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快十點半的時候,鄭姐給我們說她到了,讓我們去接她。我和牙膏在酒店正門口看到了醉醺醺的鄭姐,她看起來喝了不少酒臉上帶著點酡紅。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尷尬的,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鄭姐到底是個女強人,什么場面沒見過,很快就看出了我們的窘迫,當時還開玩笑讓我們別緊張,一個勁的給我們講笑話,讓我們放松一點,越是緊張越發揮不好。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我,都不怎么理牙膏。
到樓上的時候,她還問我處過幾個對象,還說我長得不賴,身體也結實,女朋友肯定很幸福。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覺得跟她搭話就太對不起秦千千了。幸好這時候牙膏搶著把話頭接過去了,但是鄭姐卻一臉愛搭不理的,還是轉頭跟我說話,問我是不是嫌棄她。我硬著頭皮說不嫌棄,然后鄭姐就笑了,說沒想到你還會害羞什么什么的。還說就是喜歡我這種清純的,現在社會上的男的都太那啥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牙膏一直在旁邊憋著笑,還沖我擠了擠眼睛,這意思是在埋汰我呢,覺得我太玷污清純這個詞了。氣得我偷偷踹了他一腳。
到了酒店后,鄭姐先去洗澡,我和牙膏在外面聊天,牙膏說鄭姐肯定是看上我了。我讓他別瞎扯,牙膏說他剛才就看出來了,鄭姐看我的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一樣。這下整的我有點不知道說啥好了。說真的,現在的鄭姐確實讓我有點害怕。之前有一次在醫院,那個胡麗也給了我這種感覺。她們這種女人常年跟男人打交道,總有不同的方式把男人吃的死死的。
牙膏問我是不是不想干這事,還說不想干就算了,然后現在偷偷開溜。我說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是能不能的問題。
就這樣差不多聊了不到五分鐘,鄭姐從浴室出來了。
我還挺納悶的,女性洗澡只洗五分鐘?這未免也太快了,尋思鄭姐是不是很著急。鄭姐出來之后還給我們開玩笑,裹著浴巾轉了一圈,中途還故意把浴巾敞開了一點,問我們她身材好不好。說實話,鄭姐真的很勾人,雖然長相并不出眾,但是皮膚呈一種小麥色,身體特別結實,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我和牙膏說挺好的。
然后鄭姐就笑,說我們兩個嘴巴真甜,然后問我們洗了澡沒有。牙膏說洗了,我尋思著能拖一陣是一陣,就說還沒洗。
鄭姐當時眼睛就一直盯著的我,就跟要把我吞了一樣,還吞了兩口唾沫,說不洗也不打緊,不洗才有男人味。我說我身上真的臟,然后不等鄭姐回應就跑到了浴室。
鄭姐在外面還開玩笑說我還挺講究的,還說讓我快點出來。
我出去個屁,我把沐浴頭打開之后,躲在洗手間里尋思著能躲多久躲多久。剛才鄭姐那樣子明顯猴急的不得了,說不定我洗澡的時候她就找牙膏辦事了。等待會他們完事兒了,沒心情了我再出去,這簡直兩全其美。
其實女人跟男人一樣,男人滿足了之后就不太想被碰了。女人被滿足了之后,同樣也不會再干些別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牙膏能不能滿足鄭姐。
但我在洗手間焦急等了十五分鐘,鄭姐卻一個勁的在外面催我快點,一點都沒有跟牙膏辦事的意思。這特么可把我急壞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時候,我知道今天晚上是逃不過了,就磨磨蹭蹭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我看到鄭姐半躺在床上,明顯有點不高興了。牙膏在旁邊一直沖我使眼色。
我TM心里苦啊,硬著頭皮上去哄了幾句,鄭姐才消氣,然后急不可耐的就讓我快點干事。
我沖牙膏擠了擠眼睛,牙膏挺聽話的立馬沖了過來,笑著說:“我來我來。”哪知道鄭姐伸出腳把她擋在一米遠的地方,指著我非讓我先上。
這NM的……
我心里真的挺矛盾的,上了她我對不起秦千千,但是不上她,我們以后的日子就難混了。不僅跟四爺關系完全鬧僵,在外面還得罪了一個女強人。
而且這時候鄭姐還提出了一個要求,說她有點癖好。不過她也沒問我接受不接受,直接就從包里摸出了幾個道具。
至于鄭姐有啥癖好,拿出的又是啥道具大家自行想象吧,反正我作為一個男人,不能接受被這樣對待。
所以愣在那半天沒動靜,鄭姐特別嫵媚的問我:“怎么樣,嫌棄姐姐了?”
怎么說呢,當時鄭姐的表情真的是快忍不住了的那種感覺,我還看到床單上有一灘水漬,也不知道是洗澡過后身上的水還是啥的。她當時腳就抵在我肚子上,氣場特別強。
我心里挺為難的,說真的。我實在接受不了做這個,我要是真聽了她的,不僅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沒了,而且也對不起秦千千。之前還暗暗發過誓要守護她一輩子,我現在算啥呢?可我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她發火了咋辦?萬一直接給四爺打小報道,我倆不完蛋了?畢竟我們現在還在人家地盤呢。
我心一橫,就這么憋著不如直截了當的提出來,于是我跟鄭姐說,不是不行,就是覺得這種方式有點太那啥了。我真的接受不了,說著我往后退了兩步。
鄭姐當時臉色特別難看,你想啊,一個女人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被人拒絕,你說她多丟臉啊?我很清楚會導致這種結果,但我又不得不這樣說。
她沉默了兩分鐘沒說話,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會怎么處置我。牙膏也緊張盯著她。哪知道兩分鐘之后,她忽然服軟了,說:“哎,姐不怪你,你不能接受正常。我們慢慢來吧,今天就先不玩這個了,我們來點正常的,以后慢慢培養感情。”
鄭姐說話的時候從來不帶問句,非常強勢,我知道他這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見,而是在對我提出要求。甚至從她的角度來看,她這樣做是在對我做出妥協。
但我能回應她嗎?我還是不能!
我說我今天狀態不好。
鄭姐當時就火了,忽然一腳踹我肚子上,指著我罵:“你TM什么廢物東西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怎么樣?還想不想要貨了?你以為錢這么好賺?我冒著得罪周老四的代價給你出貨,你什么都不付出?你挺能耐啊!”說著還上來給了我一耳瓜子,一屁股就坐我胸上,把我壓在地上,然后又扇了我兩下。
我當時真TM一肚子火啊。
鄭姐當時穿著浴袍,我也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但我完全沒有別的心思。我當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干死這婊子!但我最后忍了下來,好聲好氣的說我真的對不起你,但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想對不起女朋友。
鄭姐氣的不輕,最后又扇了我兩巴掌,讓我滾,還說今天太掃她興了。
這時候牙膏連忙跑過去,一個勁的安慰鄭姐,幸好牙膏嘴皮子利索,知道怎么哄女性,哄了好一陣鄭姐對牙膏說:“還是你識相,不像有的人白長了個幾把。”
我沒吭氣,鄭姐就指了指門讓我快點滾出去,別在這里礙眼。
我心情很復雜,又開心又窩火。開心的是不用伺候鄭姐了,也對得起秦千千了,窩火的是受到的屈辱。
后來也沒顧得著穿衣服,穿這條短褲拖鞋就跑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牙膏還沖我擠眼睛。
今天這件事太讓委屈了,現在只能指望牙膏把鄭姐伺候好了。
反正后來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就聽到了鄭姐的叫聲……