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今日母后見到你便喜歡你這孩子,知書達理,長得也標致,這怎么能是你的錯呢?”皇后說得輕聲安慰。
“本宮回頭好好跟司玨說說,一定不能讓他冷落了你”皇后說得拿著手帕替她擦眼淚,此番讓她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母后千萬不要找太子說,這樣會讓太子覺得是芷柔來找母后說他的不是,如此會讓太子更加厭棄兒臣”
“本宮看他敢,他作為你的丈夫本就不該新婚之夜將你一人留在房中,這不是你的錯都是他的錯”皇后說得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心疼。
“母后......您,您真好”她說得想起了自己的母妃便哭得愈發(fā)傷心。
到了后面竟是秋苓也看不出公主此番是真是假,看著她哭成了淚人自己也跟著揪心。
“不哭了不哭了,要不你留在本宮這兒用膳,本宮也好好跟你談?wù)勑摹?br/>
“......嗯,謝母后”她說得帶著些哭腔,雖面帶笑意但卻讓人心疼。
此時兩人正說著話,這時有宮女來稟告道“娘娘,太子妃,太子來了”
“讓他進來”皇后說得一面安撫著她。
宋司玨剛進門就看得一幕婆慈媳孝的場面,他略微遲疑過后單膝下跪請安“兒臣參見母后”
而念芷柔見了他也規(guī)矩的站起來請安道“妾身請夫君安”
“好了好了,今日都不用拘禮了”她說得拉著念芷柔坐下。
“你怎么在這兒?”宋司玨說得看向她。
她聽得乖巧的回答道“我來給母后請安”
“是啊,芷柔一早便來請安了”她說得瞥了他一眼。
宋司玨看得她的眼神心中覺得怪異,雖疑惑但到底是沒有問出口“兒臣今日來晚了,望母后不怪”
“既然來了司玨也留下來用膳吧”她說得示意念芷柔靠近他,念芷柔意會到了這個意思便也跟著照做。
她起身要走近他,他便退后一步,她前進他后退。
等到了用膳時兩人還是跟陌生人一樣完全不搭話,這些皇后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已偏向了念芷柔。
“司玨,你怎么不替芷柔夾菜呢?”皇后說得看向他,又看了看念芷柔意思明顯。
他聽得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母后,公主自己應(yīng)該會吃飯”
“夫君說的是,但若是您夾的芷柔是愿意的”她說得看向他,眼里帶著絲絲柔情。??Qúbu.net
此言一出皇后就更偏向她了“司玨,你看芷柔這孩子多乖巧,你怎么還冷落人家?”
“兒臣沒有”
念芷柔聽得替他解圍道“母后,夫君沒有冷落兒臣”
“你看看,芷柔還為你說話,你卻對她這個態(tài)度”皇后說得帶著教訓(xùn)的口吻。
“沒事的,夫君不愿替芷柔夾菜,那芷柔替夫君布菜可好?”她說得想要將菜夾到他碗中,但他卻不領(lǐng)情的躲掉了。
“不必了,你自己多吃些”
念芷柔聽得有些失落的默默收回筷子,看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皇后看得想要說些什么,但又擔心說得太過明顯,讓念芷柔在意。
待用完膳后她讓念芷柔在前廳等候,將宋司玨帶去了偏殿。
“司鈺你怎么回事?怎么故意冷落太子妃?你們是結(jié)發(fā)夫妻怎么弄得好像是毫不相干的人似的?”她不記得自己的孩子是個沒有感情的木頭。
“......她都跟您說了什么?”方才看她那副樣子就覺得可疑,今天這個跟昨晚那個看著可不像一個人。
“她沒跟本宮說什么,你怎么就一點都不信任芷柔呢?”她說得心想,看來芷柔沒有胡說,就是司玨這孩子有意冷落她。
他聽得頗有道理的說道“母后也知兒臣與她昨日才相見,如此要兒臣怎么與她交心?更不要說她還是凌江國的公主,兒臣多留個心思不應(yīng)當嗎?”
“你的意思是......你把人家當成細作了?”司玨怎么跟陛下一樣多疑?
“......防人之心不可無”他是嶺南太子,大事小情幾乎都會過自己的手,若他不仔細點倒真讓她鉆了空子。
她聽得反駁道“芷柔單純,怎么可能是細作?”
“單純?母后可曾想過如今您為她說話就已經(jīng)受其蒙蔽了,她要是單純怎能三言兩語就讓您信了她,處處為她說話?”
“你們認識還不過兩個時辰吧?短短的時間內(nèi)便幫著她來教訓(xùn)兒臣,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嗎?”
也不知她說了什么,母后怎么就這么維護她?
“母后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儲君多想些也沒什么,但還不至于連枕邊人都信不過吧?”
“照司玨這么說本宮也很可疑,本宮也是他國遠嫁來的公主,照此說難道本宮也是細作?”她說得語調(diào)微揚,能明顯感覺到她的不滿。
她能如此為了念芷柔說話就是因為她們境遇相似,遠嫁而來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依靠,如今連夫君都跟防賊似的防著自己,這換哪個姑娘能受得了?
“兒臣冒犯請母后恕罪,兒臣不是這個意思,母后是母后她是她,你們不一樣”他當然不會懷疑到自己母后身上。
但念芷柔那個鬼靈精的樣子,就讓人覺得慣會耍小聰明,滿肚子詭計。
“便是你真的懷疑她,也不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否則人家便是沒有那份心思,都要被你逼迫得有那份心思了”
人失望過后只剩心寒,凡事留一線的好,也不必弄得太過。
“不會有那份心思的人永遠也不會有,如果只是這樣便有了壞心思,那她本就無法信任”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對。
本就是單獨的兩個人,嫁過來之前她的生活里也沒有自己。
那何不各過各的來得舒心?
這樁婚事本就父皇硬塞給他的,他領(lǐng)著當個擺設(shè)已經(jīng)是犧牲了。
“罷了罷了本宮跟你說不通,你記得對芷柔好點,再怎么說也得盡到丈夫應(yīng)盡的責任,這一點不過分吧?”
“兒臣遵旨”他說得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皇后看他不太愿意聊的樣子便也沒有再說什么了,兩人從偏殿來到前廳時看得念芷柔在一旁撥弄盆栽。
“芷柔也懂盆栽嗎?”她說得走到念芷柔身旁有意親近她。
念芷柔知道她已經(jīng)被自己糊弄,說話便更加小心“芷柔慚愧,不太懂得,若母后愿意教,芷柔便愿意跟著學”
她說得微微瞇眼一笑,眼如月牙,秋水明眸,淺笑嫣然。
微微勾起的嘴角溫婉隨和,長而密的睫毛微斂投下淡淡的陰影,時而輕顫顯得很是俏皮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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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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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