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原本是打算,在匯合了蜀漢政權的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之后,大家就把兵馬都給合在一處。
然后趁著樂國軍隊行軍的空當,挑選一個樂國軍隊側翼的薄弱之處,對其發動突襲進攻。
以他們蜀漢政權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的神勇無敵,再加上他們帶來追擊的又是蜀漢政權的精銳軍隊,以有心算無心,攻其不備。
哪怕是以寡擊眾,以弱擊強,廖化也認為他們擊潰這一支樂國的軍隊不難。
至于什么樂國、曹魏、蜀漢、東吳,這四國諸侯君主之后的結盟活動怎么辦?
那就不在他蜀漢政權先鋒大將廖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廖化是一名蜀漢政權的將領,也只是一名純粹的將領而已。
所以廖化完全不需要考慮那么多復雜的政治問題,作為一名蜀漢政權的將領,廖化只管完成自己的君主下達的任務就好了。
至于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所帶來的一系列連帶后果,那就完全不在他廖化的考慮范圍之內了。
這應該是他廖化的君主,蜀漢昭烈帝劉備,所需要去考慮和解決的問題,否則廖化還效忠什么君主啊,自己干得了唄。
他廖化就只管去想辦法,盡自己的全力,去完成蜀漢昭烈帝劉備,交給他的任務就行了。
而且在廖化看來,這個樂國先是收留他們蜀漢政權,“昔日”里的兩個叛徒:麋芳和傅士仁。
又是想要色膽包天的霸占他們蜀漢昭烈帝劉備,“昔日”里的兩位夫人:甘夫人和麋夫人。
這不妥妥的,就是他們蜀漢政權日后的死敵嗎,他們蜀漢政權的君主,蜀漢昭烈帝劉備還能放過這個樂國不成?
既然左右雙方以后也會是敵人,這不趕緊找個機會,打他們樂國一個狠的,還等什么呢?
如果這一次他廖化的突襲計劃能夠成功,徹底攪亂了樂國的軍隊,將這支樂國的軍隊擊潰。
那么廖化就會帶人在樂國的亂軍之中,嘗試著搜尋甘夫人和麋夫人,這二位夫人的下落。
假如能夠直接搶回甘夫人和麋夫人,那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了,蜀漢昭烈帝劉備交代下來的任務圓滿完成,皆大歡喜。
可就算是廖化在樂國的亂軍之中,沒有找到甘夫人和麋夫人,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關系。
廖化還可以趁此機會,抓走幾個樂國的重要人物,來作為他們蜀漢政權的人質。
以后就可以用這些樂國的重要人物,去和樂國做交易,交換回甘夫人和麋夫人,以及麋芳和傅士仁這兩個狗賊了。
可惜廖化自己的小算盤雖然是打的挺響,但是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快,人家樂國的大軍都已經趕到新的營寨了。
他們蜀漢政權的援軍部隊,以及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這才姍姍來遲,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黃花菜都已經涼了啊。
用兵馬沖擊敵人行軍部隊的薄弱側翼,和直接沖擊敵人修筑的堅固營寨,這完全就是兩個難度好嘛。
哪怕廖化對于他們蜀漢政權的關羽和張飛兩位將軍的勇武,再是如何的有信心,也絕對不會認為這是一個什么好主意。
所以廖化只能垂頭喪氣的去見關羽和張飛兩位將軍,關羽和張飛二人此時也已經和廖化派出去的報信的人接上頭了。
否則廖化也不可能會知道關羽和張飛來了,一聽說廖化要過來了,關羽和張飛二人也就不再繼續前進了。
命令手下這些連續辛苦趕路,此時已經是疲憊不堪的蜀漢政權將士們,立刻抓緊時間原地進行休整。
等廖化帶著手底下的那一支人馬趕到的時候,還離著老遠的距離。
廖化就已經遠遠的看見了蜀漢政權軍隊人群中,最高大顯眼的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
尤其是這個關羽,身材高大魁梧異常,遠超凡俗之輩,再加上關羽那標志性的紅臉和長須,臥蠶眉、丹鳳眼,氣度不凡,辨識度極高。
張飛雖然比關羽要矮上半頭,但是張飛身材的魁梧程度,卻比關羽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再加上豹頭環眼,燕頷虎須的標志性相貌,聲若雷霆,望之令人生畏,同樣也是一眼可辨。
廖化止住了身后的兵馬,單騎前行,來到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的不遠處,翻身下馬。
沖著關羽和張飛兩位將軍下拜道:“末將廖化,見過關將軍、張將軍,勞煩二位將軍久等了。”
關羽卻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元儉,你我之間就不必再拘泥于這些俗禮了。”
“還是抓緊時間說一說,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吧,你讓人在此給我們報信,可是找到了麋芳和傅士仁那兩個惡賊的蹤跡。”
其實關羽遠遠的看著廖化苦著臉過來,心里頭就咯噔一下,知道多半不會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但是關羽可不愿意自己一味的胡亂猜測,還是想要親耳的聽廖化說一下,具體的過程。
只見廖化苦笑一聲,朝著關羽和張飛二人又拱了拱手,這才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以及廖化所作出來的各種嘗試溝通和謀劃突襲的計劃,都一一如實的向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娓娓道來。
關羽和張飛二人,一聽到那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居然敢收留他們蜀漢政權的叛徒:麋芳和傅士仁,還強硬的扣下了他們的兩位嫂嫂:甘夫人和麋夫人。
這就已經讓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很不開心了,關羽尚還有些城府,也不多說什么廢話,只是丹鳳眼微微瞇了起來,顯然是已經動了殺心。
而張飛就性格外顯多了,氣的已經是吹胡子瞪眼了,要不是怕影響了廖化接下來的陳述,此時怕不是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
等到廖化說到了,樂國的國君鐘神秀,是如何的怠慢作為他們蜀漢政權使者的廖化的副將。
不光是連面都沒有和蜀漢的使者見上一面,那個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居然還敢直接傳話讓他們蜀漢政權的使者滾出去。
樂國的國君鐘神秀如此輕慢他們蜀漢政權的態度,直接就徹底的激怒了關羽和張飛二位將軍。
哪怕就是連一向都頗有城府的關羽,聽到此處之時,都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更何況是脾氣本就暴躁異常的張飛了。
張飛直接就氣的是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了。
只聽張飛猛地怒吼一聲,好似是平地里打了一個炸雷一般,震耳欲聾。
然后張飛就開始對著樂國國君鐘神秀的祖宗十八代,進行了瘋狂且連續不斷的輸出,其用詞之復雜,令人嘆為觀止。
張飛本來嗓門兒就大,這一罵起人來,那就更是壓不住嗓子了,方圓數里之內,都能聽見張飛怒罵樂國國君鐘神秀的聲音。
最后還是關羽的耳朵都開始“嗡嗡”作響,實在是頂不住張飛的大嗓門兒了,這才讓張飛停了下來。
否則要是以張飛的耐力,和他久經罵戰的實力,怕是還不知道要罵樂國的國君鐘神秀,罵到什么時候呢。
不過讓張飛這么一罵,廖化也講不下去了,因為在場蜀漢政權的眾位將士們,耳朵里無不是“嗡嗡”作響。
也不知道有沒有給大家的耳朵,造成什么永久性的損傷,緩了好一會兒,在場的蜀漢政權的眾位將士們,才慢慢的緩過了勁來。
這時廖化才說起了,自己在和樂國國君鐘神秀交涉失敗后,所想到的那個突襲樂國軍隊的想法,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里,廖化似乎是頗為自責的低下了頭說道:“還是末將來的有些太晚了,如果末將能夠更快一點。”
“在麋芳和傅士仁這兩個惡賊,逃進樂國大營之前,將他們兩個人給截住,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了。”
關羽聞言拍了拍廖化的臂膊,說道:“元儉無需自責,這也并不能怪你,還是我們兄弟二人來得晚了。”
“我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些宵小之輩的阻礙,對方雖然并沒有與我們直接交手。”
“但還是耽誤了我們不少的時間,如若不然,我們兄弟二人本來是可以更早一點趕到的。”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夠有機會,把二位嫂嫂給從樂國那里救回來了。”
廖化聞言卻是悚然一驚,連忙開口問道:“君侯您在路上也碰到了阻礙,可是有人故意破壞了道路?”
關羽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廖化立刻用自己的右手握拳砸了一下左手說道:“壞了,那這里就肯定有問題了。”
“末將身負此次追擊任務的先鋒之職,本就有為后面大軍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的責任。”
“在末將趕路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沿途的路面遭到了人為的故意破壞,耽誤了末將不少的時間。”
“不過在末將過去之后,沿途的路面應該也都已經修復過了啊,怎么可能還是損壞的道路呢?”
“哼!”關羽冷哼了一聲后繼續說道:“這還不簡單,肯定是那幫破壞了道路的宵小之輩,根本就不曾遠離。”
“他們先是破壞了道路,阻礙了元儉你的行軍速度,等元儉你修補好了道路離開之后。”
“他們這些宵小之輩,再跑出來繼續破壞道路,阻礙我和翼德的行軍速度,當真是可恨,該殺!”
關羽和張飛在趕路的時候,見沿途道路難行,本來還以為是和廖化著急立功,所以走岔了路。
又或者是廖化趕路心切,沒有來得及為后面的自己和翼德所率領的蜀漢政權援軍修補道路。
沒想到兩邊這么一對照,居然發現當時還有第三方的存在,參與了此次蜀漢政權追擊叛逆:麋芳和傅士仁的行動。
而且對方很明顯就是早有預謀的,居心叵測,故意在設計針對他們蜀漢政權。
至于這個可疑的第三方到底是誰,目前來說,嫌疑最大的目標,應該就是樂國的國君鐘神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