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芷柔聽得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這些話就是宋司玨不說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而后一路平靜,無人言語。
待二人回到東宮時,秋苓看得念芷柔回來,便直直的朝她撲過去,甚至忘了給宋司玨請安問好。
“公主,您昨日去哪兒了?怎么一夜沒回來?秋苓擔心死了......”她說得抱著念芷柔將頭埋入她的懷中。
“是本宮疏忽了,昨夜太晚宮中下鑰,故在外頭過了一夜。”她說得捧著秋苓的臉輕哄道。
“外頭是哪里?怎么能在外頭過夜呢?晴安怎么也不勸勸?”她說得看向晴安,眸中帶著責怪。
晴安見得忙低頭認錯“是屬下的不是,望秋苓姑娘莫怪。”
“好了,昨夜是跟殿下一起的,沒在別處過夜,放心吧。”她說得輕撫她的頭。
秋苓聽得殿下二字,才注意到了一旁的宋司玨“......殿下吉祥,奴婢疏忽,請殿下恕罪。”
“無事。”他應(yīng)得面色不變,自顧自去了書房。
念芷柔看他走后對秋苓吩咐道“今日吩咐膳房做些好的。”
“是,公主對殿下真好。”秋苓說得擦干眼淚,歡歡喜喜的去了小廚房。
晴安看得她的模樣,心中有些愧疚,按照秋苓的心思,怕是一整夜都沒睡吧......
“晴安,今日不是要給父皇寫信嗎?何時需要本宮提醒你了?”從前還沒到日子晴安就會來提醒,可這回都到了日子了,她連提都不提。
“是......屬下疏忽了。”她原本還記得的,可方才秋苓一哭,自己的心也跟著亂了。
“還好本宮也有算日子。”她說得往殿中走。
待兩人來到殿中,晴安就開始剝橘子,剝好后便將橘子的汁水擠出,念芷柔用筆蘸橘子汁在上頭寫到“太子已回宮,日后會找機會問出下落,請父皇保護好母妃。”
寫完后等待著信紙變干,而后再用筆蘸著墨水在上頭寫了給母妃的家書,信到了凌江會先經(jīng)父皇的手,而后就會給母妃保存。
反正除了父皇是知情外,母妃根本不會拿信對著火燒,也想不到這紙中還暗藏著其他話語。
“好了。”她將信封好后,便交給了晴安。
信還如之前一樣的方法傳出,因著今日宋司玨在東宮的緣故,鴿子又被他給打了下來......
里面還是同樣的家書,寫的都是問候關(guān)切的話語,就是不知怎么都是寫給她母妃的,凌江國皇帝難道還不招自己女兒待見?
他看得大致內(nèi)容后也沒有細想,便將信按照先前的折法又疊了回去裝回信封。
可能是看了她信中內(nèi)容的緣故,他覺得念芷柔是個孝順孩子,畢竟里頭三句不離“母妃保重身體”......
......很奇怪,如此說來......,她的母妃不是早年薨逝了嗎?
凌江國皇帝因悲痛罷朝三日,這件事情傳播甚遠,別國也是知曉此事的......
那這信上的母妃又是怎么回事?
而此時的念芷柔也反應(yīng)了過來,之前宋司玨不在宮內(nèi),她寫信就比較隨心。
現(xiàn)在她就希望宋司玨千萬別好奇心泛濫去打她的鴿子,若是看見了自己寫的內(nèi)容,那她不是嘉平公主的事不就敗露了?
或者......
“晴安,你說嘉平公主母妃薨逝的事情宋司玨知道嗎?”她說得看向她。
“按理是知道,瑾貴妃薨逝舉國哀悼,陛下更是罷朝三日,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晴安說得正想問她為什么這么問,而后才想起了方才公主信上的內(nèi)容。
“公主,您是不是擔心殿下會私下看您的信?”
“是,他疑心病重的很,肯定會看,都怪本宮一時疏忽了。”她說得趴在案桌上悶悶不樂。
“公主,煩悶是沒用的,不如想想殿下若提起來,您該怎么回答。”也是她的疏忽,她怎么就不能先意識到問題呢?
還真是平靜的日子過久了。都忘記了自己暗探的身份。
“......嗯,他反正也不在乎本宮,本宮說了他也就不會再細究了。”她說得捏著下巴,腦子里想著主意。
主仆兩人還在想時,外頭傳來了秋苓的敲門聲。
“公主可以用晚膳了。”
“知道了,去叫殿下。”她應(yīng)得便精心打扮了一番,而后先去了廳堂等候。
等宋司玨來了,她便恭敬的站在一旁,示意他先坐下。
“既是在東宮,不必拘禮。”他說得示意她坐下。
“是。”她坐下后便等著宋司玨來問她,可是左等右等怎么都等不到他問。
故她不免心想,他會不會根本沒興趣看?
但這樣的想法還沒確定多久,就又被自己打消了,因為按照宋司玨的性格來看,他一定會偷摸藏著而后私下調(diào)查,絕不會打草驚蛇。
她想得有些出來神,拿著筷子戳著菜。
宋司玨看出了她的異樣問道“你怎么了?是因為抹了口脂所以不方便?”
她聽得順著問道“殿下喜歡這打扮嗎?”
“不喜,太過艷麗了。”
“嗯......”他竟不喜歡?
那種香粉味兒可不是小家碧玉該用的。
宋司玨看得她低著頭便問道“因為說不喜歡,所以不高興?”
“......呃,沒什么,就是有點想家了,想想也有好些日子沒見到母妃了,也不知道日后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她說得有些失落。
宋司玨聽得她提起母妃,便有意無意的試探道“原是想家了,日后也并非沒有機會回凌江,定是有機會的。”
“嗯,只是母妃無子嗣,一人在宮中恐被旁人欺負。”她說得面上帶著擔憂。
“無子嗣?”
“......殿下不要誤會,妾身方才沒說清楚,想必嘉平公主的母妃早逝,很多人都知道了吧?因著是早逝的原故父皇擔心,故將公主交給了其他沒有子嗣的娘娘撫養(yǎng)。”
“這么多年下來早已將她當成了娘親,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她寫信問安。”這段話里她始終不愿意以自己當成嘉平公主來述說,她的母妃會好好的。
宋司玨聽得覺得這個解釋倒是說的過去,可能她也猜到自己看了她的信,所以想要借此解釋,畢竟信中的內(nèi)容不免會讓人覺得奇怪。
讓人覺得她像是個冒充的,不過她解釋過后自己又能理解了信中的內(nèi)容。
“原是這樣,不過你嫁到凌江來也同樣多了位母后。”
母后對她,可比對自己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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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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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