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姑聽得嘆了口氣,笑說道“......有時也會想,之前總是嫌她辦事不利索,現(xiàn)在少了她添亂還真有些不適應。”
錦妃聽得也同她一般露出笑顏“之前芷柔在的時候也常常與本宮拌嘴,可她走了本宮想要找個人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公主孝順,是娘娘您管束的太嚴了,公主被其他人欺負了當然會想著還手,可娘娘你卻攔著。”
錦妃聽得耳畔邊響起了念芷柔與自己爭辯的話語“當然得攔著,她那個潑猴脾氣不管束還不反了天去?”
“奴婢倒是覺得公主的脾氣正好,這樣至少不會引得旁人欺負。”
“秋姑,你啊就維護她吧,她啊不欺負旁人就算好的了。”她說得掩面而笑。
錦妃嘴里雖是這么說,但心中還是擔心女兒遠嫁被人欺負。
畢竟女子脾性太厲害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她不知的是,念芷柔在嶺南早已隱藏了脾性,現(xiàn)在的她幾乎算是殷勤到?jīng)]脾氣了。
哪里還談得上厲害?
......
嶺南國,東宮。
“明日仲秋宮里設(shè)宴,孤派人給你做了華服和首飾,記得明日打扮要得體合規(guī)矩。”??Qúbu.net
“明白的,殿下放心,芷柔肯定不會落了您的面子。”她說得還在替他磨墨。
“嗯。”
這一字過后,兩人也未曾再交談,直到夜深了念芷柔才開口道“殿下,明日還有宮宴那妾身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嗯......你也早些休息。”
念芷柔聽得點了點頭便出去了,她出去后背過身將門關(guān)過,而后就站在原地不曾走動。
外頭的冷風吹得人頭腦瞬間清醒,她抬頭看向夜空,看得掛在空中的圓月心中百感交集。
雖然團圓佳節(jié)無法與母妃同過,但至少還能仰頭看向同一片天空。
她想得眼角不自覺的有些濕潤,很奇怪,為什么仰著頭也同樣會流淚呢?
念芷柔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原地仰頭看向天空,而屋內(nèi)的人也抬頭看著她的背影。
從方才出去就一直站在房門口,他雖察覺但未曾打擾。
可能沉寂的黑夜更能讓人靜下來審視自己的內(nèi)心,觀望自己的曾經(jīng)。
今夜好似有些漫長,外頭的人看著夜空,屋內(nèi)人看著屋外人,時間好似停止了一般。
但外頭呼嘯的冷風卻是將人拉回了現(xiàn)實,等眼淚被風吹干后,念芷柔才對天空收回了視線。
她的腳步也從原來的沉重變得輕快,她記得明日就是寫信的日子了。
她想得快步走回房中,秋苓和晴安看得她回來忙伺候她就寢。
“公主,秋苓去給您打水洗漱。”她說得端著面盆出去了。
“晴安,明日有仲秋宴不如信就今晚寫了吧。”她說得已經(jīng)坐到了案桌前。
“公主有話寫嗎?”這幾日也沒見有什么進展,與太子的關(guān)系倒是親近了不少。
“即便沒話說寫信的時間也到了。”也并非完全沒話說,至少她距離獲取信任又更近了一步。
“請公主多上上心。”她說得已經(jīng)將橘子剝好了。
“本宮一直很上心,沒看這幾日太子都會主動牽本宮的手了嗎?”她說得拿著毛筆蘸著橘子汁,在信紙上落筆時腦中閃過了宋司玨的字跡。
“公主,您的目的是布陣圖,討得太子歡心也是為了布陣圖。”仲秋過后就是歲首了,一年眼看著也要過去了,可就是連圖紙的影兒都沒見著。
“知道,你放心,本宮不會有多余的想法。”她說得面色平靜,可她筆下的字卻出賣了她,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會下意識模仿他的字跡。
“公主能保持初心,那回嶺南便指日可待。”
念芷柔聽得點點頭,低頭寫著信件,待信件寫完后秋苓也打好水進來了。
“公主,今日您一定要早些休息,不然眼下又該烏青了。”秋苓說得又開始操心。
“知道了。”她說得將信交給晴安,而后便在秋苓的服侍下洗漱。
可能天真的晚了,洗漱后她才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秋苓和晴安看得她熟睡,便分兩頭去將屋子里的燭火熄滅。
晴安去滅燈罩里的燭火,秋苓則去熄滅案桌上的燭火,她才走到案桌旁,便看得那擺放著一顆剝好的橘子,只是那上頭少了一瓣果肉。
而少的那一瓣果肉則斷成了兩半,看著已經(jīng)干癟了,能看出是被人為擠出的汁水。
晴安滅了燈罩里的蠟燭后,看得秋苓還呆愣愣的盯著案桌不知在看些什么。
她看得走近她,而后看得她在盯著橘子看,這時她在心中暗暗惱自己辦事不周。
“秋苓姑娘,你在看什么呢?公主睡下了還是快些將燭火熄滅吧。”她說得想要吹滅燭火。
“好奇怪,公主夜深從來不吃東西的,這剝開的橘子是怎么回事?”那瓣被擠干汁水的橘子又是怎么回事?
“是公主賞屬下的。”她說得面色平靜,只是一瓣橘子而已,她怎么可能想到那方面?
“公主賞你的你怎么能那么糟蹋。”她說得拾起那瓣被擠干汁水的橘子。
晴安看得忙接了過來,而后拿起那顆已經(jīng)剝好,但少了一瓣的橘子遞給她“那瓣不要了,這一顆都給你。”
“這是公主賞你的。”她說得要將橘子還給她。
“公主睡下了,我們先出去。”她說得將秋苓拉出來屋外。
待門關(guān)過后,晴安在她耳邊說道“我的就是你的。”
秋苓聽得心臟處劇烈的跳動了一下,而后又歸于平靜“......嗯,謝謝......”
晴安原來還有這么溫柔的時候......
“早些睡吧,明日你還要替公主梳妝。”她說得將秋苓送回了房,而后又回到主殿門口守著。
晴安在門邊緩緩踱步,想起了方才秋苓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姑娘真是越相處越讓人喜歡。
她想得靠在門邊抬頭看著圓月,原來在仲秋到來之際,月亮就已經(jīng)沒有缺口了......
也希望兩年后的仲秋大家能各歸各位,不留下缺憾......
凡是抬頭看月亮的人,在內(nèi)心深處都曾留下美好的寄托。
十四過后是十五,到了仲秋當日的月亮就更多了一層寓意。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guān)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