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顧延爵牽住她的手,走到了房間二樓。
在走到衣帽間內,他把衣柜拉開,露出了一排齊刷刷的女士衣服。
那些外套長裙紛紛都是新出的名牌款式,每一件都比她身上要來的華麗。
他讓傭人給她準備了那么多,她卻一件都沒有換上。
“選一件吧。”
“不用了,我身上就挺好的。”
她看著衣服無動于衷。
“穿這件吧。”
顧延爵主動地替她挑選了一件長裙,黑色收身的長裙剛好過膝。
他隨手又拿了件短款的白色外套。
“去穿。”
“不用那么麻煩吧。”
她接過衣服顯得猶豫。
“做我的女人,就該穿我買的衣服。”
他語氣強硬地命令道。
許初夏無奈地接著衣服,走進更衣室內。
“那我去換了。”
片刻之后。
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配白色貂絨外套,顯得優雅精致,長長的馬尾高高扎起,利落清爽。
顧延爵打量了她半天,瞇著眼眸說道,“還差點。”
只見他上前,將她的發圈扯下。
一襲黑色如瀑布的長發散落,披散在兩邊,頓時將她的風情散發到極致。
“這樣就對了。”
他滿意地說道。
許初夏愣愣地被他改造著,渾然不覺得去趟許家還要那么麻煩。
“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吧,去了之后就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了。”
她很久都沒有見過父親了。
即使是這樣的邀請下,她對他還是抱有一絲親情的期待。
“急什么,就是要晚到。”
顧延爵穩住了她的著急的心,語氣涼薄。
他似乎想要給他們許家人一些教訓。
許家。
餐桌上的食物早就涼了。
范芳坐不住了,“倩倩,她確實說了要過來?”
“是啊,媽,她都答應好了。”
許倩倩保證地回應道。
“不孝女,這都幾點了,還不過來!”
許父惱怒地說道,桌子上的食物都沒有動過。
明明說好了六點來家里,現在都快七點了,他們連人影都沒有,這不是成心放鴿子。
“我看她就是成心遲到,居然要讓我們長輩等那么久,一點教養都沒有。”
范芳譏諷不已。
“媽,既然爸的公司需要顧家幫忙,我們就忍忍她,好好和姐姐說話,我想她會幫我們的。”
許倩倩寬慰地安撫道。
此次他們叫許初夏過來,不僅是為了好好嘲諷她一番,更是為了能夠踩著她的關系,讓顧延爵幫忙照顧許家的生意。
“誰知道她會不會幫,我們上次不是沒有幫她辦孩子幼兒園的事嗎?她說不好還會記仇呢。”
范芳嘀咕著抱怨。
“就試試吧,爸你說是嗎?”
許倩倩好心地繼續勸說,看向了許父。
許父依舊是氣沖沖的樣子,似乎隨時都會被惹怒似的。
她看著父親生氣的態度,心里暗暗地打著算盤,只要許初夏一進來許家,她就必須要讓要知道什么叫做寄人籬下。
叮咚。
門外的門鈴時響起。
傭人跑去開門。
許倩倩打起了精神,坐等著許初夏。
客廳內。
隨著腳步聲的到來,許倩倩和許家人回過頭去。
迎面而來的不僅僅是許初夏,并且還有顧延爵。
她衣著華麗地挽著顧延爵徐徐走來,猶如上流社會的名媛,和之前打扮樸素的她截然不同,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許倩倩大跌眼鏡。
許初夏身上穿的一套衣服正是她之前參加時裝秀看到的那一身,她居然就這么穿著過來了。
她才和顧延爵確定關系多久,竟然就穿的這么奢華了?
同樣驚訝的還有范芳。
她還想好好奚落一番許初夏,豈料她今時不同往日,身邊還帶了個顧延爵。
“咳咳,你們來了。”
許父在顧延爵出現后,忽然擺正了態度。
“父……”
許初夏的話卡在喉嚨,隨后哽住地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沒有資格叫他吧,自從五年前被趕出去之后,他就不再認她了。
“許伯父,我和初夏來晚了,你們不介意吧?”
顧延爵主動地替她開口。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了,顧賢侄坐這邊。”
許父看在顧延爵的面子上,特意地起身幫他拉開椅子。
顧延爵顯得冷冰冰,并沒有坐下來。
“初夏,你坐吧。”
他示意著許初夏。
她被他拉了過去,混混沌沌地坐下。
顧延爵坐在了她的身側。
在他們落座之后,范芳在旁邊大眼瞪小眼。
這個顧延爵還真是呵護許初夏,座位都讓她先坐,真不知道他看上她什么了。
“你們吃飯了沒,我們都等著你們呢。”
許父說道。
“吃過了,伯父就不需要客氣了。”
他淡薄地回應,顯得許父像是熱臉貼冷屁股。
許父很是吃力不討好。
餐桌上的氛圍一度凝重。
“姐姐,我還以為你會一個人來,沒想到你還帶姐夫來了。”
許倩倩暗暗地諷刺道。
她該不會是害怕,所以才拉攏了顧延爵同來吧。
“我……”
許初夏還沒開口解釋,顧延爵眼神清冷地投向許倩倩。
“姐夫是你叫的嗎?”
許倩倩怔住,“我,我不叫你姐夫,該叫你什么?”
“我帶著初夏來這邊,是應你們的邀約,但是據我所知,在五年前你們就撇清了和初夏的關系,將初夏視為外人,你的叫法不對吧?”
他清清楚楚地劃清了界限。
許父和范芳很是尷尬。
若是沒有顧延爵的存在,他們早就對許初夏大發雷霆了。
可是顧延爵是A市最大的公司企業,他的影響力是巨大的,他們許家這種小門小戶根本不敢得罪。
“姐夫你誤會了,其實當年就是一場誤會,我們現在才弄清楚,所以想要把姐姐叫回來和解。”
許倩倩僵硬地解釋著,急著想挽回局面。
“不必了,既然早就不是許家的人,再回來還有什么意思?”
顧延爵替她拒絕道。
“姐姐,你也是這個意思嗎?你就不怕爸爸難過嗎?”
許倩倩婉轉地問道。
許初夏思緒亂的像是一團粥。
面對曾經對自己下過陷阱的許倩倩,繼母丑惡的嘴臉,唯獨望到父親的時候她還是心軟了。
他畢竟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