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身為一個掌權者,如果能夠克制住自身的欲望,兢兢業業、認真負責地去勤政辦公,這其實是一種很難得的寶貴品質。
又怎么能說他們這是在貪戀權勢呢?難不成那些認真負責、埋頭苦干的打工人們,也全部都是苦心鉆營的趨炎附勢之徒不成?
否則他們這些打工人們,還這么努力工作、認真負責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故意表現給領導們看。
讓領導們提拔和賞識他們這些人?。糠凑居植皇悄銈兗业漠a業,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躺平擺爛呢?
這很顯然就是一種非常錯誤的想法和觀點,也不符合社會的主流三觀,而且是無論古今中外,都是如此。要是大家人人都選擇躺平擺爛了,那么國家和人類還怎么進步呢?
總不能因為秦始皇嬴政的一貫風評不好,所以哪怕秦始皇嬴政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也一定要把他給說成是一個錯誤吧。
另外掌權者們過于勤政負責,可能唯一的害處,就是對于他們本人的身體健康,都有些不太好了。
又或者是掌權者本人的能力不行,所以才會做的越多,就錯的越多,畢竟能力不行可是一個根本問題。
但是就算秦始皇嬴政的風評再怎么不好,為人再怎么的殘暴不仁,大概也沒有人會真的認為秦始皇嬴政的能力不行吧?
而盧生和侯生二人商量完的最后結果,就是一致地認為秦始皇嬴政這個人,實在是不怎么樣啊。
所以哪怕盧生和侯生二人,是真的有能力找到那種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仙藥,也不愿意去為秦始皇嬴政尋找仙藥了。
而這不就又巧了嗎,在漢武帝劉徹晚年的時候,其實也和秦始皇嬴政一樣,沒少四處求仙,尋找長生不老之術。
太史公司馬遷在這里,假借盧生和侯生二人之口這么說,其實也是在規勸漢武帝劉徹。
就以漢武帝劉徹和秦始皇嬴政二人,那相差仿佛的所作所為來看,即使是這個世界上有真正掌握了長生不老之術的仙人。
對方也會向當初對待秦始皇嬴政那樣,去對待現在的漢武帝劉徹,別說是他們沒有長生不老的仙藥了。
就算是真的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仙藥,人家也肯定不會給你們這種暴君吃啊,人家自己吃了難道不好么?
想來這也正是太史公司馬遷,特意在《史記·秦始皇本紀》當中,記載下了這件事情的目的所在吧。
然后就是“楚雖三戶,亡秦必楚?!边@句同樣也是被太史公司馬遷,給記錄在了《史記》當中的民間讖語了。
很難說這句讖語,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流傳開來的,但是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這句所謂的讖語。
從來都沒有傳到秦始皇嬴政的耳朵里面去,否則以秦始皇嬴政在太史公司馬遷《史記》里面所表現出來的殘暴。
那還不把整個楚地的原楚國百姓們,全部都給屠殺殆盡啊,到時候楚國連一戶都剩不下了,還拿什么去亡秦啊?
所以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這句所謂的讖語,要么就是根本就沒有流傳出去過,可是一個都沒有大規模流傳出去的讖語。
又怎么能夠驗證其真實性,證明它就是一句真正的讖語呢?要么就同樣也是后世之人,根據已經發生了的真實情況。
而特意編造出來的一個所謂的民間讖語,再加上正好西楚霸王項羽和漢高祖劉邦,又都能和楚人沾一點邊。
這一下子不就讓這句所謂的民間讖語,變得十分有預見性了嗎,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
但實際上呢,都是后世之人故意偽造出來的罷了,甚至包括后世很多的所謂民間讖語,以及《推背圖》和《燒餅歌》等帶有預言性質的文章。
也大都是如此創作出來的作品,倒也不是說今人隨便說出來的一句話,就一定不會暗合未來事物的某種發展可能。
只是這種可能性本來就已經是極低的概率了,又怎么可能會真的那么巧合的把這句準確的預言,給順利的流傳下去呢。
畢竟所謂的讖語,也大都是口耳相傳的流言蜚語罷了,不知道這些讖語從何處而來,也不知道這些讖語從何處而止。
連有沒有人從中添油加醋,甚至刪改添加過某些內容,都沒有人知道,又如何能夠保證其始終如一的真實性呢?
至于所謂的《推背圖》和《燒餅歌》等帶有預言性質的文章,雖然已經有了紙張這樣一個明確的文字記錄載體。
但是這些所謂的帶有預言性質的文章,連到底是不是文章上面署名的那個作者本人,所創作出來的文章都不一定呢。
因為正常的人類,是絕對不可能會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的,那已經屬于玄幻小說故事的范疇了。
和強調嚴肅真實的歷史,根本就不搭調,所以那些所謂的帶有預言性質的文章,也不過就是后人偽托所作的罷了。
只要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點辨識能力的人,恐怕都不會相信這些所謂的民間讖語和帶有預言性質的文章。
不過考慮到這是太史公司馬遷所寫的《史記》,似乎這一切也就都變得不是那么奇怪了呢。
畢竟連力量超人的神秘大力士和人龍混血兒都已經出現了,更有單人步戰斬殺數百名精銳騎兵的絕世猛人。
再多出來幾個荒誕不經的民間讖語,以及可以預知未來、幫助別人實現長生不老的神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而就是留侯張良,這樣一個剛剛才密謀刺殺過秦始皇嬴政的幕后主使,卻依然還有余力去包庇剛剛犯下了殺人罪的項伯。
由此也可見,秦始皇嬴政對于秦國地方上的控制力,到底是有多么的不足了,地方上對于秦始皇嬴政。
說是陽奉陰違、置若罔聞都不差分毫了,實實在在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封建統治時期的皇權不下鄉。
明明秦始皇嬴政都已經被人給行刺了,下令全國來通緝刺殺秦始皇嬴政的刺客,卻完全都抓不到留侯張良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且這種事情,也并不是只有秦朝才有的孤例,像是后世之中東漢時期的‘黨錮之禍’,就也同樣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黨錮之禍’發生在東漢王朝末年,漢桓帝劉志和漢靈帝劉宏的統治時期,當時的士大夫和貴族等階級。
對宦官亂政的現象十分的不滿,就與當時掌權的宦官集團發生了黨爭,這個事件也因為宦官集團以“黨人”的罪名。
禁錮士人終身而得名,前后總共發生過兩次‘黨錮之禍’,但是這兩次‘黨錮之禍’最后都是以反宦官集團。
也就是士大夫和貴族等階級的失敗而告終,反對宦官的士大夫集團,也因此而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黨人被殘酷鎮壓。
當時的言論以及日后的史學家們,也大都多同情士大夫和貴族等階級一黨,并認為‘黨錮之禍’傷及到了漢朝的根本。
為日后的黃巾之亂和東漢王朝的最終滅亡,提前埋下了一個伏筆,而也就是在‘黨錮之禍’中。
那些在與宦官集團斗爭失敗了的士大夫和貴族們,雖然沒有成功地扳倒宦官集團,但是他們每個人本身就很有聲望。
是士人當中的領袖級人物,連當時朝中的那些大臣們,自公卿以下,都要畏懼被他們這些士人領袖的指責貶損。
甚至還要親自登門,去拜訪他們這些所謂的士人領袖才行,否則就要遭到這些所謂士人領袖們的批評。
等到這些士人領袖們和貴族階級一起,向當時掌權的宦官集團開戰之后,這些士人領袖們的聲望就更加的高了。
以至于到了后來,雖然這些黨人們,在與宦官集團的斗爭中失敗了,并且還遭受到了宦官集團的通緝和追殺。
但是東漢王朝的地方世家大族,卻普遍都是非常的同情這些黨人們,甚至愿意冒著被東漢王朝的官府抄家滅門的風險。
去包庇和收留這些黨人們以及黨人的親屬,無論這些黨人們走到了哪里,都一定會受到當地世家大族的熱情接待。
由此也可見,當地方上的世家大族團結起來的時候,哪怕是面對著皇帝下達的命令,他們也完全是可聽可不聽的。
只要不是公開揭竿而起的造反,就算是面對皇帝下達的命令陽奉陰違了一下,皇帝也多半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畢竟哪怕是貴為皇帝,在施政治理地方的時候,其實也還是要依仗這些地方上世家大族的配合。
這就是地方上世家大族的底氣之所在,而當初的東吳大帝孫權,在武陵從事樊胄聯合五溪蠻夷發動叛亂的時候。
以當時東吳政權的軍事體量來說,恐怕隨便選擇一名東吳政權之中的大將,再帶上一支還算精銳的軍隊。
就完全可以輕松地剿滅武陵從事樊胄,聯合五溪蠻夷發動的叛亂了,畢竟這種小規模的叛亂,對于偌大的東吳政權來說。
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疥癬之疾罷了,完全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情,東吳政權有那么多驍勇善戰的大將。
東吳大帝孫權隨便派遣哪一位將軍前去,還能夠平定不了區區一個武陵從事樊胄聯合五溪蠻夷發動的叛亂啊。
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一個作戰任務,是無論如何應該也輪不到他潘濬,一個剛剛才從蜀漢政權,投降到了他們東吳政權這邊的文官。
去負責這樣的一個平叛任務的,否則東吳政權那么多驍勇善戰的將軍們,豈不是都成了一個擺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