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夏默認地點著頭,畢竟小家伙在這里玩不方便。
恬恬興高采烈地往前跑,大寶慢悠悠地走著,她看著三個小家伙被人帶到了別處,目光里有些擔憂。
“等宴會結束,我就讓人把他們帶過來,其實這次邀請還是想感謝上次你的幫忙。”
許初夏正義滿滿,“不客氣,上次的事,我想誰看到都會站出來的。”
“那不一定。”
夏怡見多了人,清楚地知道哪些人是善類或是敗類。
“對了,你是叫夏怡嗎?你就是……”
她看著她難免好奇。
自從上次介紹之后,她就懷疑她是不是國際名模了,畢竟身高和長相是那么相似,就連名字都一樣。
“我是。”
夏怡自然地承認道。
果然是她。
沒想到那么巧合,她所接手的新項目正是孩子的同學姐姐。
不過為了公平競爭,許初夏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設計師身份。
“我先去那邊和人打個招呼,等會再來找你。”
夏怡看向了一邊,說道。
許初夏點了點頭,想不到還能夠沾著兒子的運氣,來到這么偌大的一個酒莊。
她很早就聽過酒莊的名氣,不過看起來都只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入場。
在她邊上的自助餐桌長長的,她隨手拿了一塊巧克力蛋糕吃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錯。
服務員從她身邊經過。
“小姐,需要酒嗎?”
“好,來一杯吧。”
她接過服務員給的香檳,從容地喝了一口。
香檳的清爽感很是濃郁,她還是第一次覺得酒那么好喝,果然名酒莊的酒就是不一樣。
“哎,你們知道嗎?我聽說那個顧少今天也來了。”
“好像是和酒莊老板在談生意吧?”
“顧少那么懂酒,我想他們一定一拍即合了。”
周圍的人們聊天著。
顧少?
他們口里說的那個人不會是顧總吧?
許初夏聽著聽著,有些走神,她拿著香檳轉過身,恰好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她手里的香檳都灑在了女人的裙子上。
“喂,你灑到我衣服上了!”
女人氣憤地瞪了她一眼。
許初夏回過神,道歉著,“對不起,不好意思。”
女人穿著紅色的裙子,裙擺上灑到了不少的香檳。
她手忙腳亂地拿了一張紙巾,“我,我幫你擦擦吧?”
“滾開,你知道這件衣服有多貴嗎?”
女人厭惡地推開她,仿佛很嫌棄似的。
“我不知道。”
許初夏捏緊了紙巾。
不過是幾秒的時間,她沒想到居然撞到人了。
“我管你知不知道,反正是你這種人賠不起的!”
女人尖銳地罵道,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她身上穿的是名牌貨,而許初夏身上是一件水洗過的棉質白裙,一看就是沒有牌子的廉價貨。
不管怎么樣,都是她先弄臟了她裙子。
許初夏低聲下氣地再次道歉,“小姐,真的對不起,我剛才沒看到。”
“道歉有什么用,我告訴你,我和你沒完!”
女人囂張地擋在了她面前,全然不管她的態度好不好。
“那小姐,你想怎么樣?”
許初夏弱弱地問道。
女人從服務員那邊故意拿了一杯紅酒。
“讓我潑回去!反正你這件衣服也不值錢,本小姐算是便宜你了。”
許初夏臉色一白。
她這是變相撒氣,簡直就是侮辱人。
“小姐,我可以幫你送洗衣服,保證可以洗的干干凈凈的,但是你這樣……”
沒等許初夏說完,女人打斷地說道,“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潑你!”
只見女人拿起紅酒杯,朝著許初夏直直地潑過來。
就在下一刻。
男人將她快速地拉開,她跌跌撞撞地倒入了男人的懷里。
女人的紅酒撲了空,液體直接潑在了草坪上。
“你……”
許初夏踉蹌地站穩身子,仰起腦袋。
一眼對上的便是男人星辰大海般的眼眸,她下意識地跌入他漆黑的眼眸里,幾乎差點忘記呼吸了。
“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
許初夏慌忙地推開他,從他的懷里掙脫開。
周圍喧鬧的聲音響起。
“你們看,是顧延爵!”
男人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此時的顧延爵穿著一身奢華的晚禮服,儼然王子模樣。
“顧少,好巧啊。”
女人露出了驚喜的目光。
顧延爵冷冰冰地問道,“你是誰?”
“我們上次在宴會上見過,你忘記我了嗎?我是金敏敏啊。”
女人很是積極地介紹著自己。
他并沒有印象的樣子。
金敏敏敵意地打量著許初夏,“她是誰啊?該不會是……”
許初夏不想讓顧總當面為難。
“小姐,我是顧總的職員,剛才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撞到你的。”
金敏敏看著顧延爵在場,大氣地說道,“剛才的事,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
她以為自己的寬宏大量會讓顧延爵高看。
豈料。
男人響起了冷酷的聲音。
“跟她道歉。”
金敏敏震驚地望向他。
“顧少,我沒聽錯吧?是她先把我裙子弄臟的!你看看!”
她拿起了自己的裙擺想要給他看。
顧延爵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她弄臟你裙子,我可以替她買條新的送你,但是你故意拿紅酒潑她,這么惡劣的行為難道不該道歉嗎?”
金敏敏鴉雀無聲。
她的囂張跋扈已然被顧延爵看在了眼里。
圍觀的人言語聲議論的響亮。
“沒想到金小姐這么沒家教啊。”
“她爸爸好像是暴發戶吧?”
“那就難怪了,女兒做的事情這么過分。”
金敏敏聽著周圍的議論的話,臉色漸漸變得窘迫。
她并不算是上流社會的人,而是她爸爸暴發戶之后才有幸進入上流社會。
金敏敏不情愿地跺腳,“我,我道歉就是了!”
“對不起!”
她不爽地瞪著許初夏。
顧延爵察覺到了那一抹尖銳,冷聲道,“好好道歉。”
“對,對不起!”
金敏敏迫于無奈,壓低著聲音道歉。
許初夏弱勢地站在顧延爵的身后,仿佛只要有他在,這個世界就是那么讓人心安。
她默默地仰著頭,看著他堅毅的側臉,有種心動的聲音在無聲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