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毅也是個有脾氣的,一聽旁人質疑說話也變得鋒利了“這位大人,您可以不信微臣,但不可以損壞微臣阿姊的名譽,信不信由你,微臣只說一遍。”
“你膽子倒是大的很,殿下在此,你這是什么態度?”白玦說得看向他,眼神里帶著不悅。
“殿下明事理,斷不會像你一般,女子清譽多重要,大人難道不知嗎?”他說得語調微揚,言語之中沒了謙卑恭敬。??Qúbu.net
“你這人.......”白玦一語未說完,宋司玨便打斷道“你閉嘴!”
“不必理會他,孤問你,你所說的是否屬實?她與你可是親生的姐弟?”
“是,阿姊是為了微臣才出入勾欄,前些年父母走的早只有我們相依為命,微臣因年紀尚小,故都是姐姐外出做些活計,以此勉強果腹。”
“想必殿下已經查過微臣的家世背景了,微臣是書香世家,而祖上有幾家鋪子傳下來,子孫們以此為生。”
“但微臣的父母不善經營故欠下了債款,為了能夠盡快獲取錢財,阿姊才瞞著微臣去了那種地方。”
“里頭的媽媽覺得姐姐貌美,琴棋書畫又樣樣精通,故才通融只讓阿姊陪客人彈琴下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他沈家的人品不可受人質疑。
宋司玨聽得言語道“原是這樣......”
“孤還有要問的,聽聞沈家并未有男丁,而是兩個女兒。”他說得看向他,眼里帶著審視。
白玦聽得嘀咕道“這便奇怪了......,你不會是哪個冒充的吧?”
“殿下,微臣希望能單獨與您談。”
白玦聽得沈毅此言,瞬間跳起“你好大的排場,你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嗎?哪里來的那么多要求?”
“你就不能不說話?”宋司玨說得站起身與沈毅去了另一個房間,在關門前他對白玦警告道“你敢偷聽,割你耳朵。”他話落便關上了門。
“你說吧,這你如何解釋?且宛平縣平江鄉的沈家也沒有沈毅這號人。”
沈毅聽得苦笑道“殿下查的真仔細,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可瞞的了,我一直自詡聰明,卻沒想到那么容易就被發現了。”
“殿下,我本名不叫沈毅而是沈嵐”
宋司玨聽得覺得有些奇怪,科考為何要用旁人的姓名“為何不用自己的本名?”
沈嵐聽得忙雙膝跪地磕頭“殿下請恕罪,我死不足惜,希望殿下不要牽連到我的阿姊。”
“我也是迫于無奈......,不得不隱瞞身份參加科考。”
宋司玨聽得問道“你是女兒身?”
當時查的時候還以為查到了別家,他現在倒是寧可自己查錯了。
“......是,我急于為阿姊贖身,故才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如今他倒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賺取銀錢的方式有很多,為何要選擇掉腦袋的?”他說得搖了搖頭,但心中對她卻是敬佩的,先不說她有此心為自己的阿姊,再來說她的才學更是比過了許多人。
“因為來錢快,也不必出入那種場子去嫖賭,君子對于錢財需取之有道,且我對考取功名帶有憧憬,只可惜我是女兒身。”沈嵐說得低著頭,神情失落。
“那你今后如何打算,是繼續做沈毅,還是當回沈嵐?”
“如今被殿下發現了,還由得了我做主嗎?只要殿下不怪就好了。”他說得磕了個頭。
“這件事孤不會說出去,其他的利害關系你自己也清楚,孤自不用再多說,但孤希望你能繼續裝下去。”他說得站起身,只覺得今日腦袋昏昏沉沉的,這些消息很難讓人接受。
“謝殿下。”
兩人說完后宋司玨就出去了,他一開門便看得白玦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扇著扇子“聊完了?把微臣一人晾在外頭真是不厚道。”
“孤先走了。”他說得看了沈嵐一眼。
“恭送殿下,白大人。”
白玦看得兩人作別,心中暗惱自己膽子小,殿下說不準聽,他還真的沒聽,結果這一出來啥也不說了。
那他還怎么添亂?
待出了茅草屋,白玦還覺得哪里虧了。
“殿下,這來一趟有收獲嗎?”他說得開始回憶著方才的談話,反正對于自己是沒一點收獲,這去青樓的事情還真讓他給說通了。
這去青樓非但不是眠花宿柳,反而還姐弟互助了?
“算有,但也不算有。”查倒是都查清楚了,可父皇那邊怎么辦?
他正想著還有些慶幸,幸好當時判她為探花,若是個狀元那可不止父皇了,世家幾個大臣可都得盯著。
科考又是由他辦理的,那些投文和原籍也都是過了禮部審核的,現下可難辦了。
就連他自己也免不了要被牽連其中,且云錫她能接受自己原定的駙馬,是個女子嗎?
若云錫知道了一時氣急,摸不好還要到父皇面前狀告。
想想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自己偷偷隱瞞下來,但瞞又能瞞到幾時呢?云錫每每見著自己都在問探查的情況,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小妹如此恨嫁。
“殿下......殿下,您聽得見嗎?”
“......怎么了?”
白玦看得他有了反應便說道“殿下,您這心神不寧的在想什么呢?還有您方才問的問題那個沈毅怎么說的?”
“與你無關,今日來此的事與誰都不要提。”他說得加快腳步,現在他只想快些回到東宮。
今日得知的事情亂的很,他必須好好理一理,想一個解決的辦法。
“殿下,這關乎公主的幸福,微臣作為公主的好友還不能過問嗎?”他說得一直在他耳邊叨叨。
“殿下,您說話啊!”
“閉嘴,你這張嘴遲早遭人縫起來。”他說得又加快了腳步,最后白玦吵吵嚷嚷的,他沒辦法便只能將他親自交到御史大人手里。
“大人,今日登門叨擾是有事要您幫忙。”
“殿下客氣了,有什么需要老臣幫忙的殿下請說。”御史大人說得面上帶著恭敬。
“白玦時常擾孤,還請大人多多管教。”
白玦聽得他此言臉都綠了“......不不不,父親,孩兒沒有。”
御史聽得也不給他辯駁的機會“你閉嘴!老夫和太子說話有你什么事兒?”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