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聽得啪的將扇子合上“喲,媽媽近日又年輕了不少啊~”
“呀公子真會說話~”老鴇說得拿著團扇遮臉淺笑。
“媽媽這樣年輕漂亮,那在下應多給些。”他說得拿出了一兩碎銀,老鴇本來喜笑顏開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
“公子怎么能這樣打趣,這些銀子還不夠讓姑娘陪你喝杯酒的呢~”她說得將白玦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沒想到看著挺有錢,實際上是個窮小子。
白玦聽得將身后的宋司玨拉上前說道“在下是這位公子的跟班,他有的是銀子。”
老鴇聽得立馬看向他,那眼里帶著絲絲柔情“哎呀,這位俊俏公子快里邊請~”她說得示意其他姑娘來拉他。
那些姑娘看得老鴇眼色有一個算一個的上前“公子~,奴家小翠~”
“公子公子,奴家叫燕兒~”
“公子~奴家叫素傾~奴家會彈曲兒~”
“公子......”
“......”
一人一言吵得宋司玨心生厭煩,故他想著盡快從這里進去好擺脫她們“兩個人,雅間,不需人伺候。”
老鴇看得他拿出的金錠子雙眼發直,又聽得他說不要人伺候心里更是笑開了花,這不就是白給她送錢嘛~
“好好,今日來了貴客~公子里邊兒請~”
她說得親自帶著兩人去了雅間,待門關過后,他不滿的瞪向白玦“你覺得你自己厚道嗎?”
“白某也不想的,實在是口袋空空拿不出銀子。”他說得抖了抖他那只剩幾兩碎銀的錢袋。
“你一月俸祿比孤差不了多少,裝什么窮?”
“您還說呢,上次資助學子進京趕考,我白玦付出了多少錢財。”他說得想起了那些賞賜的瓷器玉器直覺得心疼。
宋司玨聽得反駁道“那些不都是孤賞的?東宮里出來的東西能多花你一文錢?”
“殿下是不是忘了白某還有個鐵面無私的御史父親?他老人家一聽那些物件都是殿下您賞的,他二話不說直接拿了我存了許久的銀兩出去周濟窮人,用的還是他老人家的名義,合著我又破財還不落得好唄。”
他說得攤開扇子給自己扇著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冒火了。
宋司玨看得他一臉陰郁便也不與他計較了,畢竟來此還有正事兒要辦“罷了,孤不與你計較,現下先找著沈毅在哪才是要緊的。”
白玦聽得如夢初醒,他竟然因為錢財就忘了公主“對對,那小子......,微臣今日不會放過他,微臣要親自帶著他進宮給公主磕頭認罪,虧得公主想讓他當駙馬,他哪里配?”
他說得緊緊的攥著扇子,這時倒是一點不心疼上頭還有名人大家的題字。
“一會兒小心點,別驚擾了旁人。”在這種地方絕對做的不是正經事。
“是。”
敲定后兩人分開探查房間,兩刻鐘過去后幾乎每間房門都曾漏了一條小縫隙。
而后宋司玨在最后一間房中發現了沈毅的身影。
他看得沈毅在里頭與一個姑娘攀談,沈毅拉著那位姑娘的手說道“我一定會賺到錢來給你贖身的。”
宋司玨聽得不免認同了白玦說的話,他此番應是有了相好的。
他想得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轉頭便看得白玦還在別的房間外偷瞄,他走過去輕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離開。
“還沒找到呢,就這么走了?”
“已經找到了,具體的回了衙署再說。”這兒的脂粉氣令人生厭,他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白玦聽得說道“白某得看一眼。”
宋司玨聽得指著一間房,白玦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的要沖進去,宋司玨看得忙把他拉了回來“你干什么?”
“他,他拉那位姑娘的手,太過分了,白某要直接帶著他入宮面見公主。”他說得想要甩開他的手。
宋司玨看得嚴明下令道“回去再說,你若敢闖進去,一會兒就告訴你父親。”
“......,是......”他應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路嘟囔“還不如闖進去將他抓出來算了,萬一今晚他就把事兒辦了該怎么辦?”
“您要是不攔著,白某定能阻止他。”
“云錫知道了該多傷心啊,白某怎么會輸給這個浪蕩子弟......”
“......”
宋司玨聽得睨了他一眼“小妹的閨名也是你能喊的?”
他聽得小聲嘟囔道“......若沒有那個沈毅,以后喊名字的機會還多了去了。”
宋司玨聽得也懶得再說什么,他愿意這樣迷惑自己那就隨他去吧。
即便沒有沈毅也輪不上他白玦,不是身份地位不合適,而是這兩人本就不對盤,照著白玦這個聒噪的性子,小妹和他待不了多久就得嫌他煩了。
他心中所想白玦心里不知,就這樣兩人心中各有心事的一道回了衙署。
等到了衙署宋司玨突然覺得青樓貌似也不錯,至少沒有念芷柔......毣趣閱
“殿下怎么才回來?芷柔今日本想著給諸位送點吃食,順帶看看殿下,沒曾想這一等便等到了戌時。”她說得站起身意思性的給他行了個禮。
“微臣參見太子妃。”白玦說得看了宋司玨一眼,看來有的人命里有克星,終究是躲不過了。
“白公子免禮。”她說得看了白玦一眼。
白玦看得忙說道“微臣先出去等候。”
他出去后念芷柔便拉著宋司玨的衣袖說道“太子這是去哪兒了?怎么一身的脂粉氣?”
“你無權過問。”他說得面上言語冷淡,不留情面的將衣袖抽了回來。
念芷柔看得他還是這副模樣便沒有打算再多言,看來昨日自己干脆的離去,他并沒有覺得不適應。
那是不是要再換一個法子了?
比如......
“好吧,那本宮就不問了,左右現在人也看到了,那本宮就先回去了,太子好生歇息。”她說得正走到了門邊,而后才想起了什么。
這個時辰宮里已經下鑰了,她本是內宮女子,頻繁出入宮門本就已經不合適了,若深夜才歸豈不是要落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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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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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