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安看得她將人晾在后頭,有些不解“公主,難得的機會您就這么放過了?若您現(xiàn)在強硬的將太子拉回東宮也是有幾分勝算的。”
“這里人來人往的,太子一定不會當(dāng)眾與您鬧矛盾,也不會對您動手,等回到了東宮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嗯......,秋苓也不太明白,難得在宮里遇到了,為何不說些好話將人哄回去呢。”秋苓說得一臉疑惑。
念芷柔聽得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你們不懂,本宮現(xiàn)在不纏著他,他反而還會想呢。”
“你們想,如果有個人日日在屁股后頭追著你們,你們嫌不嫌煩?”她說得看向她們,拋出了一個問題。
晴安和秋苓聽得對視了一眼點頭道“嫌。”
念芷柔聽得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如果那個討人嫌的人突然有一天不跟著了,你們會不會不適應(yīng)?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
兩人還如之前一樣對視,但這回卻說“不覺得。”
念芷柔聽得很自然的點頭,而后才回味過來兩人都說了什么“不對,怎么會不覺得?平時一直跟在自己后頭的人突然不跟了,難道不會想嗎?”
“不會,因為不糾纏是好事,如果有人會有公主您說的這種感覺,那就說明他并不討厭有人糾纏,但很明顯,太子是討厭的。”???.??Qúbu.net
她覺得沒必要再浪費半個月的時間了,還不如直接求皇后。
秋苓聽得也說道“公主......,秋苓覺得晴安說的有道理......”
“有沒有道理試試不就知道了,明日本宮就去衙署給大家伙帶點東西,讓太子在一旁干看著。”她說得已經(jīng)想象到宋司玨吃味的表情了。
可......當(dāng)她第二日到了衙署,發(fā)覺自己白來一趟,宋司玨根本不在。
“官爺,本宮來給大家伙帶點吃食,順便來來看看太子。”念芷柔說得面上帶笑,儼然一副貼心嬌妻的模樣。
門口的守衛(wèi)知她的身份,故禮待有加“回太子妃,太子出去了還未歸。”
“出去了?”念芷柔說得微微皺眉,這科舉都結(jié)束了,還有什么事能讓他忙的?
守衛(wèi)聽得恭敬的說:“是,太子妃可改日再來,也可在廳堂等候。”
“不知白公子可在?”
“不在,與太子一道出去了。”
念芷柔聽得心說,這兩人非得時時刻刻綁在一塊兒嗎?
“嗯,那本宮就在廳堂等候,太子回來時不必告訴他本宮來了,本宮要給他驚喜。”晴安聽得心說怕不是驚嚇!
“是。”侍衛(wèi)說得微微低頭。
而后的時間里,念芷柔等了兩個時辰開始逐漸失去耐心,都快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了怎么還不回來?
“晴安,能不能再延期一日,太子不在本宮也無法施展。”她說得撐著腦袋。
“公主,您覺得呢?”晴安說得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
念芷柔看得也沒再說什么,只在心中暗罵宋司玨怎么還不回來。
而此時被罵的宋司玨,還在查探花郎的祖宗十八代呢。
“公子,您做這種事就不必帶著白某了吧,您能不能同情一下白某?”白玦從方才就一直碎碎念,聽聞懷樂公主選定了旁人做駙馬,就一直罵罵咧咧的。
“是你自己非跟出來的。”
“......那,那公子在哪白某就在哪,誰知您來查的是這檔子事兒?”
宋司玨聽得沒有半點同情“本以為這些事情你早該明白的,早就讓你放棄可惜你不聽,非說小妹未婚配就不算數(shù),這下沒戲唱了?”
“公子,您看您說的這話好聽嗎?白某愛而不得就已經(jīng)夠悲痛的了,您平白還來嘲笑,此非君子所為。”白玦說得神情悲痛。
“懶得跟你說那么多。”宋司玨說得拐到了街角邊,白玦看得也剛忙跟了過去。
“那還不都是您一直提白某的傷心事。”他嘴上雖不滿,但實際行動很誠實。
“小聲點。”他說得悄悄往外探頭。
“公子,在那呢.....”白玦說得正要跟上去,結(jié)果看得他拐到了一個地方,隨即眼眸瞬間瞪大“什么?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公主?”
宋司玨聽得有些疑惑“怎么了?才剛開始查呢,現(xiàn)在下定論為時過早。”
“公子,您難道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嗎?出入那樣的地方定是好吃懶做,品行不端之輩,白某這就要去告訴公主,讓她換一個駙馬。”他說得轉(zhuǎn)身便要離開,直接將宋司玨晾在一旁。
“激動什么?話說清楚。”簡直莫名其妙,看得人進了個地方就咋咋呼呼的。
“您不知嗎?那里是青樓啊,是男人來找樂子的地方,公主怎么能嫁給那樣的人?還未成親就學(xué)著眠花宿柳,這樣的人都不配入朝為官。”他說得握著拳頭,一副要沖上去打人的模樣。
“青樓?”
白玦聽得指著瀟湘閣分析道“對啊,您看那里站著的老鴇在拉客,一堆姑娘在門前招手,不是青樓是什么?”
“聽你的口氣......沒少來啊,就這樣還好意思說旁人?”真是烏鴉落在豬身上,光看見別人黑,不知道自己黑。
白玦聽得不滿的說道“不是,說他呢,怎么說到白某身上了?”
“話就放這兒了,不論你還是他,但凡品行劣跡者,我這個做哥哥的都不會同意。”他說得走到了大街上,徑直進了青樓。
白玦看得忙跟了上去“......公子等等白某”
宋司玨走的倒是快,可一到瀟湘閣門口就懵了,老鴇拿著手絹直對人甩,幾個姑娘在門口轉(zhuǎn)著圈隨時都要往人身上撲。
他看得一時停住了腳步,不愿意再往前走“你先進去。”
“為何?難道......公子害怕了?哎......看不出公子還挺純情啊。”白玦說得刷的打開扇子。
“你再多說一句,孤把你的扇子撕了。”他說得已經(jīng)伸出了手,白玦看得忙將扇子收起來藏在懷中。
“好好好,白某先進。”他說得又再次從懷中拿出了扇子,將其攤開給自己扇著風(fēng)。
“喲公子~幾位啊~”老鴇說得將手絹甩到了白玦臉上,順著臉又滑落至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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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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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