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敏在眾人的目光下倉皇地離開了。
“顧總,其實你不用那么強勢讓她道歉,我也有不對的地方。”
都是她聽他的消息走神了,才會潑到別人。
“在我眼里,你沒有錯。”
顧延爵篤定地站在她那邊,眼神溫柔地讓人恍然。
“……”
許初夏的心跳超出想象的快。
他們兩人旁若無人地對視著,就像是電影場合一般唯美,仿佛是童話里的王子在城堡下和灰姑娘見面似的。
夏怡打完了招呼,匆忙地走了過來。
“許小姐,不好意思,我剛打完招呼,他是?”
她不好意思地打斷了他們。
許小姐臉紅地抽回思緒,“他是我的上司,顧延爵。”
夏怡笑道,“原來是顧少啊,久仰大名,剛才我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
他們兩人遠遠地一看,很是相配。
“啊,不是的。”
她害羞地擺擺手。
夏怡看出了顧延爵對許初夏的意思,識相地說道,“我那邊還有客人了,你們接著聊。”
“夏小姐……”
許初夏欲言又止。
“我等會要去見個熟人,正好余遷不在,你跟我過去。”
顧延爵說道。
“是,顧總。”
許初夏機械地地點了頭。
每次這種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腳步。
酒莊的林蔭小道上。
“顧總,你今天在這邊見客戶嗎?”
許初夏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
顧延爵有意地放慢了腳步,“嗯,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受夏小姐邀請,帶著小家伙一起過來,沒想到顧總你也在這里。”
他同她并排走在一起,目光打量著她的穿著。
今天的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顯得她清新典雅,有著鄰家少女的氣息。
只是,在這般出入上流社會的莊園內是格格不入的。
“以后你來這種場合,可以提前和余遷說下,他會替你準備的。”
許初夏意識到他說著自己的裙子,想著顧總是擔心她會受到別人的排擠,然而她并不在乎這些。
“沒關系,我穿這種衣服也可以啊,對了余助理今天不在嗎?”
平時都是余助理跟在顧總的身邊,今天倒是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嗯,他不在,所以你現在要陪同我過去。”
顧延爵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
酒莊內的客廳,里面燈火通明,擺放著很多大大的酒桶,復古的沙發(fā)吊燈一覽無疑,有著低調的奢華氣息。
“顧少。”
“安老板。”
客廳內,走出來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過來迎接。
安老板戴著眼鏡,笑著看向許初夏。
“我還以為你怎么還沒來呢,原來是找了個女伴,這位小姐是?”
她上前輕輕鞠躬。
“你好,我叫許初夏,是顧氏的員工。”
安老板好奇地詢問,“就只是員工嗎?”
他從未見過顧延爵身邊帶過女伴過來,她還是頭一次。
“是啊。”
許初夏懵懂地點了點頭。
安老板看穿一切的模樣,轉移話題道,“顧少,酒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在客廳內的吧臺處,擺放了一杯杯倒好的紅酒香檳,色澤款式都不一樣。
“顧少,我可是替你準備了這一排酒,專程等你賞光來喝,等喝成了,我們再聊聊之后酒莊的合作事宜。”
“好。”
顧延爵應道。
原來顧總是陪客人來喝酒的。
這雖然是常事,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顧延爵的手傷還沒好。
顧延爵修長的手拿起一杯紅酒,她便有些急了。
“顧總,你傷還沒好,不能喝酒的。”
她小聲地在他身邊說道。
“沒事。”
顧延爵搖晃了下酒杯,唇意微蕩。
許初夏望著男人袖口的紗布,心疼又愧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安老板,不知道我能不能有這個榮幸,替我上司陪你喝酒?”
她真誠地問道。
安老板一愣,“這位小姐你說笑了,當然可以了。”
他遞給許初夏一杯香檳,轉而看向顧延爵,“顧少,你還真是請了個好員工啊。”
他就知道他們兩個人關系不一般。
顧延爵阻攔道,“不用,我來喝。”
“不行,你不能喝酒,顧總你就讓我來吧。”
正在他們兩人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
一個男人急乎乎地跑了進來。
“老哥,我都找了你半天了,原來你在這里啊,不都說了讓我陪你嗎……”
顧延非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
“許秘書?”
他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看錯了。
許初夏也愣住了。
“二,二少。”
顧延非看清楚了,許秘書正和老哥坐在一起喝酒呢。
原本今天是他代替余遷的位置,陪著顧延爵來談生意,現在倒好,后來者居上,還是個許初夏!
顧延爵的眼神像是寒光似地打在顧延非的身上。
他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許秘書你在這里就行了,我看老哥就不需要我了。”
顧延非打趣地說道。
許初夏趁著顧延爵不注意,一口氣將手里的香檳喝了下去。
當顧延爵反應過來,她已經在喝第二杯了。
“別喝了。”
他皺眉地按住她的手。
顧延非本想一走了之,一看這種情況就耐不住了。
“老哥,你什么意思,許秘書既然要替你喝,你就讓她喝唄,許秘書再喝點!”
他走了過去,開始勸酒。
顧延爵的臉色陰冷下來,那眼神兇殘地能殺死人。
“……”
顧延非嬉笑地躲過他的目光。
他這可是在幫他的老哥,一旦他幫老哥灌醉了許初夏,老哥這不就能得逞了。
“來,二少,我敬你。”
安老板遞了酒給顧延非。
顧延非笑呵呵地接過來,四個人一同在吧臺喝酒,唯獨許初夏非要搶走顧延爵的前頭,想要替他擋酒。
“我喝就可以。”
她的臉喝得緋紅,目光始終很堅定。
顧延爵的心一點點地柔軟下來。
他在商界那么多年,從未有人這般替她擋過酒。
她是第一個,也是第一個讓他心動的人。
許初夏握著酒杯,視線漸漸有些模糊,胃也翻騰的不行。
桌子上的酒已經喝了差不多一半左右了。
“我,我先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