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神后開門出去想要尋他,恰好看得秋苓和晴安守在門邊“你們方才有看到宋司玨出去了嗎?他去哪兒了?”
晴安聽得說道“太子往那邊去了”她說得指著一處小庭院。
“行吧,本宮去找他”她說得提著裙擺就往那邊去,等到了門口她不出所料的被侍衛給攔下了......??Qúbu.net
“何人?”兩侍衛拿著刀劍擋在門口。
“太子在里面嗎?”她說得踮著腳尖,想越過他們往里頭瞧。
“找太子何事?”
“本宮來找夫君,你們說何事?”她說得叉著腰,開始裝腔作勢。
她現在可不是從前那個不受寵的二公主。
“太子在歇息,公主請回”
“不讓進?太子不是說了本宮有事可來書房找嗎?你們攔著不妥吧?”她說得語調微揚,帶著些危險的意味。
兩侍衛聽得面面相覷“公主稍等,屬下進去稟告”
“快著點,本宮沒什么耐心”而后她在外頭轉悠了兩圈才把人等出來。
“公主請”他們說得伸出手做著請的姿勢。
她看得滿意的點點頭便進去了,她微微伸頭往屋里探,便看得一男子坐在案桌上低著頭好像在寫著些什么。
“夫君怎么走了?洞房花燭夜把本宮一人留在那不合適吧?”她說得緩緩踱步走近他。
她現在完全可以不要臉一點,反正頂著是她嘉平公主的頭銜。
“今日晚了,本也是為了公主考慮”他說得呆呆的盯著折子。
“太子言外之意是看不上本宮嗎?”她說得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公主遠嫁想必對嶺南對孤應該很陌生,若今晚便要了你,按理公主也不愿”兩人初次見面并不相識,若自己沒有強要了她,她不應該慶幸嗎?
為何還要貼上來?
莫非是細作?
他想著便有意用衣袖遮擋案桌上的折子。
念芷柔若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計不能明白怎么就讓他給發現了。
她這還沒開始呢。
“你我現在喝了合巹酒便是夫妻了,夫妻之間做那些事不是很正常嗎?”她說得解開了腰帶要靠近他。
他看得便愈發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公主今日還是先回去吧,如此衣冠不整,可不像個公主,倒像是勾欄里的娼婦”
念芷柔聽得強忍下心中的不悅“夫君說的哪里話,堂堂太子迎娶娼婦面上也無光不是?”
他聽得也不愿再與她多說,她此番行徑已經惹得他厭惡“出去”他說得手動替她系上腰帶,將她拉到門邊示意她出去。
念芷柔一時氣急轉身就走,絲毫不記得自己來此的目的。
她回到喜房有些不服氣的拿起鏡子對著自己的臉蛋照,她覺得自己不論怎么看都覺得好看。
母妃可是名動京城的美人,她定是也不差的。
那個宋司玨未免要求也太高了點,若連她都看不上,估計就是個孤獨終老的命。
“公主,太子呢?怎么沒跟您回來?”秋苓問得面露疑惑。
“太子住書房”她說得和衣躺在床榻上,這時才察覺到底下原是墊了東西。
“新婚之夜太子怎能讓公主獨守空房,實在是太過分了”她說得撇嘴道,滿臉不悅。
一旁的晴安就這么盯著念芷柔一句話沒說,但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輕蔑,仿佛再說這公主真沒用......
“他愛來不來”她說得拿著被褥底下的龍眼干開始把玩,心里想著日后的計策。
“公主......,只是今日的事情傳了出去,旁人該怎么說您啊”秋苓說得一臉陰郁。
“管他們怎么傳,大不了本宮跟他們對著傳,傳得全天下都知道”她現在當務之急是獲得寵愛,旁人的嘴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啊?公主您不會氣糊涂了吧,這事說出去不是要讓人看輕了?且公主孤身一人還是不要鬧事的好”她說得有些茫然,不知公主打的什么算盤。
如今都嫁往嶺南了,不是可以翻身做主人了嗎?
“怎么會讓人看輕?今晚出去的是太子,留下的是本宮,旁人要看輕也得看輕他”她說得憤憤不平的將手中的龍眼干捏碎,眼里帶著些許陰鷙。
“公主,這樣不太好吧......”秋苓說得有些擔心。
念芷柔聽得反問道“有什么不好?”
“可......”
“本宮明日就找靠山去”名冊里說了當今皇后跟她一樣也是他國遠嫁的公主,如此不是境遇相同?
她只要稍微用點手段,不就能獲得信任?
得到了他母后的信任,那宋司玨遲早折在她手里,她想得握緊了拳頭。
晴安聽得難得出言道“公主能找誰?”
“明日你就知道了”她說得心里擬著計劃。
待到了明日一早,她便晨昏定省,規規矩矩的去了昭陽殿給皇后請安。
“兒臣請母后安”她說得微微屈膝,一副恭敬有禮的模樣。
“免禮,太子呢怎么你們沒有一道過來?”皇后說得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
“兒臣不敢冒犯”她說得推脫到,看起來有些害羞。
皇后看得她的模樣,便覺得是個知書達理的孩子,心里對她便多了幾分好感“公主遠嫁到嶺南來無依無靠,本宮現在也是你的母后,怎么能說是冒犯?”
“母后您真好,兒臣叫您一聲母后,那母后喚兒臣芷柔吧,如此顯得親近些”
幸好公主名諱向來不外傳,誰也不會管嘉平公主的名諱是念芷柔還是念芷涵,她反正不愿頂著那晦氣名字。
至于封號她無所謂,不管是嘉平還是柔嘉在她眼里都沒什么分別。
“好,芷柔很討人喜歡”她說得示意一旁的宮女端上糕點茶水。
“芷柔慚愧”她說得低著頭,看起來有些失落。
皇后看得她的模樣知道她有話對自己說,便示意一旁的宮女退下。
“芷柔有話對本宮說吧?怎么了?”她說得語調輕柔。
“母后智慧果然瞞不過您,昨日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太子卻將兒臣一人留在房中自己去睡書房,兒臣不知哪里服侍不周,惹得太子厭棄......”她說得假意用帕子拭淚,看起來一副傷心模樣。
眼角銜淚的模樣惹人憐愛,眼角微微泛紅讓人心疼。
“怎么回事?你們昨夜分房睡?”司玨怎么這么不懂事?
“嗯......,兒臣實在不知是哪里讓太子不滿意了,也沒曾想新婚之夜會獨守空房”她說得一副自責的模樣。
秋苓在一旁看得心想,這皇后娘娘肯定是信了公主的話,公主打小開始蒙人,就是個猴精兒。
“兒臣遠嫁嶺南,對這里也不熟悉,本想著成親就有了夫婿,能夠得到夫婿的疼愛,可......都怪芷柔不夠好”她說得哭了出來,看得很傷心的模樣。
晴安看得心想,看來陛下沒有看錯人,心思確是靈巧,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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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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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