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什么父親,誰是你父親?你跟在殿下身旁怎么就知添亂啊?”他說得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沖他扔過去。
要不是宋司玨接的快,白玦的腦袋就燙開花了......
“御史大人,那白玦就交給您了,孤還有事先走了。”
御史聽得恭敬的說道“恭送太子殿下。”
白玦看得宋司玨離去直覺得,屬于自己的悲劇才剛剛開始......
而這些宋司玨不關心,因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本想著快些回東宮,結果看得宋云錫與念芷柔坐在院子里聊天......
“三哥怎么還不回來?三嫂平時也是自己一個人待著嗎?”宋云錫說得撐著腦袋。
“殿下有事要忙,本宮也不能打擾。”她覺得一個人待著最好不過了,裝賢惠她真是受夠了。
“等本宮有了駙馬,定是要讓他時時陪在身旁,哪里也不能去。”
“男兒出入朝堂,怎么可能哪也不去呢?”她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心里是羨慕的。
“本宮是公主,想要將他拴在身邊再容易不過了。”她說得撐著腦袋,眼睛盯著門口,在她看得宋司玨朝她們走來時,她直接朝他跑了過去。
念芷柔看得便識相的回屋沒有跟隨,她覺得宋司玨的臉臭成這樣一定沒好事,那還是讓這位懷樂公主先分擔一下吧。
宋司玨心情好壞,宋云錫不在意,她就在意駙馬的家世查清楚了沒有。
“三哥,都好幾日了,是不是有些眉目了?查一個人哪里要這么久?”
“......最近禮部有些事情故耽擱了,還要些時間。”
宋云錫聽得面上有些不耐“三哥辦事向來是父皇放心,怎么輪到本宮三哥就推推搡搡的?本宮可是你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妹妹成親三哥不該上點心嗎?若是這樣本宮就自己去查。”
“就你一個妹妹自然是寵的。”他不就是太上心了,才會擔心嗎?
“是嗎?可云錫一點都看不出,分明是三哥沒將小妹的事放在心上,否則早就查清楚了。”宋云錫說得雙手抱胸,面顯不悅。
“好了,緩幾日自會給你交代,先回去吧。”他說得語氣有些疲憊。
宋云錫看得也沒再說什么,有些堵氣的走了。
他看得宋云錫走后便去了書房,坐在桌前看著未批示的折子投文,覺得頭更大了。
而同樣坐在桌前的還有念芷柔,她不明白怎么記個喜好和忌諱,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些絹布上寫的都能編一個小冊子了......
“晴安,有沒有什么藥能讓人聽話的?”她說得撐著腦袋,眼神空洞。
“哪有這種藥,若是有那天底下就沒有壞人了,審犯人都不怕他說謊了。”她也希望真有公主說的這種藥。
“本宮覺得有些遙遙無期的意思了,希望日子快點過,但又怕日子過太快。”她說得趴在案桌上。
“公主不要多想了,有閑暇的時間就去太子身旁伺候吧。”
念芷柔聽得無奈的回應道“好好......”
可當她去書房時她又被攔下了......
也是,她哪次就順利進去了?
“通報一聲,本宮給殿下送些點心。”她說得沒了往常的銳氣。??Qúbu.net
“是。”守衛應得進去通報。
“太子妃請。”
念芷柔聽得直接推門進去,而后走到案桌旁將托盤放下“殿下,休息一下吧。”
“嗯,多謝。”他說得睨了一眼糕點,但未曾食用。
“殿下,是有什么傷神的事嗎?”她說得站在一旁替他研墨,眼睛時不時掃過折子。
“沒什么,你先出去吧。”他說得輕按額角,一副疲憊的模樣。
“就讓妾身在這兒伺候吧,作為妻子妾身也有應盡的義務。”她說得眉眼帶笑,宋司玨看得一時有些怔愣。
之前覺得她心思多,但眼神和笑容卻是干凈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念芷柔應得心想,他倒是對自己越來越客氣了,就是關系一直沒有拉近,至少還不能近到同睡一張床。
隨后的時間里念芷柔就在一旁磨墨伺候,再來就是伺候茶水,眼睛時不時的瞟著折子。
但宋司玨看得太快,她又是隔著一段距離偷瞄的緣故,根本跟不上速度,結果好幾本折子混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哪本說的是水利通商,哪本說的是水災旱災,哪本又是請安問安了。
再到后來連腳也開始麻了,手中磨墨的墨條也開始不聽使喚,差點將墨水濺到折子上。
“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不必在這兒伺候了。”
“不累不累......”她說得干笑道。
“那搬一張凳子坐吧。”他說得看向一旁的圓凳,示意她過去。
“謝殿下。”不虧她獻殷勤,至少現在多少有點人性了。
她想著本正要邁步子往前,卻突然覺得腳沒了知覺,身子不受控制的歪向一旁,面朝下直直摔了下去。
宋司玨看得忙拉了她一把,而她也順勢一崴腳直接倒在他懷里,按照之前她絕對會賴在他懷中不起來,但現在她已經摸清楚了,男人就喜歡這樣羞澀推脫的女子。
“妾身冒犯,請殿下恕罪。”她說得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沒事。”他說得走過去幫她搬了凳子“坐吧。”
“謝殿下。”她說得面上帶著愧疚,但實則心中偷笑,果然還是柔弱的女子招人疼愛。
因著她坐在他身旁的緣故,連看折子也看得更真切了,看到后來她覺得這些大臣純純就是吃飽了沒事干。
故她在一旁磨墨磨著磨著就撐著腦袋睡著了,而后一歪頭差點磕到了一旁的桌角,要不是宋司玨將手伸過去讓她墊了墊,她的腦殼子怕是要磕破了......
宋司玨看得她的模樣,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叫醒她,可看她睡得那樣沉,自己心中竟是有些不忍,故他接下來的時間里是用左手批的折子。
他愛好練字,故兩只手都能寫字,所以并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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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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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