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說鄭姐的要求其實不算高,難的是怕我不愿意。
我問牙膏是啥要求,牙膏猶豫了一下,說:“那個……鄭姐讓我們跟她睡覺。”
還以為我聽錯了,又問了牙膏一遍。牙膏說千真萬確。
我頓時傻逼了,這特么是啥要求?讓我們跟她睡覺?合著這幾天鄭姐不讓我們離開,讓我們在這邊多呆幾天是為了溝通感情,好上床?這忽悠人呢?
你說鄭姐長得好看嗎?說不上好看,但也絕對說不上丑。而且身材特別結實,有一種很不一樣的美感。這幾天接觸下來,她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成功、成熟女人的魅力,不是其他小姑娘能比的。別說秦千千,就是大波浪來都比不過。也就梅姨可以和她相提并論,但是梅姨又是另外一種風格。
你說吧,這樣一個性感成熟,十幾個小姑娘捆一起都比不過人家一條大腿的女人,更兼家財萬貫。她會一門心思的嫌富愛貧,寧愿得罪四爺都要跟你這傻小子比翼齊飛睡上一覺?騙他媽傻子呢?
我跟牙膏說你丫是不是聽錯了?你這人整天心里就喜歡胡思亂想的,確定人家說的是睡覺,而不是請我們吃水餃?
牙膏聽我一番高論,忍不住也陷入了沉思。好一會才說:“當我傻逼啊?睡覺水餃我聽不清楚?”
我說拉倒吧,就算你沒聽錯,估計也是鄭姐瞎扯的事情,主要是為了打發我們。鄭姐多有能耐啊,找個男人還不容易?還他媽非我們不可?我實在想不出她有做這件事的理由。
牙膏說:“要不我再打個電話確定一下?”我說你打。
然后牙膏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過了一會,他苦著臉說他沒聽錯,鄭姐就是這個意思。
我操……
牙膏告訴我,剛才鄭姐一番情真意切,簡單說了一下看上我們的原因。
鄭姐作為海潤海鮮行的一姐,所以男人不能隨便找。你說找個本地的吧,人家說三道四,還容易被仇家抓到把柄,以此威脅;你說找個外地的吧,上哪找去?每天海鮮行里的事情忙的要死,壓根就沒時間。
又因為要保持威信,身邊的男人更是不能碰。萬一讓人知道自己被自己的一個手下上了,以后還怎么混?人家看她的時候是當老大看還是當一個隨時可以被上的女人看?
所以鄭姐找對象的路子都被限制死了,就幾點要求,一,不能是本地的;二,不能是身邊的;三,還不能太熟悉;四,必須要年輕力壯。
其實來這邊進貨的司機是最好的選擇,正好隔一段時間見一次面,也不會暴露。然而這些司機師傅基本都是四十好幾的大老粗,入不了鄭姐的法眼。像我和牙膏這種既年輕,長相還算對得起觀眾的的就太對鄭姐胃口了。
牙膏這么一說,我愣住了。合著我們一過來就被人盯上了?
按照牙膏的話來說,女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需求。而且鄭姐憋的太久了,一碰就是燎原大火。我那天想硬闖去見她的時候她就留意到我們了,覺得我被魚伯踹那一下還能站起來身體應該不錯。后續幾天的相處下來,又聊了很多感情方面的經歷,覺得我們在感情方面很相似,這種認同感,讓她心里也對我們倍感親切……鄭姐到底是干大事的,也不像其他小姑娘一樣拐彎抹角,直接就提了出來。
話說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五十隔墻吸老鼠。又是鄭姐這種強勢的女人,一想到,直感覺腎在顫抖……頓時就有點不淡定了,尋思著如果跟鄭姐睡一晚,會成啥樣?總有種感覺,小家伙可能會疼的脫一層皮。
但像我這種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大好青年,怎么能做這種事呢?所以我趕緊問牙膏啥時候。
牙膏斜撇了我一眼,好容易逮著機會罵了一聲出息。
我說我就問問,牙膏說鄭姐約了今天晚上,讓我倆都去。
我還愣了一下,為啥是我倆都去?難不成……?
地址是在本地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九點多的時候我們就開好了房間,然后我給鄭姐打了個電話,問她啥時候來。
鄭姐笑著說讓我們不要慌,還說她這邊有事情要處理,待會就過來。
在房里我和牙膏先洗了個澡,玩笑歸玩笑,其實我心里還是挺抗拒的。
但我也明白,既然鄭姐答應給我們進貨,那我們就欠她一個人情,她肯定也是用這個當條件,才敢這么跟我提要求的,雖然我心里挺難過的,有種被人嫖了的感覺,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還有選擇的機會嗎?
怕是沒有了。
我還尋思,大不了到時候我就在旁邊裝個把式,不來真刀實槍,這些體力活就交給牙膏好了,反正牙膏也沒對象,跟鄭姐做點壞事也沒人說。我就不行了,我還得給秦千千一個交代,哪怕秦千千以后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我也不能對不起她。可又怕鄭姐不樂意,萬一她不開心直接不把貨出給我們咋辦?萬一生氣了給四爺報信咋辦?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鄭姐的電話也來了。
她說她還在跟人談生意,讓我們等一下。讓我們實在要是無聊就在附近吃點,還說酒店旁邊有個地方海參粥做的特別棒,讓我們去吃一點,補充一下體力。
然后還開玩笑說,怕我們身體吃不消,喝點紅牛啥的。
海參是干啥的我再清楚不過,強身健體的,鄭姐都這么說了,看來今晚的在劫難逃。
后來我們跑去吃海參粥的時候,秦千千還給我打來電話聊了一會,說她想我了,問我啥時候回去,還在那邊嘟囔這都幾天了。我說快了,還說給她帶了禮物。秦千千聽到興奮的不得了,問我是啥禮物,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特別膩歪的在那頭啵了我一下,說我這是第一次送她禮物,太開心了。即便是隔著手機,我也能想象到她歡呼雀躍的樣子。我心里特別甜蜜飛。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完事了掛斷電話,牙膏說實在不行,我現在就別回去了,待會他一個對付鄭姐,大不了拼了這條老命,這鄭姐再厲害還能把一個人做死不成?我說既然鄭姐是讓我們兩個人一起來,如果只有你一個人,她會不會不開心?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吧。
海參粥吃到一半,我眼角突然瞥見一個人,這家伙皮膚黝黑,嚇得我趕緊把腦袋轉了過去。怎么又碰到大軍了?!當時他買了兩碗粥,又弄了點小菜,提著袋子就出去了,出去之前還壓了壓帽子。我清楚他肯定看到我了,因為當時他視線往我這邊看了一下。
牙膏沒見過大軍,還問我咋了,當時還往大軍那邊看了一眼。我趕緊讓他把腦袋轉過來,幸好大軍沒有理會我們,出了門就直接去了右邊的巷子。
我把大軍的事情簡單給牙膏說了一下,這家伙也嚇了一跳,說這個大軍是狠人。我說這不是廢話,先是捅了陳明一刀子,再然后又捅死了炮哥。我覺得就沒這家伙就是個神經病,一般人干架不被逼得走投無路不會下死手,這家伙一言不合就動刀子,思考回路跟普通人不一樣。
牙膏還說要報警,我讓他算了,大軍逃了這么久沒被捉到,自有他的一套方法。我們報警只會激怒他,萬一回頭來找茬,敵暗我明我們啥時候被人干死了都不知道。
這時候粥店的電視里又播了幾條廣告,說是最近治安不好,在海邊撈到了兩具尸體,死的都是兩個平時老老實實擺攤的小販,新聞里還讓大家小心。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會不會也是大軍做的?
吃過粥,鄭姐的電話來了,說她那邊忙完了,待會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