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nèi),蘇原狠狠的用手中槍械猛拍窗沿。
隨后轉(zhuǎn)過身來,拿槍對準了守仁和和美,道:“告訴我,橋本去哪了?他把陳耀西帶到了什么地方?”
守仁和和美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頓時高舉雙手。
連忙開口道:“不知道,他看到你們沖進來,就急急忙忙的收起了陳耀西,跳窗離開了。”
蘇原罵道:“這里是四樓,他跳窗離開,不怕摔死嗎?”
楚休走上前去,抬手撥開蘇原手里的槍,說道:“你在反重組呆了那么長時間,怎么還沒有看明白,那只鬼和孟結(jié)海綿的磁場能量,看來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情。”
蘇原聞言,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葉起東低頭看著地面,一條絲線朝著外面延伸,只是他注意到,似乎除了自己和楚休,其他人都看不到這條線。
他若無其事的來到楚休身后,碰了碰楚休的肩膀,示意后者看地上的絲線。
楚休一臉煩躁的沖著身前的蘇原道:“你要是想要找橋本的蹤跡,就不要浪費時間,抓緊回警局調(diào)取街道監(jiān)控,不然,說不定他會帶著你們的研究成果跑到什么地方。”
聽到楚休的話,蘇原暗罵一聲,而后直接帶著人朝警局沖去。
守仁和和美見狀,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楚休開口道:“你們在這里整理一下,整理完,就盡快回去吧!”
兩人聞言,連連點頭。
楚休和葉起東來到樓下,上了車后,葉起東才開口問道:“那條線,越來越明顯,會不會意味著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聽到對方的話,楚休開口道:“沿著這條線一直追下去,我怕這條線背后,連接著另外一個可怕的東西。”
“另外一個可怕的東西。”葉起東琢磨片刻,而后驚聲道:“你是說,鄭純?”
“那他們身上連接著那條線,是不是就意味著鄭純已經(jīng)盯上他們了?”
楚休點了點頭。
葉起東深吸一口氣,然后連忙打著火,一腳油門就順著絲線追了過去。
許久之后,他們兩人順著那條線一直來到了省立深度昏迷收容所,絲線的盡頭,赫然是躺在病床上的鄭純。
兩人進入房間,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jīng)開始了抽搐的鄭純,面色開始有些凝重。
下一刻,一個醫(yī)生帶著幾個護士沖了進來,指著兩人道:“你們是誰?”
只不過隨著儀器聲音響起,他們也無暇理會病房內(nèi)站著的兩人,開始對病床上的鄭純開始進行搶救。
葉起東看著不遠處破掉的玻璃窗,喃喃自語的道:“原來玻璃破了是這個意思。”
而一旁的楚休則是拿出自己的左輪手槍,然后又拿出孟結(jié)海綿噴液,沖著槍膛噴了幾下。
確保每一個子彈上都沾有孟結(jié)海綿后,才將槍上膛。
片刻后,醫(yī)生看了看自己腕上手表,開口道:“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五十五分,病人鄭純宣告搶救無效。”
葉起東見狀,亮明自己的身份后,開始詢問有關(guān)于鄭純的一切。
醫(yī)生將兩人叫到走廊,開口說道:“幾年前大地震的時候,她被壓在震垮的大樓下面,直到十六天之后,才被救了出來,一直昏迷到了現(xiàn)在。”
葉起東聞言,一臉震驚的道:“十六天?不可能。”
醫(yī)生無奈道:“我們也覺得很奇怪,所以當時幫她做了心臟方面的檢查,發(fā)現(xiàn),似乎在那十幾天當中,有人一直幫她做心臟按摩。”
葉起東聽到之后,喃喃自語的道:“原來如此,橋本錯了,一直都錯了,陳耀西的執(zhí)念是愛,不是恨。”
楚休拍了拍發(fā)愣的葉起東,道:“老葉,車鑰匙我一下。”
葉起東面上一愣,而后從口袋中拿出車鑰匙丟給楚休,道:“你要做什么?”
楚休笑道:“待會兒麻煩你打車回家,好好睡一覺,然后仔細想想你老娘和女朋友的事情。”
說完之后,他重新回到病房中,再度取出孟結(jié)海綿,在自己渾身上下噴了一遍。
剛剛進入房間的葉起東,看著楚休有些怪異的動作,不由得皺眉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鄭純的靈魂被她腳上的那條絲線一點點的扯了出來。
懸浮在半空之中,靈魂體開始扭曲。
下一刻,鄭純瞬間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房間內(nèi)的兩人。
葉起東被這一幕嚇得直接呆住了,眼睛盡量從鄭純的身上移開,低聲說道:“不要做傻事。”
楚休笑了笑,道:“放心好了,明天之后,一切都解決了。”
話音落下,只見鄭純迅速趴在地上,就像是野獸一樣朝著外面急速爬去。
楚休見狀,直接追了出去。
抬手按在欄桿上輕輕一躍,跳到了空地上,而后朝著不遠處正在急速爬行的鄭純開了一槍。
槍聲響起,四周瞬間響起一陣驚呼。
子彈精準命中鄭純的額頭。
鄭純原本爬行的速度忽然放緩,而后站起身子朝著楚休看了過來。
楚休笑瞇瞇的沖著鄭純招了招手,而后朝著車子停著的方向急速跑去。
打開主駕駛便坐了上去,打著火后,飄逸掉轉(zhuǎn)車頭朝著外面開去。
臨走前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是察覺鄭純有些猶豫,當即再度舉槍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鄭純胸膛打在后面的樹干上。
鄭純口走嘶吼一聲,便朝著楚休急速追來。
見狀,楚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而后一手把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出孟結(jié)海綿沖著自己后背噴了幾下。
似乎是感覺有些不妥,還在駕駛椅上噴了幾下,而后在自己脖子周邊繼續(xù)噴涂。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才稍微有些滿意。
而后將孟結(jié)海綿收起,拿出電話給蘇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他便開口道:“蘇原,幫我查一下署長現(xiàn)在住在哪里?”
蘇原冷聲道:“別煩我。”
楚休笑道:“你告訴我地址,明天我把陳耀西帶給你。”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而后便低聲說出了署長的住址。
楚休掛斷電話后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距離越來越近的鄭純,不由得笑道:“飆車開始了。”
話音落下,直接油門踩到底,車子猛地向前一竄。
而后像條游龍一般,在車流中不斷穿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