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這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為人好色如命,而且行事作風膽大妄為,離經叛道。
確實是有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動機,也有做出這種事情來的能力,更像是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人。
尤其是這一次樂國的國君鐘神秀,一點也不顧及他們蜀漢政權的面子。
以及即將和他們蜀漢政權結盟的交情,公然收留他們蜀漢政權的叛逆:麋芳和傅士仁。
還強行霸占他們蜀漢政權的君主,蜀漢昭烈帝劉備的兩位夫人:甘夫人和麋夫人。
可以說已經是把對他們蜀漢政權的敵意,給絲毫都不加以掩飾的,直接明晃晃的寫在了臉上。
廖化這時也是十分氣憤的說道:“那這些破壞道路的人,肯定就都是那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給派來的了。”
“這幫樂國人,可真是太卑鄙無恥了,為了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什么樣下三濫的手段,他們都能夠用得出來。”
雖然說廖化現在說的,和關羽剛才想的一樣,但是關羽并沒有出聲附和,反而還眉頭微皺了起來。
因為關羽剛才還是本能的察覺到了,這里面似乎好像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只是那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
不擇手段的指使他們蜀漢政權的叛逆:麋芳和傅士仁,強搶他們蜀漢昭烈帝劉備的兩位夫人:甘夫人和麋夫人。
甚至為了阻礙他們蜀漢政權派出來的追兵,還提前安排了人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破壞了道路。
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之后,似乎是很合情合理的樣子,但是關羽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這其中很可能藏有什么貓膩,如果按照誰受益,誰可疑的基本調查思路來看。
乍一看,好像這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就是此次事件的最大贏家了,畢竟蜀漢政權的叛逆:麋芳和傅士仁這兩個狗賊。
對方也收下了,自己的兩位嫂嫂:甘夫人和麋夫人,也都落到了對方的手上了。
可是我們蜀漢政權,難道就是什么好欺負的對象嗎?難道我們蜀漢政權,就不會報復回去了嗎?
就算樂國不怕我們蜀漢政權,那這么明著和我們蜀漢政權為敵,真的就符合他們樂國的利益嗎?
如果樂國的國君鐘神秀,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態度那樣,一點也不把我們蜀漢政權給放在眼里。
如果這一切,也真的就是樂國國君鐘神秀的陰謀,那么以對方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脾氣和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
大概也不會搞什么暗地里,提前的派出人手,在他們蜀漢政權追擊部隊的必經之路上,來回兩次偷偷破壞道路的勾當吧。
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大可以直接派出大隊的兵馬,去接應麋芳和傅士仁才對。
直接將他們這些蜀漢政權的追擊部隊給徹底逼退,也才更符合對方那囂張至極的性格。
更何況樂國的國君鐘神秀,都已經毫不掩飾的接納他們蜀漢政權的叛逆:麋芳和傅士仁這兩個人了。
又還有什么必要,再繼續藏頭露尾下去呢?直接明刀明槍的和他們蜀漢政權對著干不就完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所以,那個只敢在暗中搞破壞的,第三方勢力宵小之輩,一定不是樂國國君鐘神秀派出來的人馬。
而樂國的國君鐘神秀,應該是一開始就不知道,傅士仁和麋芳這兩個狗賊,會帶著二位嫂嫂去投奔他。
那么這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應該也就是一個適逢其會的糊涂蛋,不足為慮。
但是也不知道這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難不成真的就是色膽包天?
居然就直接把傅士仁和麋芳這兩個狗賊,以及自己的二位嫂嫂,都給留了下來。
所以,這個事情就很明朗了,應該是有什么人,在故意的挑起樂國和蜀漢政權之間的爭端,想要從中漁翁得利。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后,關羽也不禁心下凜然,他深知自己大哥蜀漢昭烈帝劉備的創業之艱難。
“昔日”里蜀漢昭烈帝劉備,就白白蹉跎了半生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攢下了那么一點點的家業。
結果就因為自己一時的大意和傲慢,弄丟了整個荊州,破壞了蜀漢政權的整體戰略不說,還激化了和江東鼠輩們之間的矛盾。
讓蜀漢政權聯吳抗曹的大計,和興復漢室的最后希望,也全部都徹底的毀于一旦了。
還好上天垂憐,給了他們這些人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此生可以有幸,陪著大哥蜀漢昭烈帝劉備,再戰天下群雄。
沒想到,現在卻又被這些宵小之輩們給算計上了,提前和冀州目前最強大的諸侯樂國對上了,真是命運多舛(chuǎn)啊。
不過關羽畢竟是關羽,他才不會被眼前這么一點,小小的艱難險阻所打敗呢。
也并不會因為樂國現在的勢力強大,就對樂國產生什么畏懼的心理,那只會讓關羽更興奮,這也只是關羽一時之間的有感而發罷了。
“破壞道路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樂國的國君鐘神秀派人干的,應該是有什么其他勢力的人插手了,他們在故意的挑起我們和樂國之間的矛盾。”
關羽把自己剛才想明白了的地方,主動的分享給了廖化和自己的三弟翼德。
同時也是想著,讓廖化和他三弟張飛兩個人,幫忙一起來分析一下,畢竟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嘛。
多一個人,就多一條思路,說不定他們就可以想明白,到底是哪一方的勢力,在暗中對他們蜀漢政權下手。
可是張飛那還有這個閑心分析來、分析去啊,他早就已經氣炸了肺了。
他張飛才不想去管這里面,到底是不是還有什么別人的陰謀詭計呢。
張飛只知道,現在他的兩位嫂嫂:甘夫人和麋夫人,都落到了那個貪花好色的樂國國君鐘神秀的手里了。
他們蜀漢政權的叛逆:麋芳和傅士仁,這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也膽敢收留,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打他們樂國就完了。
只聽張飛怒氣沖沖的說道:“二哥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就算是真的有人,在其中來回挑撥,又能怎么樣呢?”
“那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先是收留了麋芳和傅士仁這兩個惡賊,然后又霸占了咱們的兩位嫂嫂。”
“一點兒也不把咱們兄弟,給放在眼里,這總是做不得假的事情吧,那還有什么好想的了,打他們樂國就完了。”
“他樂國的國君鐘神秀,不是不給咱們兄弟面子嗎?我覺得剛才元儉所說的那個計劃就不錯,既然攻擊樂國的行軍部隊,已經來不及了。”
“那咱們干脆,就趁著樂國那邊剛剛安營下寨,還立足未穩的階段,直接打上門去,給他們來一個馬踏連營。”
“就憑咱們兄弟兩個人聯手,想要攻破樂國的營地,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正好也趁此機會,讓那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好好認識認識他家張三爺的厲害。”
對于三弟張飛的直言反駁,關羽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還頗為欣慰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他的三弟張飛,雖然性格莽撞易怒,但是這一次卻并沒有被憤怒,給直接沖昏了頭腦。
反而還一針見血的直指此次事情的本質,不管到底有沒有第三方勢力在暗中搗亂。
既然你樂國膽敢踐踏我們蜀漢政權的面子,不把我們蜀漢政權給放在眼里,挑釁我們蜀漢政權。
那么我們蜀漢政權,也不介意把你們樂國當成一只雞給宰了,正好也儆(jǐng)一儆幕后藏著的那只猴子。
并且他的三弟張飛,這一次還提出了一個比較可行的計劃方案,這就已經讓關羽很是滿意了。
他的三弟張飛,武藝超群,勇冠三軍,縱橫沙場,萬夫莫敵,唯獨在智謀這方面,稍稍有所欠缺。
可是這一次,他三弟張飛居然也能夠主動的獻計了,這讓關羽如何能不高興呢?
更何況,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愚者千慮,必有一得,越是他三弟張飛這樣,平時不怎么擅長謀略的人,他所出的謀略,反而更加容易成功。
而且關羽其實也認為,他三弟張飛說的沒什么問題,他們兄弟兩個人聯起手來,確實是天下無敵。
想要攻破一個剛剛安營下寨,尚且還立足未穩的樂國營寨,那還不是他三弟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的事情。
至于呂布可能也會在樂國大營里的問題,關羽表示自己并不怎么在意這一點。
別說呂布現在不一定就在樂國的營寨里面,就算是他呂布現在就在樂國的營寨里面,那又能怎么樣呢?
在“昔日”的時候,他和他三弟張飛,不是那個呂布、呂奉先的對手。
但是那又不能夠代表現在,他和他的三弟張飛,還不是那個呂布、呂奉先的對手。
不真正的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誰又能知道結果呢?反正關羽是對自己,以及自己的三弟張飛,充滿了信心的。
而且關羽其實也挺想念自己“昔日”里的坐騎:赤兔馬的,總感覺自己缺少了赤兔馬,就好像是不完整了一樣。
只可惜關羽自打恢復了“昔日”里的記憶之后,就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匹赤兔馬的下落,弄的心里面空蕩蕩的。
而正好這個呂布,曾經也是赤兔馬“昔日”里的主人之一,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夠和呂布交一下手的話。
說不定自己就能夠找到赤兔馬的下落了,甚至如果自己的運氣足夠好的話。
還能夠在直接擊敗呂布為自己正名的同時,順便也把那匹赤兔馬,給重新的奪回來,如果赤兔馬在呂布手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