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虧了母后人好,自古都說婆媳之間不對付,但妾身和母后的關系卻是不差的。”也多虧了自己嘴甜,好聽的話是個人都愛聽。
“嗯......”是很好,一度讓自己懷疑他才是那個外人。
“殿下近日好像清瘦了不少,多吃些,妾身特意問過母后殿下的喜好,這些都是為陛下準備的。”她說得拿了個小碟子為他夾菜,而后讓秋苓送到他的面前。
她從前也是這樣殷勤,但總覺得這幾日好像又多了些真心,不知是不是自己想錯了“你也吃。”
“嗯。”她應得靦腆一笑。
這頓飯兩人雖沒有頻繁的聊天,但氣氛比起從前要好了很多。
待晚膳過后兩人各回各屋,念芷柔也沒有像從前一般纏著他噓寒問暖。
“公主,您真厲害,太子還真被您哄回來了,秋苓還以為公主送糕點沒用呢。”本以為是公主在胡咧咧,沒曾想真的將人哄回來了。
“送糕點確實沒用,有用的是本宮。”她說得微微仰頭,一副自信的模樣。
“是是。”秋苓應得眉眼帶笑。
晴安看著她開心的模樣一時看得入了迷,這一抹笑很吸引人。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念芷柔話落晴安才回過神來“是。”
兩人走后,念芷柔便靠在床邊看信,這是她每晚都要看的,她要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母妃還等著自己回去。
可不能再像從前一般耍孩子脾氣了,難得現下有了些進展。
她想得便下了床,將空白的絹布擺在案桌上提筆寫著這么久以來,得知的宋司玨的喜好,她寫在絹布上隨身攜帶一是提醒自己,二是希望哪天若有機會碰巧被宋司玨看到,她一句話不說也可讓他感動。
但寫到后來......她發現宋司玨問題真多,他怎么這么多要求啊!?
差點一塊兒絹布都寫不下......
最后事實證明確實如此,她覺得她每過一天就能多記上幾條......
這才過了幾天,絹布就廢了兩三條了......
不過這些煩惱與宋司玨無關,他現在要查的是沈毅的事情。
查來查去確實查到了一些,也越查越詳細,還查出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事。
故他打算當面問問,看他能給出什么樣的答復,白玦得知他要去找沈毅,死乞白賴的非得要跟。
宋司玨怎么趕都趕不走,拿御史大人威脅都沒用,想要折他扇子結果發現他換了個不值錢的......
“隨殿下您怎么說,反正臣是跟定了。”他說得將手中的扇子遞給他。
反正也是外頭小攤上買的,這把折了他還能買它個百八十把。
“孤擔心你亂說話。”
“殿下放心,微臣就跟在一旁聽,絕對不出言打斷。”他說得舉起手要發誓。
不過最后確實如他所愿的跟去了,不是因為他發的毒誓夠狠,而是因為他足夠煩人......
“一會兒見了人,少說話。”宋司玨說得看了一眼面前的茅草屋。
可白玦沒聽進去,不僅沒聽進去還有心思說風涼話“探花這樣的家底能給公主幸福嗎?”
“你管這么多?記得孤說的話。”可別一會兒進去一言不合就動手,沒什么功夫還那么莽撞。
“放心,微臣和殿下一樣,也是為了公主考量。”
“嗯,去敲門。”
“殿下還真把微臣當門童了?”他說得嘴上不滿,但行動上誠實的很,他敲了敲門后便退到一旁。
而后門打開后探出了一個頭,他見得宋司玨一下有些恍惚,這人好像在哪見過,那日金殿之上......
“你是......太子?”他說得帶著些疑惑,又帶著些恭敬。
“不知能否進去說話?”
“......請進。”他說得將路讓開,隨即才看到了一旁的白玦“這位公子請。”
白玦睨了他一眼,吐露了四個字“表里不一。”
“不必在意他的話,他腦子有問題。”宋司玨說得瞥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故白玦再心不甘情不愿也沒再說什么了。
沈毅聽得也不知這二人是什么關系,便只能再次說道“二位請進。”
待兩人進去后,沈毅忙給他們倒茶。
“多謝。”
“惶恐,草民怎擔得太子的道謝。”他說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確實惶恐,給殿下喝這么廉價的茶葉,看著都快發霉了。”白玦說得嫌棄的看了一眼茶葉,一口未嘗。
“白玦,孤讓你說話了?”他說得瞪了他一眼,又拿起茶喝了一口而后說道“你不必理睬他的話,你如今是探花,可自稱微臣。”
“殿下,那位大人說的沒錯,只是微臣這兒實在沒有好的茶葉來招待,請殿下見諒。”他說得忙跪了下來。
“他算不得什么大人,今日孤是有話要問你,你不必拘禮。”他說得示意他起來。
“是,殿下請說。”他說得規矩的站在一旁。
“因著你是探花,不日也將入朝為官,故人品問題,行為做派至關重要,孤身旁這位有一日在勾欄見到你進去了,還看見你牽著一位女子的手,難道探花風流才子流連于勾欄?”他說得看了白玦一眼,白玦很想說那日好像還有一個人也在吧?
“殿下,恕微臣多言一句,這位大人是因何事去青樓?”為什么他能去?
“你看他的模樣就知他不受拘泥,你不必與他做比較。”他不愿意再去一次青樓,也不能交由其他人來辦,一是他不放心,二是這傳出去并不好聽,故他只能用這樣的法子親自問了,且也不能說你便是駙馬人選,畢竟旨意未下一切都不作數。
“是,微臣多嘴了,那日的事情是這樣的,那位勾欄女子是微臣的阿姊,微臣入朝為官也是為了能早日攢夠銀兩為她贖身,不過微臣的阿姊清清白白,她賣藝不賣身的。”毣趣閱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白玦說得一臉不信。
這也就是宋司玨為什么不讓白玦代勞去青樓探查的原因,他到了人家面前聽完解釋,等到了自己面前一定會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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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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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