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十五的清晨,念芷柔便早早的起來梳妝了。
“公主,殿下給您送的華服真好看。”秋苓說得替她梳著發絲。
念芷柔聽得看向了銅鏡中的自己“是穿在本宮身上才好看。”
“是是是,是衣服沾了公主的光。”她說得眉眼帶笑。
晴安聽得主仆兩人的對話直搖頭,但公主說的也沒錯就是了,便是人靠衣裝,可也分人。
穿在公主身上確實好看。
“今日是仲秋,宮里有放煙火,你們倆今日就不必跟著了,自己玩去吧。”念芷柔說得從首飾盒里拿了一對簪花遞給了秋苓和晴安。
“這是仲秋禮,今日過節打扮的漂亮些......”她說得看向晴安“還有你,平時別老著玄色衣裝,姑娘家穿得鮮艷些也無妨。”biqubu.net
“是,謝公主。”她說得鄭重其事的接過簪花,而后戴到了頭上。
念芷柔和秋苓看得她戴簪花的手法直覺得好笑“要不還是讓秋苓給你戴吧......”她說得收回視線忙憋著笑。
“......是,是啊,我來幫你......”秋苓說得走過去踮著腳尖想要替她重新佩戴。
晴安比秋苓高半個頭,為了方便故微微低頭。
“戴好了,真好看。”秋苓說得戳了戳她的眉心。
晴安被她逗弄的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你們今日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逛逛吧,切記不要壞了規矩便好。”她說得從圓凳上站起身,對著銅鏡審視著自己的衣著。
“是。”
“那本宮去找宋司玨了,夜晚煙花下見。”她說得便打開門去了書房。
這到了書房她正要讓人通報,可沒想到......
“太子妃請進。”守衛說得直接讓出了道路。
念芷柔聽得點了點頭便進去了,她剛一進門就看得宋司玨閉著眼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想來是仲秋休沐了不用幫皇帝審折子。
“參見殿下。”她說得言語恭敬,但心中卻是想著,他就是不批折子,眼里也不能容納旁人,睜開眼看看她很難嗎?
“免禮。”他說得睜開了眼睛,在看得念芷柔的那一刻他有些怔愣,原本能想到這套衣服合適她,但沒曾想頗有幾分情致。
“殿下,您看今日妾身的打扮還算得體?”她說得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轉圈時微微揚起的裙擺像一朵綻放的花,再加上華服是淺絳色的緣故,像是嚴冬里獨自綻放的絳雪花。
“......得體。”他說得不自覺的抿了抿唇。
“即是如此那我們先去給母后請安吧。”她說得主動上前對他伸出了手。
“好。”他說得牽上了她的手,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已經成了習慣。
“今天想這樣牽。”她說得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后將牽住的手抽了出來再次與他牽手,只不過這回是十指相扣。
宋司玨看得也順從了她的意思“嗯。”
兩人牽著手從書房走出,外頭的守衛撇了一眼忙紛紛低頭。
“看好書房,不許任何人進入。”這是他每每從書房出來都要交待的。
“是。”侍衛說得站回門邊,目送著他們離開。
一路上來往的宮人看得,私下里也都在偷偷嚼著舌頭,雖然太子并不暴戾,但也沒那么好接近。
身為太子有女子爬床是常事兒,但卻沒見著誰成功飛上枝頭。
太子妃之所以能得到太子青睞,想必是身份足夠能與之匹配,再加上好的樣貌和手段吧。
可這些是不是致勝的關鍵誰也不知道,包括了宋司玨自己,他只知道對方漸漸的成為了自己生活里的一部分。
但還沒有到無法分割的地步。
兩人一路順著煙雨園到了昭陽宮,今日的昭陽宮頗為熱鬧,白玦的堂妹白妍顏也在。
白妍顏見得二人走來忙行禮道“妍顏參見司玨哥哥,太子妃。”
“兒臣參見母后。”
皇后聽得抬了抬手說道“今日過節都不必拘禮了。”她說得看向念芷柔示意她到自己身邊來,而一旁的白妍顏也很主動的去與宋司玨問好。
“司玨哥哥,妍顏本想著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后,便去拜見您和太子妃的,沒想到今日巧了。”她說得眉眼帶笑,眼神很溫柔。
念芷柔雖在與皇后談天,但卻時刻注意著那邊二人的動向,她不允許有人靠自己的獵物那么近。
這樣很不尊重她這個專屬獵人!
“母后,今日妍顏姑娘也在啊,那是兒臣來晚了。”她說得瞥了那邊的兩人一眼,而后收回了目光。
“不晚,芷柔得空就來昭陽宮陪本宮,還是有心最重要。”她說得輕拍念芷柔的手背。
念芷柔聽得點了點頭,但實際上她的注意力都在一旁的兩人身上。
皇后看得她一直盯著兩人看,便知她在想什么了“芷柔,煙雨園的花開的艷麗,你與司玨去逛逛吧,記得帶些花香回來給母后。”
念芷柔聽得自然樂意“是。”她應得走到了宋司玨身邊,雙手攀上了他的手臂“夫君,母后說煙雨園花開的好,讓你我去賞花。”
他聽得久違的“夫君”一時有些怔愣,白妍顏看得還以為太子妃又要惹得司玨哥哥不悅了,故她拿著帕子掩面偷笑。
可誰知宋司玨卻回應道“好。”
這一個“好”毀了白妍顏許多溫柔,但卻讓念芷柔心生歡喜。
“母后,那我們去賞花了,您等著芷柔給您帶花香。”她說得牽上了宋司玨的手,兩人并肩出去了。
白妍顏看得忙對皇后說道“皇后娘娘,妍顏也想去看看,那就不多叨擾了。”她說得對皇后行禮后便小碎步跟了上去。
正所謂......三人行,必有一多余。
而白妍顏卻是意識不到,不僅意識不到還喜歡找存在感“司玨哥哥你看那些花兒多好看。”她說得素指輕佻花朵,舉止優雅大方,一看得便知是世家的閨秀小姐。
念芷柔聽得還不等宋司玨回應便插嘴道“宮里的花果然是頂好的,是不是啊夫君。”
她說得看向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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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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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