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蒙舉軍西上,南郡太守麋芳開城出降。蒙未據郡城而作樂沙上。翻渭蒙曰:“今區區一心者麋將軍也?!薄?br/>
‘“城中之人豈可盡信,何不急入城持其管答乎?”蒙即從之。時城中有伏計,賴翻謀不行?!?br/>
大致的意思如下:說的是后來東吳政權偷襲荊州的時候,呂蒙白衣渡江,率領東吳政權的大軍西上攻打荊州地區。
當時蜀國政權的南郡太守麋芳,已經開城投降了,但是東吳政權的大都督呂蒙,卻沒有在第一時間進入南郡城池。
將南郡城池給徹底的占據和控制下來,而是在南郡城外的沙灘之上作樂,以慶賀戰事進行的順利。
虞翻一看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這個呂蒙有點高興得太早了,已經得意忘形了啊。
于是虞翻就對東吳政權的大都督呂蒙說:“如今一心一意投降我們東吳政權的人,應該也只有麋芳將軍一人而已?!?br/>
“這個南郡城池里面,還有著那么多的人,又怎么可能全部都值得咱們的信任呢?”
“為什么不趕快進入到南郡城池之中,去趕緊控制住這座城池呢?”呂蒙聽完之后,就立即聽取了虞翻的意見。
立刻派人進入南郡城池,將南郡城池給徹底的控制住了,而在當時的南郡城池之中。
也確實是有人正在策劃埋伏襲擊東吳政權軍隊的計劃,幸虧呂蒙及時采納了虞翻建議,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只能說虞翻不是不知道,麋芳在投降了他們東吳政權之后,其實就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因為凡事可一、可二,就絕對不能再可三了,既然現在他麋芳已經從蜀漢政權拿那里,跳槽到了他們東吳政權。
那么他麋芳日后就絕對不能再輕易地,跳槽到其他諸侯勢力政權了,否則豈不是和那個人人喊打的三姓家奴呂布一樣了。
以后他麋芳也只能是跟著他們東吳政權,繼續在這一條道上,一直走到黑了,但是這仍然不影響虞翻。
在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對這位一心一意投降他們東吳政權的麋芳將軍,當眾隨意地進行侮辱。
因為后來的麋芳,對于東吳政權和東吳大帝孫權,都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只是一個標桿罷了。
告訴其他蜀漢政權的人,如果實在不行了是可以投降東吳政權的,你看那個投降了東吳政權的麋芳,不還活的好好的么。
所以說人生在世啊,想要做點什么樣的事情都好,就是千萬不要去做些什么虧心的事情。
否則有朝一日,就會讓人家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對你指指點點地隨意侮辱,可你卻完全無法反駁人家。
那么憑什么那個潘濬,同樣也是一個從蜀漢政權,投降到了東吳政權的貳臣賊子。
就可以不用像麋芳這樣,在東吳政權成為一個誰都可以侮辱他麋芳兩句的小丑呢?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潘濬對東吳大帝孫權更有利用的價值罷了,人家潘濬本來就荊州地區的本地人。
在荊州當地潘濬也十分的有名望,算得上是荊州地區士族階層的代表人物了。
據記載潘濬此人十分的善于觀察,說話也特別的有條理,所以在潘濬二十一歲的時候。
就得以拜師于東漢末年當時的大儒宋忠,并且還受到了“建安七子”之一王粲的賞識和看重,因而在荊州地區廣為知名。
后來在潘濬還不到三十歲的時候,潘濬就又被當時的荊州牧劉表所看重,給任命為江夏從事了。
當時荊州地區江夏郡的沙羨縣長貪污腐敗,被潘濬直接審查處死,使得整個江夏郡都震驚恐懼。
后來潘濬又擔任了荊州地區零陵郡的湘鄉縣令,在治理湘鄉期間,潘濬應該也是干得相當不錯,得了一些好名聲。
等到后來蜀漢昭烈帝劉備入主荊州地區,自領荊州牧之后,同樣也對這個潘濬十分的欣賞和看重。
直接任命潘濬為治中從事,等到后來蜀漢昭烈帝劉備,準備入蜀的時候,更是專門把這個潘濬給留下了。
讓潘濬留下來,以便繼續管理蜀漢政權在荊州地區的事務,從潘濬前半生的履歷來看。
這個潘濬就應該是一個相當有能力的人,至少也是一個善于治理一方的能臣干吏。
畢竟是能夠被以善于識人而著稱的蜀漢昭烈帝劉備,所看中和賞識的人才么,自然是有一點不凡之處的。
而潘濬后半生在東吳政權的平步青云,似乎也很好地印證了這一點,證明了是金子在哪里都會發光。
跟麋芳和傅士仁二人那種廢物點心,完全就不一樣,別看麋芳和傅士仁二人,跟著蜀漢昭烈帝劉備的時間更長。
可是麋芳和傅士仁二人的能力平平,跟潘濬這樣的能臣干吏比起來,可以說是除了忠誠以外,一無是處。
但是偏偏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就是在自己唯一還可以稱道的忠誠上面,做出來了一個自毀長城式的糟糕選擇。
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居然選擇背叛了一直都非常相信他們兩個人的蜀漢昭烈帝劉備。
轉而投靠了東吳大帝孫權,那么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對于人家東吳大帝孫權來說,又還能夠有什么利用價值了呢?
畢竟麋芳和傅士仁二人,跟人家東吳大帝孫權,又不像是和蜀漢昭烈帝劉備一般,有什么患難與共,日積月累的深厚感情。
蜀漢昭烈帝劉備,還能夠看在麋芳和傅士仁二人,跟著他東奔西跑了這么多年的份上。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的面子上??梢詫绶己透凳咳识宋灾厝?,另眼相待。
哪怕是蜀漢昭烈帝劉備,明明知道麋芳和傅士仁二人,遠遠不如潘濬這樣的能臣干吏更有才干。
蜀漢昭烈帝劉備也依然愿意給麋芳和傅士仁二人機會,因為麋芳和傅士仁二人是他們蜀漢政權的老臣,在忠誠度上面肯定要更加的有保證。
但是等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到了東吳大帝孫權的手底下之后,那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人家東吳大帝孫權看來,你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就只不過是兩個貪生怕死、不忠不義的貳臣賊子罷了。
如果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很有才干的話,那么這個貳臣賊子的糟糕印象,也不是不能夠慢慢的改觀。
甚至日后東吳大帝孫權專門出手,幫助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專門來改寫一下這段歷史也說不定。
畢竟歷史本來也就是一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而已,只要大人物們愿意,那還不是在規則之內想要怎么改,就怎么改。
只可惜麋芳和傅士仁二人,本來也就不是什么特別有才干的人物,真要是麋芳和傅士仁二人特別的有能力。
跟著蜀漢昭烈帝劉備,走南闖北了那么多年,麋芳和傅士仁二人也應該早就已經混出頭了才對,又何至于此啊。
連唯一最有價值的忠誠標簽,都被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在貪生怕死之下,給自行的撕去了。
那么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在東吳政權所能夠擁有的標簽,不就只剩下這個貳臣賊子了么,還是永遠也撕不掉的那種標簽。
隨便人家哪一個東吳政權的老臣,都可以用這個事情,來戳麋芳和傅士仁二人的脊梁骨。
而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做為蜀漢政權的叛徒,在人家東吳政權臣子面前,也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反觀人家潘濬呢?雖然和麋芳和傅士仁二人一樣,都是蜀漢政權的叛徒,投靠了東吳大帝孫權的貳臣賊子。
但是人家潘濬有能力啊,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能吃得開,是金子在哪里都能發光,同時人家潘濬在荊州地區又很有聲望。
還是之前蜀漢昭烈帝劉備任命的荊州地區的治中從事,完全可以說就是荊州地區士族階層的代表人物了。
無論是蜀漢昭烈帝劉備,對于潘濬的重用,還是東吳大帝孫權,對于潘濬的重用。
其在本質上,都可以看作是一種蜀漢政權和東吳政權,對于荊州地區本地士族階層的一種拉攏。
起到了穩定荊州地區人心的作用,明確地告訴荊州地區的本地士族階層不用害怕,雖然我們是外地來的。
但是我們不是來搶你們飯吃的,以后我們還會用你們荊州地區的本地士族,來繼續地治理荊州地區。
也只有這種政治信號被釋放出去了,那么蜀漢政權和東吳政權,在荊州地區的統治才能夠深入、持久、穩定。
而這種穩定人心的特殊作用,也恰恰是麋芳和傅士仁二人,他們這兩個荊州地區的外地人,所不具備的能力。
甚至作為原來跟隨著蜀漢昭烈帝劉備,一起入主荊州地區的既得利益者,麋芳和傅士仁二人。
在荊州地區的本地士族階層之中,也應該是比較受排擠的那一個才對,畢竟是外人嘛。
現在的情況這不就是一目了然了么,論能力,麋芳和傅士仁二人,都是熬資歷上來的,遠不如人家潘濬能干。
論背景,人家潘濬是荊州地區的本地人,又在當地頗有一定的聲望,是荊州地區士族階層的代表性人物。
只要東吳大帝孫權,還想要東吳政權在荊州地區可以長治久安,那么東吳大帝孫權就必須要來拉攏重用這個潘濬。
而至于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呢?兩個跑到了荊州地區,跟荊州地區本地士族階層,搶食吃的臭外地人罷了。
以前荊州地區是蜀漢昭烈帝劉備做主的時候,尚且還可以讓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在荊州地區狐假虎威一番。
但是現在是東吳大帝孫權在荊州地區做主了,那么麋芳和傅士仁二人,自然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只能是兩個貳臣賊子了。
可以說自打麋芳和傅士仁二人,投降了東吳大帝孫權之后,麋芳和傅士仁二人對于東吳政權的利用價值,就已經是無限的趨近于零了,只不過是兩個還活著的工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