,關乎兩軍交戰(zhàn)的成敗,那應該是嶺南的機密了,不是在宋司玨這兒,就是在皇上那兒了。”所以宋司玨真的是捷徑。
“看來公主確實要在殿下身上多費心思了,只是從前的那些招數(shù)可不能再用了。”
她今日在外頭偷聽的時候,沒曾想太子聽得公主得知了他的下落時,反應會這樣大。
看來公主真的將自己的好感給敗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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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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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