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爵主動地替她把被子蓋好。
早晨的光芒很亮,耀眼地從落地窗照進房間。
許初夏懶懶地翻過身,揉了揉眼睛。
當她睜開眼睛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身邊,英俊的男人面容寧靜,呼吸靜靜的。
他們居然睡在一張床上?
她不由地張大著嘴巴,拉開了被子看著自己。
在看完之后她松了口氣。
還好,身上的衣服都還在。
“你醒了?”
顧延爵緩緩睜開眼睛,清冷的眉眼在望向她后有一絲柔和。
“為什么我會在你的房間里?”
她小聲地發問。
昨晚她明明是在客廳內等他回家。
“你覺得呢?”
“該不會是我爬上你的床吧?”
許初夏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
可是,她并沒有夢游的習慣啊。
“說對了。”
“不會吧?”
她震驚地抓著頭發,一臉懵比。
“沒事,我會習慣的。”
顧延爵平靜地回答。
“不會吧,我昨天對你做了什么?”
許初夏抓亂了頭發,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她努力地回憶著,卻怎么都想不起來做什么了。
“小傻瓜?!?br/>
他笑出了聲。
原本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她還當真了。
“你笑什么?”
她懊惱地瞅他。
“我逗你的,昨晚是我抱你上床的?!?br/>
“喂,你……”
他居然不經過她同意。
“我都不怕你對我做什么,你還怕我對你做什么?”
他好笑地反問。
許初夏弱弱地說不出話。
他說的道理似乎很對。
“那誰知道。”
她沒底氣地說著,盡管身上的衣服都還在。
“誰知道你會不會趁著我睡著,然后對我動手動腳?!?br/>
許初夏不樂意地嘀咕著。
難道在他眼里看來,她就那么沒魅力嗎?
顧延爵深黑的眼底,暗暗的光芒一點點被她點燃了。
就在她說完之際,男人忽然翻過身壓住了她。
“想要對你動手,還用得著趁你睡著嗎?”
他在她耳畔低語道。
磁性的聲線聽得她周身發麻,人都快要虛軟無力了。
“你……”
她此時的大腦混沌地像是團漿糊。
顧延爵黑色的秀發凌亂地散在眉眼間,有種英氣的魅力。
他凝視著她,似乎要將她看穿似的。
許初夏心臟撲通地亂跳。
面對一早上就那么英俊的男人,她神志都快要不清醒了。
顧延爵攥住她的手腕,壓在了床頭。
他俯身下來,嗅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雙手游走在她的身上。
許初夏不禁顫栗。
仿佛記憶又拉回到了五年前的晚上。
他再勾引她。
她都快要擋不住了。
“我,我錯了?!?br/>
許初夏小聲地道歉,示弱道。
他感受到了她發顫的身子。
“乖。”
顧延爵壓抑住躁亂,不過還是留戀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冰冰涼涼的,似乎很解渴。
那強忍的燥熱,終于在冗長的吻后緩和了。
“唔。”
許初夏就快要喘不上氣了。
她受不了地推開他,捂住了嘴唇。
顧延爵支撐起身子,拿著枕頭靠在床邊,英俊之中透著淡淡的慵懶。
房間里的氛圍曖昧久久散不開。
許初夏喘著氣,努力地想要調整氛圍。
“你昨晚睡得怎么樣?”
她問道。
顧延爵,“……”
昨晚他睡眠很差。
一晚上。
他都沒有睡好。
誰能夠受得了自己喜歡的人在身邊,而不為之所動的。
“反正我睡得還可以。”
許初夏打了個哈欠,精神很是飽滿。
她是睡好了,而他不行。
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許初夏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隨意地接聽。
“喂?!?br/>
“姐姐,是我?!?br/>
許倩倩的聲音傳來,她一下子就聽出是她。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
“當然有事了,其實爸媽都知道你和顧延爵在一起了,很想祝福你們?!?br/>
許初夏氣不打一處來。
“我和誰在一起,都不需要你們祝福。”
這種假惺惺的祝福,她根本不需要。
“姐姐,你別這樣,周末爸媽想見見你,你要是有時間就來家一趟?!?br/>
許倩倩發出了邀請,有種鴻門宴的既視感。
許初夏本是不想答應的。
身邊的男人似乎聽出了端倪,微微瞇起了眼眸。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
就在她準備拒絕,顧延爵輕微咳嗽,側過肩頭示意著她。
“答應她說去?!?br/>
他聲音有著令人不能違背的命令口吻。
許初夏遲疑,忽然下意識地改口,“好,有時間的話我會過去?!?br/>
在掛斷電話后。
許初夏疑惑地看向他,“為什么要讓我答應?你知道她和我說什么了嗎?”
“她讓你回去不是嗎?”
他早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你都知道,為什么還要……”
她心里有著說不出的委屈。
許家帶給她的傷害,早在五年前就造成了,如今她更是不想回到那個家里,面對他們就像是面對難以啟齒的從前,他們如何把她趕出去的事,她都歷歷在目。
“遲早是要面對的,我會陪你回去的?!?br/>
他的手慵懶地搭落在她的肩頭。
顧延爵的目光迸發出一股若有似無的銳利。
她在許家所受傷的委屈,他不想讓她全部當做苦水咽下去。
“我不知道,回去他們是什么態度?!?br/>
許初夏喃喃地說道。
即使是他在身邊,也會顯得不安。
之前她就回過家里,父母的態度從未好過,現在許倩倩的邀請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如果他們回去了不知道會怎么樣……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br/>
顧延爵摟緊了她,在她唇間落下了吻。
她心安地垂下眼眸,享受般地感受著他的吻。
清清涼涼的薄荷味,柔軟地像是玫瑰般的觸感,一大早她的心情似乎被他安撫好了。
周末。
按許倩倩的時間,定在了傍晚的六點。
在接完小家伙回家后,她匆忙地下樓。
“我們現在出發嗎?”
她問道。
顧延爵等在樓梯邊旁,看著她一身的打扮不禁陷入沉思。
她身上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只憑衣著來說很容易被許家的人瞧不起。
“你就穿成這樣過去?”
他問道。
“不行嗎?”
她不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